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女人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個高腳杯,杯子裡面裝著淺淺的紅酒。
她抬手,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
女人一雙如同夜明珠一樣明亮的眼睛看著窗外,看著這個城市的夜景,但是卻面如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客廳的超大液晶高畫質電視機里,正在放著晚間新聞。
「今日,在我市小莊村一塊正在拆遷的土地里,施工隊發現了一具白骨……警方目前已經介入調查……」
什麼?
小莊村?白骨?
女人聽見了電視機里聲音,女主播的話好像一直在她的耳邊縈繞一樣。
她立刻回頭,長發隨著身體的擺動而甩開了,搭在肩膀上。
女人立刻走到了客廳里,腳步有些急促。
她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機。
「是自殺還是謀殺,死者已經死亡多久,目前警方還沒有透露出什麼消息,後續內容請看我台進一步的報導……」
畫面上是小莊村正在被拆遷的地方,還有施工隊的人在接受採訪的畫面……
女人一雙手死死的攥著衣服,明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瞪著電視屏幕。
一雙唇緊緊的抿著,胸口不停的起伏著。
是緊張,是害怕還是憤怒,總之,她的臉色十分的不好。
同一時刻。
一棟拆遷安置房的一戶人家。
一名中年婦女,她的頭髮有些白了,夾雜著黑髮,隨意的扎著,看著有些凌亂,有些滄桑。
她坐在小小的電視機的前面,看著新聞的報導。
「我市小莊村已經進入拆許階段,住戶們也搬離大半年了,如今動工拆遷卻發現白骨……」
「白骨?」
婦女看著電視上新聞主播的說辭,她默默的念著這兩個字。
「怎麼會……那不是我家附近嗎?」婦女忽然起身,發現電視上播放的那畫面,不就是離自己家沒多遠的地方嘛,還記得那裡以前是一塊空地,因為種什麼死什麼,後來檢測了說是土質不好,田地的主人就一直空著了。
後來是房主買了房子,新的房主快要拆遷的時候還種了很多的竹子。
「啊?天哪。」
女人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大喊了一聲。
此時此刻,已經快要到十二點了,家裡只有她一個人,老伴今天是值夜班,所以不在家,她忽然皺緊眉頭,雙手握拳,死死的瞪著電視機。
……
凌晨兩點多,孫慕晴和應思銘看完電影了。
「要不要去吃點宵夜,晚飯看你吃的不多。」應思銘和孫慕晴走出電影院,晚上還有徐徐的微風,吹得人挺舒服的,比起吹空調的那種涼快,這種自然風才更加的愜意。
一點也不會覺得燥了。
孫慕晴斜眼看了一下應思銘:「你是想讓我胖死對嗎?我今天已經打亂了生活習慣。」
「你要是餓了就吃點,我們明天可是要打一場硬戰呢,老大交給我們的任務可是一定要做好的,再說了,難道吃一次真的沒事,又不是天天這樣,而且你看你工作那麼辛苦,本身也消耗了不少。」應思銘站在孫慕晴的身邊看著她。
徐徐的微風將她的頭髮吹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雖然孫慕晴一直都說自己沒有劉海兒不好看,但是應思銘卻覺得,不管她弄什麼髮型,肯定一樣都和現在一樣好看。
她不僅專業,而且好看。
真的和當時傳說的一樣,是個高冷女法醫,而且漂亮。
第一次見她,就喜歡了她,屬於一見鍾情。
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應思銘伸手,想要握住孫慕晴的手的時候。
孫慕晴卻忽然轉頭,淡淡的看向他:「我,不,餓。」
然後她又冷冷的直接朝著停車場走去了,應思銘無奈,也有些尷尬,卻也只好跟在她的後面一同朝著自己的車走去了。
「開門。」孫慕晴也不是故意裝什麼高冷,只是她覺得自己面對應思銘的時候和以前那種感覺不同,是什麼她說不上來。
也許自己的一顆心也默默地被他給牽動了吧,只是她卻隱約覺得,應思銘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或許他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她不喜歡這種被瞞著的感覺,好像自己是個傻子,被賣了給還數錢的那種。
她只能夠冷漠的對待。
「好。」應思銘拿出拿鑰匙,打開了車門。
孫慕晴立刻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坐了進去,又立馬系好安全帶,不想之前的事情再發生,真的挺難為情的,還好應思銘沒有發現什麼。
應思銘也上了車,哀怨的看了一眼孫慕晴,這才發動了車子離開了。
車子慢慢的在路上開著,孫慕晴靠在車窗上,一點一點的,也不知道怎麼的,居然睡著了。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真的困了,還是這裡的環境太多舒服了。
反正她就是睡著了。
應思銘等紅綠燈的時候,發現孫慕晴居然睡著了,就沒有忍心喊她起來,索性直接將車開到了洪氏的樓下,等著了。
反正過不了幾個小時候之後,他們就要進去找林夏蕾了。
而且,還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挺開心的。
車子在停車位上停好,但是一直都沒有熄火,因為熄火了,空調就沒了,會熱死。
應思銘還體貼的從後坐拿來了自己的一件襯衫給孫慕晴蓋上了,生怕她那樣會著涼。
自己就那麼靠在一邊,睜著眼睛,看著身邊的孫慕晴熟睡中的樣子。
他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也不困,儘管這段時間挺累的了,都沒有好好地休息就是案子接著一個案子的。
但是身邊有自己的女神,怎麼著都有精神了。
他伸手,將孫慕晴黏在臉上的頭髮給撥開了,讓她能夠舒服一點,然後繼續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給孫慕晴的側面拍了一張照片,還特地加了濾鏡,讓她看上去不是那麼像她。
就算是被發現了,也可以說不是。
然後他開心的將照片給設置成了壁紙。
八月二十二號的早上,一大早的,就是個大太陽的天氣,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戴著帽子穿著防曬衣。
今天一看就是個很熱很熱的天了。
一輛白色的奔馳車停在了洪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裡,然後從車裡走出了一個穿著套裝的女人。
一頭髮長利落的扎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愛馬仕的包包。
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十分的強大,伸手將臉上的墨鏡給摘了下來,然後直接丟在了車裡。
她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朝著電梯走去了。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顯得尤為明顯。
女人上了電梯,直達到了頂樓,洪氏的高級主管的樓層,包括總經理,董事長全部在這裡一樓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