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思銘在桌子角那裡發現了一個亮亮的東西,放進了證物袋,還在沙發那裡發現,有一些血跡,應該是屬於死者的,再有就是,他發現沙發邊上有一小塊地方好像是壞了一樣,抽絲了,立刻提取了一些纖維作為證物化驗用。
隨後他們有用魯米諾做了測試,發現客廳的中間有大量的血跡,血跡一直蔓延到沙發那裡,應思銘表示,看痕跡來說,應該是兇手將死者拖過來造成的。
他們在屋子裡檢查著,那個鄰居聽見了動靜,便打開門,探出了頭,卻看見了警戒線和滿屋子的警察。
「誒……老林家發生什麼事情了?」
鄰居見狀,好奇的問了起來,還將頭朝著屋子裡面探了過去,但是被警察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這裡是案發現場,無關人員不可以進去。」警察伸手攔住了鄰居,然後說道。
「案發現場,老林家死人了?誰死了?」鄰居一聽這話,立刻就驚呼了起來。
他的聲音引起了韓泠悅和晏寒笙的注意。
他們兩個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朝著門口走來了。
「晏隊。」看見是隊長來了,小警員立馬就讓開了一條路。
「你是隊長?這老林家裡誰死了?早上不是還好好地嗎?我還聽見他們家那個崔月荷亂喊亂叫來著,後來就看見老林回來了,什麼情況?」鄰居是個中年男人,看上去挺老實的。
「你以前也是小莊村的嗎?」韓泠悅先開口問道。
「是啊,我們都是老鄰居了,現在搬出來,還能住在一起,也是緣分嘛。」男人微微一笑。
「你說之前聽見她家裡的動靜?看見了什麼或者聽見了什麼嗎?」晏寒笙注意到男人之前說的話,於是立刻問道。
這個案子,雖說是林廣福自己自首的,但是在他們看來,肯定是有隱情的……
「我是聽見了,他們家的女人吵吵鬧鬧的,還發出了慘叫,我在家裡聽著玄乎,我就開門看看,又沒動靜了,後來我就聽見開門的聲音,看見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走在樓道里,也不懂是不是從老林家出來的。」
「後來我看沒什麼事了,我就回去了。」鄰居想起之前的事情,便說了出來。
晏寒笙和韓泠悅一聽這話,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然後晏寒笙繼續問道。
「你還記得是幾點鐘嗎?後來林廣福又是幾點回來的?」他乘勝追擊的問道。
「我好像記得他家女人在家吵鬧的時候是中午十半點的樣子吧?我正打算洗洗菜做飯呢,我女兒中午要回家吃飯的,後來老林回來也就十一點半左右,我也就大概的看了一下時鐘,所以不是很肯定啊,奧,對了,這樓道里有監控,你們去查查,看看能不能看見那女人長什麼樣子,我就記得身材挺好的,還穿著高跟鞋……」
鄰居伸手指了一下對面的一個監控,然後說道。
「嗯,我們明白了,謝謝您的配合,您的話很有用,不過還是希望不要出去多說什麼,畢竟這個事情我們還沒有弄清楚……」韓泠悅最後吩咐了一下,希望鄰居不要出去亂嚼舌根子。
「誒,我明白我明白……」鄰居點了點頭,然後又怪異的看了一眼屋子裡面,這才回到自己的家裡,關上了門。
……
林夏蕾回到家裡,已經是事情發生過後的三個小時了,她待在自己的家裡,看著旁邊放著的那個裝滿血跡的垃圾袋,心中有種感覺,自己這一次是逃不掉的了。
她坐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雙臂環住雙膝,將頭埋在裡面,她的雙手,是沾滿血跡的。
其實崔月荷是自己摔死的,和她關係不大,但是她卻親手銷毀了現場的痕跡,其實就是為了掩蓋自己去過那裡的事實。
可是不管怎麼說,崔月荷也是因為自才死的,她才是罪魁禍首。
或許崔月荷說的對,她就是個掃把星,會給人帶來災難的人,她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從膝蓋中抬起頭,看向了一邊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照片,上面是她和洪嘉彥的合照,那裡面的洪嘉彥笑得很開心,但是她卻有些勉強,因為她一直都不愛笑。
「呵……」
但是每每看見那張照片的時候,她就會忍不住的發自內心的笑著。
「嘉彥,對不起,我不能繼續陪你走下去了,以後的路,你要自己走,地獄的使者遲早會將我帶走的,因為我屬於那裡……」
林夏蕾拿出手機,給洪嘉彥發了一條微信,上面寫道:嘉彥,我們分手吧……
然後她就將手機放到了一邊的水杯中,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可以打擾他了。
林夏蕾起身,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了。
……
南城分局的審訊室了,江鵬將林廣福帶進了審訊室。
顧風岩還在調查羅德輝的事情,小柯也在忙著屍檢,應思銘也回到了痕檢科將一些證物做一些化驗,因為少了孫慕晴,所以小柯一個人還是有些吃力地。
專業知識她是有的,就是缺少實踐和經驗,所以判斷上面就欠缺很多。
需要花的時間就更多了。
「林廣福,你說你殺了崔月荷,為什麼殺人,怎麼殺人,自己交代。」
江鵬伸手打開了一邊的錄像機。
林廣福看了一眼錄像機,然後咽了一下口水,江鵬眯起雙眼。
「說啊,不是自首的嘛?」江鵬拿著手中的筆在林廣福的面前敲了幾下。
他好像打了一個機靈一樣,立刻就坐直了身子,然後抬頭看著江鵬。
「我……對,我是自首的,是我殺了我家老伴,因為我們吵架了,我一時間生氣,就推了她一下,然後她就摔在地上摔死了。」
江鵬記得,小柯說過,死者的後腦傷口有毛巾的纖維,但是那條毛巾家裡沒有找到,並且垃圾桶是空的,裡面沒有套垃圾袋,也沒有丟垃圾,就是一個空的桶。
別的垃圾桶里都有套著黑色的垃圾袋,還有一些生活垃圾,但是唯獨客廳的沒有。
所以說明,很有可能是被人給清理掉了。
「說說具體的過程吧,還有我們到的時候,屍體怎麼一點血跡也沒有,你清理了?怎麼清理的?」
江鵬知道這個林廣福很有問題,所以就故意那麼問道。
「我……我就隨便拿了塊布把地上擦乾淨了,我開始不想報警的,但是後來我覺得,我還是自首吧,你們肯定會找到我的,自首可能會好些……」林廣福說著,垂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