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然後有些尷尬的看向了別的地方。
「我去找慕晴他們,但是好像還沒弄好,就回來了。」
「奧,我去看過思銘他們了,也一樣,還沒結果。」
「那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好。」晏寒笙看了一下手錶,對韓泠悅說道。
「那你都不回去,我怎麼好回去,我留下來,陪你一起吧,就算是沒什麼事情做。」
「那……」
「圖像出來了。」
小柯忽然喊了一聲,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老大,韓老師,圖像出來了,DNA也有了。」
「回辦公室……」
晏寒笙吩咐了一句,然後她們便直接去了旁邊的辦公室。
晏寒笙將圖像的圖紙放到了白板上,韓泠悅看了起來,發現是張陌生的面孔。
是的,十五年前,大家都還是個孩子,誰能知道點什麼呢。
「雖然現在圖像有了,DNA也有了,但是還不能夠立馬知道死者的身份信息,對了,你們去了哪裡?查到了點什麼了嗎?」
「也不懂風岩他們那裡怎麼樣了?」
孫慕晴小聲的呢喃著。
「我們去拆遷附近的居委會問過了,他們說埋著骸骨的那個地方呢,以前是種著一大片竹子的,為了應付拆遷人家才種的,但是十五年前,誰也不記得那上面種了什麼了,不過他們說,零四年的時候,村里確實有個孩子失蹤了,姓林。」
韓泠悅伸手指了指圖像。
「小柯,你去風岩那裡,看下十五年前,小莊村是否有一個姓林的十九歲男孩子失蹤,如果有的話,比對一下圖像。」
晏寒笙對小柯吩咐到,她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然後立刻跑了出去。
「你們查到了嗎?」小柯跑到信息技術部,看見應思銘和顧風岩正在看著電腦忙碌著。
「還沒呢,那麼多,哪能那麼快啊,就我們兩個人。」顧風岩咕噥一句,伸手比了一個二。
「老大讓你先查一下,小莊村拆遷的那一片,十五年前,有沒有一個姓林的男孩子失蹤。」
小柯將晏寒笙的吩咐告訴了顧風岩,他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小柯,隨後想著估計是晏寒笙查到了點什麼,便立刻開始調查了起來。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打著,一會兒,過往的信息就出現了。
「確實有,零四年的時候,小莊村里,確實有戶人家報案說自己家的兒子丟了,才十九歲,叫林旭彬,而且這個案子一直沒破,也就是一直都沒找到。咦……十九歲……難道是……」
顧風岩驚訝的看向小柯,又看向應思銘。
「慕晴說,死者的年齡是十九歲,而且遺骸就在自己家附近埋著,難道是被人給殺了埋在那裡的,那怎麼十五年都沒人發現,還要等到拆遷呢。」應思銘想了想,還是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對啊,那塊地難道都不種東西的嗎?兇手把屍體埋在那裡,就不怕人家主人過來種東西的時候發現嗎?」
小柯也疑惑的撓了撓頭。
「哎呀,好像是他。」
顧風岩電腦里的信息出來了,包括林旭彬的照片,小柯仔細的看了起來,發現和他們重組的人像比對起來很像。
「快去辦公室,我們那邊已經有結果了,你們也快些來開會。」
小柯說著,跑回了辦公室。
「老大……顧風岩查到了,零四年的時候,城郊小莊村,確實有一個叫林旭彬的男孩子失蹤了,當時十九歲,我看了照片,是他。」
小柯氣喘吁吁的說了起來,然後伸手指了指白板上的圖像。
「林旭彬?」晏寒笙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這會兒,顧風岩和應思銘已經朝著辦公室來了。
顧風岩手裡還端著他的寶貝筆記本電腦。
「老大,查到了,這個林旭彬是城郊小莊村的人,他家裡還有父母和一個妹妹,零四年的九月八號,他家裡報案說,他失蹤了兩天了,問了附近的人,都說沒看見,當時也立案了,但是好像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找到。」
顧風岩將電腦放到了桌上說道。
「那他的父母和妹妹的信息有嗎?現在搬去哪裡了可以查到嗎?」晏寒笙看向顧風岩問道,但是他點頭又搖頭。
幾個人狐疑的看向他。
「我點頭呢是因為老大的第一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但是第二個呢,就不知道了。」
「真是,直接說好了。」小柯撇撇嘴,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
「那你把查到的說一下。」
韓泠悅走到了白板的跟前,拿起那裡的記號筆,開始準備記錄有用的信息。
顧風岩對他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看著電腦,將裡面的信息給說了出來。
「林旭彬的父親叫林廣福,母親叫崔月荷,妹妹叫林夏蕾,比他小五歲。至於老大問的,他們拆遷了之後搬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等會兒,你說死者的妹妹叫什麼,林夏蕾?夏天的夏,花蕾的蕾嗎?」應思銘忽然打斷了顧風岩的話,然後一隻手摸著唇,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思考。
「是啊,怎麼了?」顧風岩看向應思銘,見他一副神叨叨的樣子,真想上去抽他一巴掌。
「我好想認識這個林夏蕾,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就是我一個好哥們的未婚妻,也叫這個名字,不過我們不是太熟就是了。」
「你說林旭彬的妹妹比他小五歲,他死的時候十九歲,要是現在還活著就是三十四?那他妹妹就是二十九歲?」
「對啊。」顧風岩點了點頭。
大家都看向應思銘,希望從他那裡得到點什麼信息。
但是應思銘卻沉默了,還一直保持著思考的姿勢,有點凹造型的感覺。
「你倒是說句話啊,認不認識?」小柯伸手推了一下應思銘。
「應該是認識的,就是洪氏集團的董事長秘書,他們總經理洪嘉彥的未婚妻。」
「你剛才說,那是你好兄弟的未婚妻,又說她是洪氏集團總經理的未婚妻,那麼也就是你和洪氏集團的總經理是好兄弟,我記得洪家是上流社會的有錢人,應思銘,你有事瞞著我們吧?」孫慕晴看著應思銘,隨後,聽見她那麼說,大家都朝他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