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發誓從此不吃晚飯的嗎?怎麼又吃上了?就知道你騙人,還說減肥呢,越減越肥吧……」
「我特殊時期,需要補營養,懂什麼啊你……」
小柯推了一下顧風岩,然後將他面前的一個糖醋排骨轉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要吃的,你轉走幹嘛,給我轉回來。」顧風岩說著,伸手就去轉面前的轉盤。
「我就不,我也要吃。」小柯也伸手按住了,不讓顧風岩去動。
韓泠悅和晏寒以及樂亦然都笑了起來,江鵬無奈的聳了聳肩。
孫慕晴和應思銘互相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麼,應思銘只是拿過一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點紅酒。
「你鬆開,小心我咬你了……」顧風岩做了一個齜牙咧嘴的樣子。
「你屬狗的啊,你來啊,我怕你啊,我專治狗。」小柯毫不示弱,一副女漢子的樣子。
為了一盤糖醋排骨他們較真上了,忽然,江鵬起身,將那盤糖醋排骨給端了起來,走到了小柯和顧風岩的身邊,然後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半。
「行了吧,兩祖宗,都給你們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活寶,為了一盤骨頭有必要嗎?」晏寒笙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老大你這話說的,這是骨頭嗎?我們又不是狗,這東西學名叫糖醋排骨……」
「行行行,我說錯話了行了吧。」晏寒笙求饒了,因為作為資深宅男的顧風岩,還是一個美食家,不會做飯的美食家……
一頓飯吃的還真的是挺開心的,回去的路上,至少樂亦然是這麼說的,雖然開始的氣氛挺尷尬的,但是後面經過韓泠悅的小測試題,大家都進入到了這裡面,她也分析了出了每個人的特點,也說出了讓人很能夠信服的話。
雖然都是理論知識,但是能夠運用到生活中,才能夠明白所學東西的真正含義。
並不再是紙上談兵了。
車上,晏寒笙系好了安全帶,然後轉頭看向韓泠悅:「你選的什麼答案?」
「我不都說了我自己出的題我選不了,我都知道答案了,選出來也沒什麼意思為了,為大家臨時出的題目,就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其實是我亂編的。」
韓泠悅偷偷的笑了一下,因為她發現,自己說完這個話,晏寒笙很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你真的瞎編的?那還說的那麼義正言辭的,跟真的似的。」
「我是現場現編的,但那也是有依據的,你就說我分析的對不對吧。」韓泠悅伸手指了指晏寒笙。
「這個……對是對……但是……」
「這叫造詣……」韓泠悅說完將頭靠在座位上,晏寒笙不再說什麼了,因為一個造詣,已經讓他啞口無言了。
估計很多人,小的時候貪圖享樂,到了後來,才發現,原來知識還是挺重要的,開始去羨慕韓泠悅那種人,但是有的時候,很多東西,真的不是羨慕的來的。
車子發動了出去,將韓泠悅給送了回去。
田園牧歌。
韓泠悅回到家裡,然後洗好澡,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很快就是新的一天了,但是她卻絲毫沒有睡意。
手裡端著一杯牛奶,站在陽台上,夜晚徐徐的風吹著,她的思緒一直縈繞在這個測試題上。
這是以前在美國的時候,她和商祺一起想的測試題,並不是她自己胡編亂造的。
那時候的他們都很青澀,但是卻也很單純……
……
凌晨一點,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方,原先是KK吧的那棟店面里,現在已經換了新的老闆,但依舊營業著酒吧這樣的娛樂場所。
酒吧里的格調比起之前,好的不是一點點,也並沒有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違法事情,很多來玩的人,都是白天裡工作累了的白領,大家聚在一起聊著玩著。
二樓的欄杆處,站著一個穿著銀灰色襯衣的男人,他的西裝外套被身後的秘書給拿在手裡,襯衣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幾個,一頭濃密的黑髮全部給梳了上去,用髮膠固定著,眼睛看著下面那些男男女女們,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他的身邊除了站著秘書,還站著一個面癱臉的男人。
忽然,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男人聽見了,但是依舊沒有回頭,反而是繼續保持著之前的動作。
聲音由遠及近,秘書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然後剛想開口的時候,女人反手就給了秘書一巴掌。
啪……
聲音極其的響亮,就連面癱便臉的男人都撇了一眼。
「大小姐……」秘書被打的有些蒙了,一手捂住臉,一手拿著男人的衣服,還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一邊的男人。
「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在他耳邊亂說什麼了,還有你,為什麼讓人跟著我,你到底什麼意思?」女人伸手指著面癱臉的那男人,但是他卻顯得很冷漠,很淡然。
趴在拉杆上的男人直起身子,然後轉過去,看著自己的妻子。
「怎麼一來就那麼大火氣呢,誰惹你了?」辰陽伸手拉過了何曉漫的手,但是卻被她給甩開了。
「你說呢,是不是這個賤人跟你說了什麼,你們滾過床單了是不是,不要臉,讓你的人,都給我滾,不許再跟著我了,不然,我會告訴爸爸的。」何曉漫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縮成一團的秘書。
「大小姐,我沒有啊,真的沒……」
「滾開。」
秘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何曉漫給喝住了。
「曉漫,我們既然是夫妻,你就要相信我,不能視我身邊的女人都為眼中釘肉中刺吧,我派人跟著你,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並不是什麼監視,你要知道,我都是為了你好,我覺得,你既然嫁給了我,就該忘了以前的事情,當然,我指的是那些不好的事情,你說呢。」
辰陽的聲音好像一把刀子一樣一點一點的剮在她的臉上。
他是笑裡藏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