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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的時候,一群人去了蜜月時光,要了一個安靜的包間,正好靠近商業街,從窗口可以看見外面路上的霓虹燈,紅橙黃綠青藍紫,一閃一閃的,美極了。
「哎呀,今天這個感覺真是很不錯的啊。」小柯正好坐在空調的一邊,覺得吹著還挺舒服的,因為這兩天忽然又特別的熱了起來,就算是晚上,也很熱了。
「你就不怕吹感冒了嗎?」顧風岩狐疑的看了一眼小柯。
「感冒正好請假回家休息。」小柯淡定的說道,晏寒笙接著開口了。
「我覺得你結婚生子就可以放大假了……」晏寒笙忽然來了那麼一句。
「我的天哪,老大你的畫風已經被帶偏了你知道嗎?說,是誰改變了你……」
「嗯……我看看……」
小柯說著,站起身來,伸出一隻手指,指著在場的所有人,隨後動作停在了正在喝水的韓泠悅的身上。
隨後大家都齊刷刷的看著韓泠悅。
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很淡然的表情。
「拿開你的手。」
她伸手,推開了小柯的手指。
「難道不是嗎?不然你給個合理的解釋,嗯哼……」
小柯說著,先是對韓泠悅挑挑眉,然後又用鼻子嗯哼了起來。
韓泠悅的眼睛轉到了一邊,似乎是在思考,而且很神奇的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她,等待著她答案了。
晏寒笙作為這個話題的男主角,居然也好奇了起來,他特別想知道,韓泠悅會說些什麼,然而,韓泠悅過了許久,才看向小柯,悠悠的說道:「解釋什麼?」
「切……」
「切……」
「切……」
小柯,顧風岩,江鵬異口同聲的說道,都被韓泠悅給雷到了。
但是這個時候,屋子裡有一個人,好像透明的一樣,那就是應思銘了,他覺得自己根本就加入不了他們的話題,也不是很想加入進去就是了。
他轉頭看了門口好幾次,在想,孫慕晴來不來,要是來的話,什麼時候來。
總之,他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韓泠悅隨後看了一眼應思銘,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之後又了看小柯等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她聳了聳肩,示意自己很無辜,很不理解。
「你裝啊……」小柯推了一下身邊的江鵬,「江鵬,你說是不是,韓老師是不是裝……可像了……」
「我裝什麼?說的好像我們有什麼似的,事實是,你們認識他的時間比我長,要說解釋,不應該是你嗎?你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說說看,你們老大是個什麼樣的人在你心裡……」
「對啊,我等著聽你對我的評價……要是有不足之處,我這個當老大的也可以改正……」晏寒笙也附和了起來。
「這個……」這會兒,大家的目光又都鎖定在了小柯的身上,她成功的成為了眾矢之的。
「不是,你們都看著我幹嘛?都給你們帶偏了,真是……我輸了,我投降行了吧。」
小柯說完,坐了下來,還舉手打算投降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學心理寫的人,分分鐘被她賣了你都不知道……」江鵬說著,在樂亦然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看出來了,很厲害呢。」樂亦然也小聲的回覆著。
「我都聽見了,江鵬,要不你說說你出去幾天發生了什麼吧,看看我能不能把你也賣了……」韓泠悅撇著他,假意是生氣,但其實臉上都帶著笑意。
「呵呵呵,韓老師你聽錯了,我沒有說你,我是誇你,真的……你太厲害了。」
江鵬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像個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
「其實要說厲害,我覺得江鵬也很厲害,我們回去的幾天,真的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樂亦然忽然開口說道,不管是臉上還是話語裡,滿滿的都是欣賞。
「喲……」韓泠悅只是一個字,就讓江鵬十分的不好意思。
「韓老師你喲什麼啊,我……沒什麼沒什麼,真的就是小意思,在你面前那是班門弄斧……」江鵬揮揮手,對韓泠悅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樂亦然,「我都是偷師的……」
「不過真的很厲害啊我覺得……」樂亦然一心一意的就是覺得江鵬很厲害就是了。
「到底什麼事情啊,我很好奇呢?」顧風岩就坐在江鵬的身邊,用手肘推了一下他。
「就是一個棄嬰的案子……」
「喲……」
樂亦然說完,韓泠悅又喲了起來。
「不錯哦……」接著韓泠悅又說了一句。
「一聽就是典型的九零後,還是頭子上的。」晏寒笙知道,韓泠悅是學著以前周杰倫的那句經典台詞,她一下子沒忍住,笑了起來。
「行了行,聽樂醫生說,我還真的挺好奇的。」
韓泠悅擺擺手,示意大家都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了,隨後,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晏寒笙,笑了一下。
「就是我和江鵬去看望以前孤兒院的老院長,回去的時候,發現那裡的一個垃圾堆有點不同,蒼蠅滿天飛,我就過去看了一下,居然發現有一個臍帶都沒有剪掉的嬰兒就那麼死在那裡,是個女孩……」
「然後我們就報警了,但是在當地警察來之前,江鵬就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女人一直偷偷的看我們,於是我們就躲了起來,後來發現這個女人走了出來,路過垃圾堆的時候,居然都沒有去看那個嬰兒,一般人都會好奇和驚訝的,所以江鵬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