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了不起啊,國家執法人員,不過為什麼要去當警察?你媽媽可是不怎麼同意呢,我還記得那時候,小娜天天的粘著你,像個孩子一樣。」
應思銘說過,和林夏蕾不是很熟,但是現在的林夏蕾好像和應思銘認識了很久的樣子。
「奧……呵……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媽媽是不太同意,不過那是以前,現在也接受了,主要還是怕我會有危險,不過我屬於文職,沒什麼危險的。」
應思銘回復了林夏蕾,但是對於孫慕晴的問題,林夏蕾卻好像沒有會答應一樣,反正沒有任何的收穫。
「林小姐,你和你哥哥的感情是不好嗎?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想要提起他,方便問一下,你哥哥是不是右手的小手指斷了一小節?」
孫慕晴又說話了,他們來的目的是調查,不是來敘舊的。
儘管林夏蕾的態度讓孫慕晴挺尷尬的,但她還是想平復心情,完成工作。
「是的吧,他那麼愛玩,小時候和人家打架,好像是斷了,你說的沒錯,我和他的關係真的不好,這個大家都知道,你們是警察嘛,會調查的,總是問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問題,是浪費大家時間。」林夏蕾是笑著說的,但是語氣卻十分的冷淡。
孫慕晴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林旭彬。
然後她又轉頭看向應思銘:「思銘啊,等一下嘉彥來了,我們一起吃個午飯吧,好久也沒見了,大家敘敘舊?」
「額……」應思銘其實也挺尷尬的,話說和林夏蕾也沒那麼熟啊,怎麼搞得那麼……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孫慕晴,發現她的臉色挺不好的。
「林小姐……請你配合我們警方調查。」孫慕晴挺生氣的,但是又不能發出來。
還是儘量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我已經在配合了,你問我說,難道有什麼不對嗎?你要問我哥哥的事情啊,他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我想想啊,十五年了吧?是嗎?我是真的不太記得什麼了。」
「你能記得十五年前的事情嗎?」林夏蕾忽然反問道。
「你為什麼說他死了?他只是失蹤了,也不一定是死了啊?」孫慕晴發現了林夏蕾話里的漏洞,便直接問了出來。
「失蹤了十五年,不是死了是什麼?你不要跟我摳字眼了,我說了,我真的不太懂,老實說,我家裡重男輕女的,我成年後就沒有回過家裡了,我都是自己打工賺錢讀書,然後上了大學還有獎學金,所以我才能夠把自己給養活了。」
「林旭彬……呼……這個名字,好久都沒有聽見了,你要想知道什麼,可以去問我爸媽,他們知道的更多,他們的寶貝兒子,會更加的在意。」
林夏蕾說話的時候,臉上一直都保持著微笑,看上去很好相處的樣子,但是字字句句都十分的犀利。
孫慕晴對她也是經過顧風岩的調查才知道的一點,看來,她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她對林旭彬有成見,他們關係不好,那麼林旭彬的死就和她沒關係了,她根本不會難過。
「那你方便把你父母的地址給我們嗎?」孫慕晴並沒有說林旭彬的骸骨正在警局,而是問了父母的消息。
「很抱歉,我不知道,家裡拆遷,他們搬去了哪裡,我也不懂,爸爸媽媽沒有告訴我,我想,在他們的心裡,早就沒有我這個女兒了吧。」林夏蕾忽然微微的垂下了眼帘,看上去有些難過。
「你別太難過,其實……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應思銘也看出了林夏蕾的難過,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這麼說了。
……
南城分局。
韓泠悅來到了辦公室,發現辦公室里少了孫慕晴和應思銘,又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九點多了,估計兩個人是去洪氏了吧。
「慕晴和思銘不在?去洪氏了嗎?」
韓泠悅對小柯說道,她點了點頭,將嘴裡的最後一口麵包咽了下去。
「是啊,早上也沒來,估計直接去了吧。」
「好吧,那就交給他們了,我一會兒要去醫院接甜甜出院,你要不要一起去?」韓泠悅轉頭,看向晏寒笙。
「可以啊,反正也沒什麼事現在。」他點頭,表示自己可以。
韓泠悅露出了笑容,然後就和晏寒笙一同離開了。
所以現在,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小柯和顧風岩。
江鵬也要過兩天才能回來,孫慕晴和應思銘也都不在。
「喂,你說什麼情況,我們兩個是多餘的嗎?」顧風岩拿過一邊的筆,敲了敲小柯的桌子。
「呵、呵。」小柯拿起手機,對顧風岩只是呵呵的兩聲。
「話題終結者。」
顧風岩默默的嘟噥了一句,然後又將視線放回了自己面前的電腦上了。
「切……」小柯哼了一聲,然後繼續看手機,不再理會顧風岩了。
……
林廣福從家裡趕到洪氏的時候,就在樓下看見被保安給趕出來的崔月荷。
「滾出去,以後不許來了,你再來,林總就要報警了。」保安隊長對崔月荷不友好的說道。
然後他們將大門給關上,示意留下兩個人看著她。
「林夏蕾,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死丫頭,你自己的親媽你都這麼對待,你不得好死啊,你這個白眼狼……」
崔月荷就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罵。
嘴裡字字句句都是對於林夏蕾的侮辱。
「你幹什麼啊,你一個人在這裡罵什麼呢,你這樣對小蕾會造成困擾的,起來給我,先回家行不行。」
林廣福說著,伸手要去拉崔月荷,但是被她給推開了。
「你懂什麼,林夏蕾那個死丫頭,居然把我這個當媽的給趕了出來,還說的那麼難聽,讓我以後都不允許來了,這個白眼狼,氣死我了。」
崔月荷就坐在地上,罵著林夏蕾,然後忽然看向林廣福,伸手推開了他。
「你個狗東西,都是因為你,當年我說了不生這個賠錢貨,你就是不肯,現在好了,害死了我的兒子,啊,我的兒子啊,還那麼對我這個媽。」
「電視裡都放了,村里發現了白骨,一具白骨啊,那不是你兒子是什麼,就是啊,他丟了十五年了,還能卻哪裡,肯定是被那個臭丫頭給殺死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我手機呢,我要找手機,我要報警……」
「老婆子,你冷靜點……你幹什麼啊?」
林廣福伸手就去拉著崔月荷,示意她不要這樣,快些起來。
但是,崔月荷就是不起來,一直賴在那裡就找手機。
「啊,找到了找到了……」
崔月荷終於從口袋裡找出了手機,然後就要開始撥打110了,一把被林廣福給拿走了。
「你要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兒子失蹤了那是他自己貪玩,你不能那麼說小蕾的,你這樣不對的,給我起來,回家去。」
林廣福說著就直接將崔月荷從地上給拉了起來,然後往外面拽了起來。
「你個老不死的,你幹嘛拉我,給我鬆開,那是我兒子,我兒子死了,難道不是你的嗎?你就護著這個白眼狼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