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笙轉身,離開了病房。
吧嗒……
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韓泠悅這才睜開眼睛,轉頭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哎……」
她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又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她似乎是真的睡著了。
就連後來譚雪茹和韓俊來送吃的都沒有注意到。
只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睡眠當中。
她沉沉的睡著,似乎睡得很安穩。
淺淺的呼吸從鼻子呼出,胸口一起一伏的,可以看出,她很平靜。
……
晏寒笙從醫院離開之後,開車回到了局裡。
他大步跨進了警局的大門,同事們看見他都熱情的打招呼,但是他卻始終面無表情的,只是一直朝著局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誒……老大……」小柯從實驗室出來,看見晏寒笙,驚訝的喊了一聲,但是發現他居然沒有理會自己,而是徑直的往前走著。
「什麼情況,怎麼都不理我呢?」小柯自言自語的說道,看著晏寒笙離開的方向,她默默的搖了搖頭。
然後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刻朝著辦公室跑去了。
「喂喂喂,老大回來了,你們知道嗎?」小柯前腳跨進辦公室的大門,後腳就開始嚷嚷了起來。
「老大回來了?在哪兒呢?」江鵬邊說,便起身,朝著門口張望了起來。
最後沒有發現目標,只能疑惑的看向小柯。
「好像朝著局長辦公室去了,我喊他,沒理我,你們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邊說,邊對著大家挑了挑眉。
「之前老大去了一樣局長辦公室,回來就說要退出案子,然後就不知所蹤,這次又是什麼情況呢額?」顧風岩也插了一句嘴。
「能有什麼情況,你們就不要瞎猜了,我估計是為了韓老師的事情吧。」應思銘一邊翻看著面前的資料,一邊淡淡的說著。
好像早就知道些什麼似的。
「咦……不對啊,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瞞著我們,不然你一個愛聽八卦的人,不會那麼淡定的。」
孫慕晴好像看穿了應思銘一樣,伸手指了指他。
「沒……沒有啊,我能知道什麼……和你們一樣啊,那什麼……慕晴你別指著我,怪嚇人的。」
應思銘伸手,推開了孫慕晴的手指。
但是這會兒才發現,大家都齊齊的看著他。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啊呀行了,我也不知道什麼,猜的,就是……在醫院的時候,我……我偷偷給老大發了條信息,告訴他韓老師在醫院呢。」
「什麼?你居然偷偷告訴老大,也不帶我,其實我也想的,就怕那樣做不好,就忍住了。」江鵬伸手大力的拍了一下應思銘的肩膀,他立刻吃痛的齜牙咧嘴了起來。
「啊……你要拍死我啊。」應思銘立刻伸手揉了揉肩膀,看著江鵬在短袖下面鼓起來的肌肉,有些忌憚了起來。
再看看他在簡單白T恤下面若影若現的肌肉,暗自偷偷的抹了一把汗。
「呵呵,不好意思啊,下手重了點。」江鵬見應思銘露在短袖外面的肌膚都紅了起來,也不還意思的撓了撓頭。
「看來,老大真的是為了韓老師的事情,不過我們在這裡猜也沒有用,還是等消息吧,希望老大儘快的回來,也希望韓老師快些好起來才是,不然,我總覺得我們像盤散沙。」孫慕晴有些像泄了氣的皮球,一隻手托著腮,一隻手拿著面前的一支筆,隨意的轉著。
……
另一邊,局長辦公室。
晏寒笙站在門口,面色凝重,顯得很嚴肅。
一點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他伸手,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雖然心中有氣,但禮數還是有的,畢竟秦志遠是他的上司。
「噔噔噔……」
敲了幾聲門。
屋子裡的秦志遠在講電話,聽見有人敲門,就跟對方最後說了幾句,隨後就掛了電話。
然後他將手機放到了一邊,對著門口喊了一聲:「請進。」
聽見秦志遠的聲音,晏寒笙轉動門把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走了進來。
秦志遠看見是晏寒笙來了,心理也有點數他是為了什麼來的了。
不過,他的臉色卻異常的平靜,並沒有帶著任何的情緒和怒氣。
「寒笙啊,來了,坐,找我有事?」
秦志遠雖然心裡也明白晏寒笙來的目的,但還是不動聲色的不去點破。
他拿起一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看向晏寒笙。
「聽小柯他們說,你去了外地,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不多玩幾天?」
秦志遠對晏寒笙輕笑了一下,表示出了友好。
並不想搞的那麼的嚴肅,畢竟他也不擅長擺出局長的普。
「秦局,你知道的,我找你為了什麼。」
晏寒笙看著秦志遠,雖然臉色沒什麼變化,但是眼神卻流露出了一種看穿你的樣子。
秦志遠心想,該不會是和韓泠悅在一起時間久了,開始學會讀心術了吧。
「咳……」他故意的輕了一下喉嚨,然後將頭轉向了另外一邊。
隨後過了幾秒鐘才看向晏寒笙。
「是為了小韓老師對吧?她在醫院呢,你聽說了?其實我和醫生談過了,傷的不是很嚴重,慶幸,還好送去及時……」
「秦局……什麼叫還好不嚴重,你希望有多嚴重?」晏寒笙沒等秦志遠的話說完,就一口將他給堵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確實和醫生確定了,小韓老師沒什麼大礙,否則我也不能坐在這裡對吧,該去韓家負荊請罪了,畢竟是我邀請她加入特案組的。」
秦志遠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你啊,下午有空可以去看看她,畢竟也是同事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