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她,隨她去了,以後先不要去找她,聽我命令。」
楊卉暫時不敢再去動韓泠悅了,今天白天的時候,已經被辰陽給警告了,她也找去了辰陽的公司。
如果現在韓泠悅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辰陽一定會想到她的頭上。
「好,我知道了。」男人收起手機,然後又轉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韓泠悅,頭上流出的血,越來越多了。
「大哥,這個女人怎麼辦?卉姐怎麼說?」手下也同樣看了一眼韓泠悅。
「不管她,隨她去好了,是生是死就看天了。」
男人推了一下身邊的手下,示意他上車離開,然後一行人便驅車快速的離開了。
韓泠悅一個人倒在路上,這個點,這個地方,估計很難會遇到人,她頭上的血也慢慢的滲了出來,沾染在衣服上,褲子上,頭髮上。
這時候,她落在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但是響了一會兒之後,沒有人接通便掛了。
接著對方又打來了,可是結果和之前是一樣的。
總之,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韓泠悅身下的血也越來越多,她的臉色也越發的蒼白。
也就是意味著,再過一會兒沒有人來,她可能就要死去了。
不過也許是天不滅她,一輛白色的轎車由遠及近的駛來了,車燈照射到了路中間的她,然後慢慢的停了下來。
一會兒,車裡下來了一個女人,她看了一眼韓泠悅,然後對著車裡的男人大喊了一聲,男人便拉了手閘然後下車了……
……
晏寒笙在家裡給韓泠悅打去電話,之前天還亮的時候就打了幾個,但是她一直沒有接通,微信也沒有回覆消息,他心裡便有些著急了。
到了這個點,依舊沒有聯繫上她,晏寒笙便越發的不放心了。
他拿過車鑰匙,直接出門了。
他開車到了韓泠悅家樓下,剛想進去的時候,就被保安給攔住了要求登記,但是一看到是晏寒笙的時候,立刻就認出來了。
「是你啊,你來找小韓教授的?」門衛知道韓泠悅是大學的老師,但是不知道她還在警局擔任特別的顧問。
「大叔,你今天見過她嗎?出去了嗎?」晏寒笙也不像多說什麼,便直接問道。
「出去了啊,但是沒回來,早上出門的時候,手裡拿著個箱子,看上去很趕時間,學校還沒開學吧?然後我就沒見著她回來了。」保安大叔一本正經的說著,看著不像是開玩笑什麼的。
「是不是你記錯了?這麼晚了?她沒回家嗎?」
難道是在還在警局加班?
還在生氣?
「我沒記錯,她每次早上走,晚上回來,只要我值班,我一定和她打招呼的,她那麼年輕一個教授,我還能記不住,我不是二傻子嗎?」保安大叔笑了起來。
「謝謝,那我就不進去了。」晏寒笙回到車上,調轉車頭,將車開到了路邊停了下來,然後發信息給孫慕晴,問她韓泠悅是否在警局。
得到的答案是不在。
這麼一來,晏寒笙就更加的著急了起來。
他又試著給韓泠悅打電話,可是手機里只能聽見熟悉的鈴聲,卻聽不見熟悉的聲音。
就在他快要掛斷電話的時候,有人接通了。
「喂,你好。」
「……」
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晏寒笙脫口而出的你在哪裡,在對方的話語中淹沒了。
因為那不是韓泠悅的聲音。
「你是誰?手機的主人呢?」
「不好意思,這個手機的主人現在在手術室里,是我和我的男朋友救了她,所以她接不了電話。」
「手術室?發生了什麼事了?她到底怎麼了?」晏寒笙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可以清楚地聽見方向盤上皮套子被摩擦的聲音。
不用看他的人,也知道他很緊張。
「你是她男朋友吧,她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懂,只是在路邊發現了她,我看著不對勁,就和我男朋友立刻開車送她去了附近的醫院。」
「你們在哪裡?打開她的微信,快點給我定位。」
晏寒笙說完,就聽見女孩子哦了一聲,然後女孩子想要根據備註名去找晏寒笙但是卻找不到。
「你拿你的微信給她發一個吧,我找不到你,好像備註名不一樣,不好意思。」
「好。」
晏寒笙立刻掛了電話,然後給韓泠悅又發去了一條微信,對方立刻發來了定位,他收到定位就立刻趕去了。
他的車速很快,快到尾燈都亮了起來,感覺就是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
韓泠悅在她出事的馬路附近的小醫院裡搶救,但是這裡畢竟條件有限,醫生的資質等都不同,可是因為情況緊急,只能先這樣了。
只要命保住了,比什麼都重要。
晏寒笙花了四十多分鐘,終於趕到了目的地,等他著急跑進手術室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
「你好,我是打電話來的人,她人呢?出來了嗎?」
因為醫院比較的小,所以只有幾間手術室,晏寒笙看見手術室門口站著的一男一女,估計就是他們了。
「奧,你是那個女孩子的男朋友?你來晚了,她已經轉院走了,就在剛才沒一會兒,你來之前一點點時間。」女孩子抱歉的攤了攤手。
「什麼?」晏寒笙的胸口還在喘氣,看的出來,他是著急跑來的。
「她是警察啊?因為我們後來報警了,警察來了之後發現了她的身份,具體發生什麼我們也不懂,那路上也沒有路燈和監控,我們是回鄉下來看我奶奶的,恰好遇見她倒在地上,我過去一看,渾身都是血,我們就立刻送她來這裡了。」
「警察來了之後,就通知了他們的局長,然後沒過一會兒,就帶人來將她帶走了,說是回市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