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師,你沒在睡覺吧?」
小柯的聲音很小,似乎是在確認。
「小柯?」
韓泠悅看見是小柯,對她笑了一下,然後將手中的手機放到了一邊。
「你沒事了吧?我們想來看你的,但是又怕打擾了你休息,後來看見秦局回來了,就問了你的情況,才敢來的。」
小柯說完,將門給打開了,大家都一起走了進來。
特案組的大家肯定都不少,當然,除了晏寒笙,他現在似乎已經失去了聯繫,不知道去了哪裡。
那麼自己受傷的消息,他肯定也不知道了。
「韓老師,你怎麼好好地一個人跑去了鄉下,你怎麼也不和江鵬說,讓他一起去的。」
孫慕晴跟在小柯的後面,將手中的水果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我不記得了,不過現在也沒事了,你們別擔心。」
韓泠悅不想說起為什麼自己去了孟於村,也不想說為什麼自己出去不帶著江鵬。
只能說自己不記得了。
「看來傷的不輕啊,自己為什麼出去都不記得了,哎,真可憐,這腦袋上包著紗布,看著就很嚴重啊,還記得我是誰嗎?」顧風岩哀怨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韓泠悅頭上的紗布。
「你要死了,亂說話。」
小柯推了一下顧風岩,隨即飄了他一眼:「韓老師,這個人不記得也好,煩死了都。」
「我還沒嫌你煩呢,嘮叨了半天,這不是沒事嗎?要是有事秦局不要瘋了,還能那麼淡定的回局裡嗎?」
「我說你就是笨。」顧風岩一副我早就知道沒事的樣子。
「你們還是老樣子,吵吵鬧鬧的,幹嘛不在一起,這麼美好的年紀,錯過了多可惜啊。」
韓泠悅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年都過得挺可惜的。
都不知道戀愛是什麼滋味。
「我和她,天哪,搞什麼。」顧風岩看了一眼小柯,隨即一副我才不願意的樣子。
「我還想說搞什麼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看不上你,你個死宅男,技術宅,你了不起你能敲鍵盤,你能拿手術刀嗎?」
小柯舉起了一隻手,做了一個切的動作。
「額咦……」看見她個樣子,顧風岩不禁想起了昨天那隻狗的樣子,不禁打了一個寒蟬。
「你們行了,不要在這裡鬧了,這裡是病房。」孫慕晴說道,坐到了韓泠悅的身邊,「真的沒事嗎?醫生怎麼說啊?」
孫慕晴的年紀和韓泠悅差不多,所以沒什麼代溝吧,小柯年紀比較的小,還像個孩子一樣。
「醫生說,應該沒什麼事吧,我也沒聽見,是秦局那麼說的,我估計沒事,我現在挺好的,老天留我不死,就是為了要查清楚這件事情,蘇靜表面上是自殺,但是暗地裡,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誰也不知道,但是我會知道的。」
韓泠悅已經下定決心了,就算是晏寒笙不再,就算是繼續還有什麼危險,她也一定要繼續查下去。
那個恐嚇她,並且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到底是誰,是否和龍延幫有關係,她必須知道。
「見你這麼堅定,應該沒事的,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破案的。」
孫慕晴對韓泠悅點了點頭。
「是啊,還有我呢,你下次出去可以定要叫上我啊,我可不想被老大罵死,他走的時候,讓我一定好好地保護你,昨天他也來了,就在你離開之後沒多久,也叮囑我們了。」
江鵬也說道。
應思銘站在他們的後面,偷偷地拿出手機,給晏寒笙發了一條微信——
韓老師在第一人民醫院的特護病房。
然後又發了一個定位給他。
接著他將手機收起來,也走到了韓泠悅的面前。
「是啊,老大很關心你的,雖然他不懂為什麼忽然退出了這個案子,但是我們依舊是一個集體,有什麼困難,要一起面對。」
應思銘也認真的說道。
……
晏寒笙的家裡,他站在陽台上抽菸,忽然聽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一下,先是一愣,隨即回頭看了一下,似乎沒太在意,沒有想去查看的意思,還是將手中的煙繼續抽著。
但是忽然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兒,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猛然的將手中的煙給按滅了,然後朝著客廳走去了。
急忙的拿起手機,查看了一下手機里的信息,想著,會不會是韓泠悅發來的。
但是卻看到了應思銘發來的信息和定位,猛然的有那麼意思的失望,然後下一秒,他又是心中一喜,原來是有了韓泠悅的消息,他再也顧上自己是不是不修邊幅了,拿過車鑰匙,立馬就朝著醫院來了。
……
「你們都怎麼了,給我喝洗靈雞湯啊,我真沒傻。」
韓泠悅發現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同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了。
「呵呵呵,我們就是想要……」
「想要什麼……你接著說啊。」小柯覺得自己有點說不下去的意思,然後推了推一邊的顧風岩,小聲的說著,意思就是讓他接話。
「哼……自己挖的坑自己填……」顧風岩卻很拽的來了那麼一句。
「想要給你堅定的心,想要告訴你,不管需要我們配合什麼,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對不對,小柯,是這個意思吧。」孫慕晴不愧是小柯的師傅,替她說明了。
「對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小柯的頭腦好像搗蒜一樣的點個不停。
「知道了,你們的好意我都知道,等我休息兩天,我就回來,你們先查案子,有什麼消息通知我就好了。」
「既然這個幕後黑手要跟我玩,我就奉陪到底,不然白挨了這一棍子。」
韓泠悅也是很硬氣的來了那麼一句。
她從來,不是服輸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