樂亦然和江鵬一起躲進了傘里,然後拉著行李箱快速的朝著小巷子跑去了。
「吧嗒吧嗒……」
兩個人的腳踩在地上,濺起了水花,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
「到了到了,我拿鑰匙。」
江鵬接過樂亦然的行李箱,然後樂亦然從包里拿出了家門的鑰匙,打開了那扇木頭門。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兩個人立刻就跑了進去。
「啊,你的衣服都濕了。」樂亦然發現江鵬把傘都給了自己這裡,他幾乎是全部濕掉了。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你沒事就好了,這傘還是小柯放我車裡的,說我老光棍也要照顧好自己,萬一下雨了都沒把傘,呵呵……」江鵬伸手,將額前耷拉下來的頭髮給擼了上去。
「呵……你們的同事還挺可愛的,這雨看著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停了,我們先進去吧,你去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樂亦然將箱子放到了客廳里,然後對江鵬指了指一邊的一個房間。
「那裡空著的,以前是我弟弟的房間……」
「行,那我先過去換衣服……」
江鵬將自己的包拿了起來,然後走進了曾經是樂亦銘的房間。
樂亦然站在門口,看著這個老房子,破了,舊了,但是卻承載了她所有的回憶,直到外婆死後,她就離開了這裡。
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人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但是她還是很懷念這裡,看著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
她的思緒也湧上心頭……
……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S市城郊有一塊很大的老房子要拆遷,那裡的居民都已經搬離了出去,簽署拆遷文件已經有半年之久,現在才開始動工拆。
這會兒,這裡放眼望過去,是一片狼藉的廢墟了。
大大的紅色拆字引入眼帘。
沒來過這裡的人不會想到,三天前還是一片居民居住的地方。
那旁邊,還有一大片的田,上面還種了很多的玉米和花生,看過去都是綠油油的。
「都動作快點,今兒有陣雨,別回頭下雨了。」
施工耽誤的頭對著下面的人說道。
「知道了老大……」下面的工人都紛紛的開始幹活了起來。
炎熱的夏天,很多人坐在家裡都覺得熱的不行,更何況是這些再戶外工作的人們呢。
他們個個都曬得黝黑,脖子上裹著毛巾用來擦汗。
挖掘機在轉頭石塊里不停的挖著,大家都各司其職。
忽然,有一個大喊了起來——
「不要挖了,不要挖了……」
一個工人對正在操作挖掘機的男人說道,還生怕他聽不見,衝著他揮了揮手。
開挖掘機的男人挺了下來,從挖機里跳了出來。
「怎麼了?正挖著呢?」男人來到了那個大叫喊的男人面前。
「就是啊,你幹嘛呢?」施工隊的頭也跑了過來,想要開口罵的時候,那個男人指了指地上。
「你們看啊,是骨頭……是不是有人死了啊?」
男人有些害怕,不敢看。
「什麼?死人?」
「有骨頭,去看看。」
其餘的工人一聽這話,立刻都圍了過來。
「什麼,哎喲,我的天哪?」施工隊的頭一看,確實是有一節一節的白色的骨頭露出了泥土之外,哎呦了起來。
「真的是骨頭,你們都別動,我看看。」
他立刻蹲下身,然後用手扒拉了幾下泥土,接著,一個人的頭顱就露了出來。
「啊……真的是死人啊……人的頭……」
那個頭嚇得倒在了地上,大喊了起來。
「居然有死人啊,天哪……」
「就是啊,什麼情況啊?」
一群工人圍在那裡開始絮絮叨叨了起來。
「我們快點報案吧。」發現骨頭的工人立刻說道。
「對,對,報案。」
施工隊的頭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
南城分局裡,會議室里,應思銘,顧風岩,小柯,三個人坐在那裡聊著天,吃著零食,用小柯的話說,沒有案子的日子,很愜意。
孫慕晴待在實驗室里,很怕看見應思銘,會覺得尷尬就是了。
最近應思銘不像以前那麼熱情了,她就知道男人都是新鮮感而已,三分鐘的熱度。
晏寒笙待在辦公室里,韓泠悅去了醫院,探望唐甜甜。
這會兒,晏寒笙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
「晏隊,城郊的一個拆遷施工隊發現了白骨……」
「白骨?知道了,我們馬上來。」
電話那頭的警員簡單的說明了情況,晏寒笙也就明白了。
掛斷了電話,拿著手機,朝著會議室去了。
推開大門,看見大家有說有笑的。
小柯問:「你們說,江鵬能不能和樂醫生發生點什麼啊?」
「我怎麼知道?」顧風岩一轉身,居然看見了晏寒笙。
「老大?你不是在整理資料?」
「別玩了,有案子了。」
「啊……昨天剛破案,今天就有案子了?」小柯一下子癱軟在了面前的大桌子上。
「這次的案子有點不同,小柯你去通知慕晴。」
「奧,知道了。」
小柯起身,朝著實驗室走去了。
「怎麼不同了?」應思銘也起身。
「是發現了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