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
江鵬又衝著男人大喊了一聲,但是他已經上了那輛車,車子立刻發動了起來,快速的朝著江鵬行駛了過來。
「啊……該死的……」
江鵬一個閃身,差一點被撞到,然後立刻咒罵了起來。
「該死的,肯定有問題。」
他有些懊悔的咒罵了一下,恨自己沒有跑快一點,就讓那輛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離開了。
然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重新朝著案發地點走去了。
「怎麼樣?老大來了嗎?」孫慕晴的站在屍體的旁邊,他的胸口上被插入了一把刀,看樣子,是水果刀。
「來了,我已經通知了,他帶著小柯已經趕過來了。」
應思銘將手機收了起來,然後四處的查看著。
唐醫生的桌子上面,有一部手機,一台電腦,還有一些病例,以及一個筆記本,但是本子裡面微微的鼓起來了一塊,裡面夾著一支筆。
還有一個水杯。
其餘就什麼都沒有了。
因為現在也沒有工具,要等晏寒笙他們來,所以應思銘只能夠先看看,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案發現場和碰到這些證物。
孫慕晴彎下腰,開始大概的查看一下屍體。
這會兒,江鵬回到了診所里,然後對著前台的護士拿出了證件。
「警察……」
「你們院長在不在?叫他出來。」
「警察?」前台的護士在終於不再看手機了,而是有些驚訝的看著江鵬。
她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鵬。
「你們是警察啊,幹嘛說是來看病的,我們院長就是唐醫生。」
護士先是有些抱怨江鵬他們沒有亮明身份,但是一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警察,不是普通人,就有些怯怯的了。
「警察不能看病了?誰叫這裡死人了,看個病都不能安生。」江鵬立刻回懟了起來,他可是很記仇的,誰叫之前這個小護士對他那個態度的。
「哪個醫生死了,真的死人了?」小護士之前光顧著玩手機,好像隱約是聽見有人說死人了,原來是真的。
她心裡開始有些慌亂了起來。
「怎麼死的?是誰死了?」
護士又問了起來。
「怎麼死的我犯得著和你說嗎?你是局長啊?」江鵬瞥了一眼小護士,然後又繼續說道,「所有人,都不許給我離開這家診所,警察馬上就都來了,這裡已經是案發現場,需要重點的排查,給我坐好了,不許離開。」
江鵬說完,走到了大門口。
不允許任何人離開了。
很快的,轄區的片兒警就都來了,拉起了警戒線。
……
路上,晏寒笙拿出手機,撥通了韓泠悅的電話,然後開了擴音,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幾聲之後,韓泠悅接通了——
「餵。」
「韓老師,我現在在去孟於村的路上,我想問你,那個襲擊你的人,是不是臉上有道疤,聲音比較的沙啞,手臂上有紋身。」
「是有一道疤,聲音好像也是比較的沙啞,但是手臂上有沒有紋身我沒有看見,因為穿的比較的多,還帶著帽子,我沒有很看得清。」
韓泠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小柯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好,我們已經確定了,給你寄包裹的人也是這個人。」
「那你現在去孟於村幹什麼?」韓泠悅又繼續問道。
「慕晴他們去孟於村找那家醫院,但是醫院發生命案了,我和小柯現在過去了,我們之前已經抓到了那個快遞員,他現在還在警局。」
「高逸澤看著嗎?」韓泠悅又繼續的問道。
「對,我們分開行動了。」晏寒笙說完,韓泠悅就聽見了小柯在一邊唏噓了一聲。
「小柯在你旁邊?」
「奧,對啊。我開車,開了擴音。」晏寒笙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小柯,然後繼續看向前方。
「好吧,那你先忙,有事兒再找我,先掛了吧。」韓泠悅知道又有案子發生了,心裡也有些著急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出院一起去查案了。
「好,拜拜。」
晏寒笙掛了電話,腳下又用力了一些,車速立刻就提了上去。
「原來韓老師不是什麼都不記得,而是不想和我們說罷了,這個我下次見面要好好的批評她了,讓我們那麼多人擔心。」
小柯隨後又對著晏寒笙挑了一下眉毛:「喂,老大……你說吧,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什麼哪一步?我還想問你呢,你現在工作獨立到了哪一步?要是慕晴不在,你一個人行嗎?」
晏寒笙一隻手抓著方向盤,一隻手敲了一下小柯的腦袋。
「我……就是關心你嘛。」小柯害怕晏寒笙繼續問她不想提的話題,就立刻閉嘴了。
……
診所里。
坐在前台的小護士見到這麼大的架勢,穿著制服的警察們都站在門口,嚇得開始渾身發抖了起來。
嘴裡還不停的呢喃著:「我說會出事的,就會出事的,真的出事了吧。」
江鵬站在門口,聽見了小護士的喃喃自語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