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不說清楚的,到底怎麼回事?」顧風岩也拍了一下應思銘另外一邊肩膀。
「啊……你們,都下死手啊,我不都說了嗎,我爸爸在那兒呢?」
「行了,你們還不懂嗎?老大是我們的爸爸,韓老師是我們的媽媽,他們不在,我們生活不能自理,對吧。」孫慕晴聽明白了,替應思銘解釋了一下。
「對對對對,就是這樣。」
應思銘伸手揉了揉受傷的肩膀,然後對孫慕晴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目光。
孫慕晴只是撇撇嘴,沒有說什麼。
「奧……恍然大悟啊。」
江鵬恍然大悟了起來,然後拉開自己的凳子,坐了下來,轉頭看向一邊空著的位置。
「誒,別說,媽不在還挺想念的。」
「咳……」
江鵬話音剛落,晏寒笙就清了一下喉嚨。
「行了,都開始工作……」
「省的媽操心。」
最後他又小聲的嘀咕了那麼一句。
說完,大家都偷偷地笑了起來。
……
「啊切……」
韓泠悅在病房裡深深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然後吸了吸鼻子。
「什麼情況,啊切……」
說完,又打了一個打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抽過一邊的紙擦了一下鼻子。
「難道有人在罵我?」
她自言自語的說了那麼一句。
……
南城分局特案組專用的會議室里,大家齊齊的坐了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認真的神情。
和之前嬉笑的樣子完全不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另外一群人呢。
「OK,今天是新的一天,我也回來了,雖然韓老師不在,我們也要好好地查案子,爭取儘快的破案,這樣也能夠讓她好好地養病。」
「雖然剛才我們開了個玩笑,看見她就不要說了。」
晏寒笙說完,自己又忍不住的笑了。
「哈哈,不能提,一提我就覺得根本停不下來了。」小柯伸手,捧著肚子,像是努力憋著笑容的樣子。
「那小柯你來說說,蘇靜的死是不是另有蹊蹺,還是只是單純的自殺呢?」晏寒笙忽然點名到了小柯,她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晏寒笙會喊自己,語塞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後來想了一下——
「我,那天沒去,我不知道啊。」
「那你這幾天來了嗎?」晏寒笙又問了一句,小柯又回答不上來了。
她只是點點頭:「我閉嘴好了吧。」
「我是叫你說話,不是叫你閉嘴,大家都說說,覺得這個案子如何,之前不管發生了什麼,從現在開始,我們重新的過一遍這個案子。」
晏寒笙的臉上帶著一絲輕鬆的神情,和以往雷厲風行的他不一樣了。
雖說案子比較的棘手,但他還是依舊保持著樂觀的心態,他認為,一定可以破案的。
以前大家都說他太嚴肅,太認真,其實偶爾開開玩笑,鬧一鬧也不錯。
「你說,你去了現場。」顧風岩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邊上的應思銘。
「你還查了很多的資料呢,你怎麼不說?」應思銘同樣懟了顧風岩一句。
「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含蓄了?」晏寒笙坐了下來,將面前的報告給合了上去,然後看著大家。
「我來說吧,關於死者蘇靜,我給她屍檢的時候發現,她在死之前的一周里做過ren流手術,身體裡沒有什麼特殊的藥物反應,也就是說,她並不是因為服用了藥物導致的精神異常而跳樓自殺的,但是據調查,她是單身,那麼奇怪的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哪裡來的。」
「而且蘇靜的人際關係簡單,工作能力也不錯,完全不是那麼種私生活混亂的女孩子,就更不可能是亂玩造成的懷孕,那麼如果這樣分析的話,也就是可以說明兩點。」
「第一點,蘇靜有男友只是一直隱瞞大家,第二點就是蘇靜被迫和男人發生了關係,導致了懷孕。」
「慕晴分析的很好,正是我想說的。」晏寒笙點點頭。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啊,不管是不是男友。」江鵬拿起面前的筆,咬住了筆頭,一副思考的樣子。
「如果我們可以找到蘇靜做手術的醫院,就可以去問一下,當時手術的孕囊還在不在了,要是在的話,就可以比對父親的DNA,有的醫院會保留去做化驗,有的小醫院則不會,沒那么正規,所以不知道蘇靜選擇的是哪一家醫院了。」
孫慕晴對大家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是要儘快的去查一下蘇靜做手術的醫院了,萬一人家保留了,但是我們去晚了,處理掉了就完蛋了。」顧風岩也附和了那麼一句。
「是的。」孫慕晴又一次點了點頭。
「哎呀,現在有點沒頭緒了,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自殺,但是怎麼就牽扯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呢」
江鵬鬆開了咬著的筆頭,然後一副哀怨的樣子。
……
韓泠悅在醫院的病房裡,她站在窗前,手裡拿著手機,再看顧風岩給的資料,今天是九月一號了,學校第一天開學的日子。
家裡的兩位老師都已經去上課了,所以今天還沒人來看她。
不過跟醫生也聊過,表示她沒什麼大礙,韓家人也就放心了。
「孟於村……」韓泠悅的手裡還拿著一杯水,淺淺的喝了一口,嘴裡呢喃著。
「噔噔蹬蹬……」
這會兒,門忽然被敲開了。
韓泠悅轉頭,看見護士走了進來,她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快遞的文件袋。
「韓小姐,你的快遞。」忽視將東西遞給了韓泠悅,然後轉身便準備離開。
韓泠悅看著手裡的快遞文件袋,有點蒙了,誰給她寄的東西,難道又是什麼恐嚇的。
她立刻喊住了護士:「徐護士,你稍等一下。」
韓泠悅朝著護士走了過去,護士轉過身去,看著韓泠悅:「怎麼了,還有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