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了那塊空地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那塊地十五年都沒有種過東西,別人都沒有發現什麼?」韓泠悅又繼續問道。
「這個……我沒有想過,我覺得是老天在幫我吧。」林夏蕾有些疑惑了,不明白為何韓泠悅會這麼問道。
「不是老天再幫你,可能是有別的什麼人別有用心。」韓泠悅看了一眼林夏蕾面前的書,又看了一眼她。
林夏蕾徹底蒙了,她立刻直起身子,看著韓泠悅:「你什麼意思?難懂林旭彬不是我殺的嗎?不是啊,我捅了他的,就在肚子這裡。」林夏蕾說著,還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後來他倒在地上,很久都沒有動了,我就覺得他是死了,我就把他給埋了。」林夏蕾忽想起之前的事情,這些年,一直都忘不掉,歷歷在目一樣。
「那塊地有什麼問題嗎?不是說土質不好,不適合種東西嗎?」林夏蕾又繼續問道,表情帶著疑惑,和之前大相逕庭。
人的表情很微妙,也很神奇,很多的時候,會表現出不同的心情,從而進一步分析,就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心裡在想什麼了。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還要繼續調查,但確實是個疑點。」晏寒笙將面前的本子合上,首先起身離開了。
「到底什麼意思?我不懂?我沒殺人嗎?」林夏蕾的驚訝來自於自己到底有沒有殺人這件事情。
她一直背負著殺人犯的這個名聲偷偷摸摸的過了這麼多年,一直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但是現在警察告知,事情另有隱情,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不是的,不是的,事情不是這樣的,是我殺了林旭彬,是我殺了他啊……」林夏蕾的聲音忽然帶著哭腔,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她的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是我,嗚嗚……啊……是我啊……」
她哭嚎著,十分的痛苦。
韓泠悅起身,伸手拉住了她一直拍打自己的胸口的手:「你很想變成殺人犯嗎?你不為洪嘉彥想想嗎?那個一心一意愛你的男人,一心一意要和你結婚的男人……」
韓泠悅小聲的在林夏蕾的耳邊你說到,她一聽到洪嘉彥的名字,冷靜了下來。
雙手垂了下來:「嘉彥……」
她默默的喊了一聲。
韓泠悅鬆開了她的手:「你媽媽的案子,我們還會進一步調查,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幾不關你的事情,是她失足摔死的,你哥哥的案子,不出意外,是有隱情的,我們還需要重點的排查。」
「也就是說……」林夏蕾抬起頭,似乎好像看到希望一樣的看著韓泠悅,「要是這兩個案子都和我沒有關係,我就不用負法律責任了是嗎?那我就不用坐牢了是嗎?」
她的眼睛瞪的很大,在等待著韓泠悅的答案。
韓泠悅點點頭,林夏蕾忽然鬆了一口氣。
「天哪,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她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紅紅的,淚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轉。
「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還是有權拘留你的,因為你是第一嫌疑人。」
「是,我明白。」
林夏蕾這會兒聽見韓泠悅這麼說,又冷靜了下來。
是的,是洪嘉彥這個名字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她在等,等著最後的宣判。
……
十分鐘之後,洪嘉彥來到了南城分局,他衝進了警局裡面,正好看見林夏蕾從審訊室出來了。
她的身邊還站著韓泠悅。
「小蕾。」他喊了一聲,胸口不停的起伏著,看上去是很著急跑來的。
「嘉彥……」林夏蕾也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洪嘉彥朝著林夏蕾走了過來:「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和我說分手,到底怎麼了?我哪裡都找不到你,後來鄰居說你被警察帶走了,我才……」
「我配不上你,你不需要一個殺人犯在身邊,所以……」
「我不相信,你不會的。」沒等林夏蕾說完,洪嘉彥立刻打斷了她的話。
「嘉彥……」
「洪先生,林小姐是我們的第一嫌疑人,我們要對她進行拘留,並且不可以保釋,因為她涉嫌了兩個案子,不過,我們還在進一步的調查,請你放心,我們一定秉著公正辦案,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韓泠悅對洪嘉彥說道。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是嫌疑人,又要去調查,既然沒有完全確定,為什麼不能保釋……」
「嘉彥……」林夏蕾伸手拉住了洪嘉彥的手,他看向林夏蕾。
「我已經承認我哥哥是我殺的了,不過人家警察說,還需要調查,可能不是我殺的,我媽媽死了,是因為我,和我吵架,摔死了,因為至於我一個人在場,所以他們還需要調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麼?」洪嘉彥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夏蕾,隨後又看了一眼一邊的韓泠悅。
「你答應我,如果證實了我就是殺死我哥哥的兇手,你就不要想我了,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如果我不是兇手,和我沒關係,我就馬上和你結婚……」
林夏蕾伸手,摘下了中指上的戒指,放到了洪嘉彥的手中:「你替我保管好,要是我以後真的不在你身邊了,你也要好好地照顧自己。」
隨後,林夏蕾被其他的警員給帶走了。
洪嘉彥看著手中的鑽戒,那是他們訂婚的戒指,他看著愣愣的出神了。
「洪先生先別太擔心了,我們會調查的。」韓泠悅對洪嘉彥說完,也離開了。
……
韓泠悅先是去了法醫那裡,小柯說晏寒笙來看了一眼就離開了,估計是去
顧風岩那裡,於是韓泠悅又去了信息技術部,還是沒有看到晏寒笙。
最後是回到辦公室,才看見的他,他站在那裡整理起了資料。
「風岩查到什麼了嗎?」韓泠悅走向晏寒笙,順便問道。
「嗯,查到了,我們是先調查林旭彬的案子還是崔月荷的?你相信林夏蕾的話?」晏寒笙一手拿著資料,一邊抬起頭看著韓泠悅。
「不知道,不過心裡還是覺得相信的那側天平傾斜了。」韓泠悅覺得,這是指自己的覺得,不能作為什麼依舊,還是要儘快的去證明才是真的。
「對了,我們要不要叫慕晴回來幫忙,小柯我看一個人搞不定,而且我覺得,林旭彬的骸骨還需要再仔細的看一下才行,看看是否可以證明他開始只是暈了,後來才被人殺死的。」韓泠悅小聲的對晏寒笙說道,害怕小柯聽見會傷自尊。
「但是要想在一句白骨上證明這些,還是有些難度的吧,畢竟肉身已經沒有了。」晏寒笙忽然覺得這一切很不可思議了。
「那就要看法醫的了,一個專業合格的法醫是可以在任何屍體,包括骸骨上發現蛛絲馬跡的。」韓泠悅十分肯定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