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悅到了第一人名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上午的十點鐘了,之前打車還挺順利的,但是不懂怎麼的,忽然在半路上就被堵住了。
所以來到醫院的時候,辰陽已經離開了,她幾乎都是用跑的,來到了醫院的大廳,詢問了何曉漫的病房。
到了病房門口的時候,韓泠悅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也讓原本還在喘氣的身體能夠冷靜下來。
過了幾秒,她覺得自己OK了,便準備伸手去敲門,但是門卻忽然被打開了。
韓泠悅也愣住了,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隨後卻看見晏寒笙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她驚訝不已。
聽說他去了外地,是回來了?還是騙的自己,而且之前給他打電話,沒有接,後來也沒有打過來,是沒有看見嗎?
都過去了那麼久了,怎麼可能沒有看見呢。
那就是故意不想回復自己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韓泠悅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便直接問道。
「我……」
「寒笙……」
晏寒笙剛要說話的時候,就被裡面的何曉漫給叫住了。
他立刻回頭,然後走了過去,來到了何曉漫的病床前,韓泠悅也跟了進去。
何曉漫撇了一眼韓泠悅,她半坐在床上,然後伸手,拉住了一邊晏寒笙的手:「我想喝水。」
「那我去給你倒。」
晏寒笙的語氣很溫柔,好像躺在病床上的是他的妻子一樣。
韓泠悅眉頭一皺,心裡十分的不舒服,這個何曉漫,擺明是在做給自己看。
「你怎麼來了?案子破了?所以特地來還我清白的?」何曉漫見晏寒笙去給她倒水了,然後對韓泠悅說話的時候,卻十分的不客氣。
還冷冷的對她翻了一個白眼。
韓泠悅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不過她也不生氣,這世界上的人很多,不是誰都可以好好相處的。
尤其是何曉漫對韓泠悅存在偏見。
「來。」
晏寒笙將水杯遞給了何曉漫,她接過去,只是淺淺的喝了一口,其實韓泠悅未嘗不知道,她哪裡是要喝水,只是想讓她看看,晏寒笙的心裡還是有她的。
「謝謝。」
她衝著晏寒笙甜甜的笑了一下,算是在示威一樣,韓泠悅忽然覺得面前的何曉漫有點可悲了。
她不惜的和這樣的人計較。
「辰陽在哪裡?我要見他。」
韓泠悅也同樣冷冷的開口。
「你找辰陽?發生什麼事了嗎?」晏寒笙聽見韓泠悅那麼說,直覺是和案子有關,話便脫口而出。
「有關案情的事情我不能和你說,抱歉,你不是已經退出了,就不要再管了。」韓泠悅的語氣依舊是冷冷的,隨即又看向何曉漫,「我再問最後一遍,你的丈夫,辰陽在哪裡?你要好好配合,或許可以還你清白。」
「我不知道,他沒和我說,自己就走了,他是我的丈夫沒錯,不用你一再的提醒我,況且,每個人都有人生自由,難不成他所有的都要向我報備嗎?呵呵,這樣的妻子,是做不長的,就算是女朋友也是一樣,男人還是喜歡善解人意的女孩。」何曉漫說完,又伸手拉住了晏寒笙的手,還撒嬌的晃了一下,「我一會兒想喝點粥可以嗎?醫生說,我要好好的養著。」
是在示威,還是在說教。
好吧,韓泠悅承認她說的是對的,因為已經見識過了。
「真的不知道辰陽在哪裡?還是不想說?」韓泠悅瞥了一眼晏寒笙,又直接問道何曉漫。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不想看著他,他有他的自由。」
何曉漫說完這個話,韓泠悅頓了頓,並沒有因為她所做的一切而感到生氣,隨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錄音筆,打開,握在手裡。
何曉漫見到她這樣,臉立刻冷了下來。
「你,你錄音幹嘛?又不是在錄口供,我現在是病人,你欺負我有意思嗎?寒笙……」
何曉漫見韓泠悅沒有搭理她的意思,立刻又拉住了晏寒笙的手,好像是在尋求幫助。
「曉漫,這個案子我已經真的退出了,所以……」
「你幹嘛要退出,是不是有人逼你的,好歹你才是隊長啊。」何曉漫說完狠狠的瞪了韓泠悅一眼。
她有些無語的笑了一下,隨即對何曉漫說道:「他為什麼退出,那要問你啊,既然你不知道你老公的下落,我自己去找好了,不過,我完全可以認為你是在不配合警方辦案。」
說完,韓泠悅收氣了錄音筆,然後轉身,便準備離開。
何曉漫有些不滿的冷哼了一聲,晏寒笙鬆開了何曉漫的手,追了出去。
「寒笙……」
何曉漫坐在床上,大喊了一聲,但是晏寒笙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病房裡,她生氣的用雙手捶打了一下床面。
晏寒笙追了出去,韓泠悅正在往電梯口那裡走去了,他快走了幾步跟了上去,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等會兒……」
韓泠悅停下了腳步,看著被晏寒笙攥住的手腕,有些諷刺了。
「有事?」
「你找辰陽,是不是案子有什麼進展了?你怎麼會來醫院的?你是不是去過他家了?」晏寒笙知道韓泠悅不會無緣無故的就來找辰陽們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的。
「那你呢?不是說去了外地,怎麼這會兒又出現在了何曉漫的病房裡,照顧她的人不是應該是辰陽嗎?我給你打電話,怎麼不回我?」
「我……我沒接到,我去也是想問問關於案子的事情,沒想到遇到她小產,所以……」
「那辰陽去了哪裡?」韓泠悅今天必須找辰陽把事情問清楚,否則,心裡難安。
「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他就不在了,你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沒讓江鵬一起跟著調查,你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