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鵬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說不下去了。
因為事情是複雜,而且很有難度。
黑白都占了,牽扯出來的也只會越來越多,那麼……
晏寒笙沉默了。
那個他一輩子都不想觸及的人和事,以為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但是現在,卻又舊事重提。
「你說的也是,我們怎麼都沒有往那方面想呢。」江鵬點了點頭,對於高逸澤的話表示贊同。
「老大……」他又喊了一聲,晏寒笙抬起頭,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
「那……你們先……」晏寒笙覺得高逸澤的話完全的打亂了自己的思緒,也完全擾亂了自己的安排計劃。
「如果你不想去龍延幫,我去吧。」晏寒笙有些驚訝,為什麼高逸澤要這麼說,難道是韓泠悅和他說了什麼。
但是一想,應該不會,韓泠悅就算是自己受傷都不會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怎麼會輕易說出來呢。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覺得龍延幫有問題?這是何曉漫和蘇靜的個人恩怨。」晏寒笙能夠理解事情的源頭這件事情,但是為什麼會扯到龍延幫。
「你不覺得,那個刀疤男很有可能會是龍延幫的人嗎?」高逸澤回答了晏寒笙的問題。
晏寒笙立刻皺起眉頭:「你有證據?」
「沒有證據,所以需要調查……」高逸澤一點也沒有被晏寒笙的給堵回去,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依舊可以把話說的理直氣壯,表示自己就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才需要去調查。
晏寒笙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但是空氣中確實是瀰漫著火藥的味道。
其他幾個人都互相看看,用眼神來交流著。
小柯偷偷的給韓泠悅發了一個微信:不好了,兩個大男人槓上了。
可是沒等到韓泠悅的微信回復,卻聽見了手機的鈴聲。
叮咚了一下。
隨後,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咦……你怎麼?」小柯轉頭,詫異的看向來人。
韓泠悅穿了一件黑色的外衣,將頭髮給披散了下來,正好可以遮住後頸的傷口,一條小黑褲,下面是穿了一雙馬丁靴。
「你怎麼出院了?不是說明天嗎?」晏寒笙聽見小柯的話,也順勢轉頭看向了門口。
韓泠悅從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出院證明,放到了晏寒笙的面前。
「醫生同意了?」
他拿起來,看到醫生龍飛鳳舞的簽名,立刻表示了懷疑:「不會是你自己偽造的吧。」
「我是那種人嗎?」韓泠悅坐了下來,然後轉頭看了一眼高逸澤,然後又看了一眼晏寒笙。
「我認為先不要討論去不去龍延幫里,還是可以去找辰陽何曉漫再談談……」
「因為據說,這幾天,何威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的何威比較的敏感,不願意去相信別人,幫里的什麼事情基本上都是自己要去做的,但是現在,應該是說,自從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得力的伴侶的時候,他就變得不再那麼積極了,開始出現了依賴性。」
「所以可能,你們就算是去了龍延幫,也肯定查不到什麼,還不如去找個清醒的人來調查呢。」
「這話說得何威不清醒似的……」應思銘開始覺得這話說得挺好玩的,但是說完,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瞪大了雙眼,「難道何威出什麼事了?你說的那個他身邊的人,是誰?」
「楊卉……」
晏寒笙立刻說出了那個名字,之前辰陽已經告訴了他,何威前幾天,找了個女朋友。
「這個女人可真的不一般啊,聽你們那麼說,快查查資料。」
小柯說完,立刻對著顧風岩使了一個眼色。
「啪……」
小柯的話剛說完,就看見韓泠悅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黃色的文件袋,扔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什麼啊?」
江鵬邊說,邊起身,伸手將那個文件袋給拿了過去。
然後打了開來。
「什麼啊。」
小柯孫慕晴也好奇的湊了過去看。
顧風岩也從座位上跑了過去。
「哇塞,又來了……真的假的……」小柯看完,驚呼了起來。
「天哪……」江鵬也打大叫了一聲。
「誰那麼厲害?」顧風岩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心裡想,是誰比自己還要厲害。
「這是什麼?」晏寒笙見他們都是這個驚訝的表情,立刻小聲的問到韓泠悅。
「早上我還沒打算出院的時候,護士長又給我送來這個,是楊卉的資料,她從小到現在的所有資料。」
韓泠悅說完,對晏寒笙笑了一下:「我總結了一下……襲擊我的人,可能是楊卉的手下,至於他為什麼恐嚇我,襲擊我,可能也是受了楊卉的指示,那麼楊卉為什麼要那麼做,估計是因為辰陽,我在查案的時候,可能觸碰到了楊卉的底線,她對辰陽有著一種不正常的愛……」
「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何威的女人,對辰陽的愛,只能藏在心裡,而且,辰陽是何曉漫的丈夫,那麼作為女人,楊卉自然就對何曉漫會產生一種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