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就去吧,你鵬哥我怕過啥啊。」
江鵬嘴上說的好,但是站起來的時候,還是很無奈的樣子。
「那行吧,我也想見識一下龍延幫是什麼樣子。」
高逸澤也順勢起身了。
兩個人第二次合作了。
上了車,高逸澤轉頭看向江鵬:「你為什麼害怕去龍延幫?有什麼陰影?」
「也不是你什麼陰影吧,就是那時候年紀小,還經常被混混欺負,我小時候很瘦小的,一次我看見一群小混混在欺負一個女孩子,我就過去想幫她,接過被揍的很慘,後來才知道,是龍延幫的人,我還聽說,龍延幫有個小子和我差不多大,本來應該是可以當接班人的,但是後來不懂為什麼消失不見了,聽說是死了,可能是不聽話被何威給打死了吧。」
江鵬坐在副駕駛,聳了聳肩,想要表示輕鬆,但是表情卻又很無奈。
「我也有所耳聞,不過不是死了,只是離開了,去了哪裡不知道,不過那都是他們自己幫里的事情了,我們管不著,只要不觸及法律,他們做什麼我們都不會去管。」
「也是……」
江鵬將整個背靠在后座上,轉頭看向窗外,九月初的天氣還是挺熱的,一點也說不上冷。
估計再過一個月,就都可以穿上外套了。
這會兒路上還有女孩子穿著短褲短裙的。
「坐好了,我加速了……」
高逸澤說完,腳下的油門一踩,車子快速的行駛了出去。
奔馳在馬路上。
距離目的地,還有二十分鐘……
……
南城分局的辦公室里,晏寒笙走了進去,看到韓泠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將一條腿翹在另外一條腿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你這……很悠閒啊。」晏寒笙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韓泠悅現在的樣子,只能這麼說了。
「你……為什麼讓江鵬他們去龍延幫,也許楊卉不在龍延幫呢?」晏寒笙其實也是想要感謝韓泠悅,一直替他保守著自己的秘密。
「你要想謝我的話就免了,我也不是為了你,隨便誰去都可以,我打聽過了,楊卉和何威白天住在龍延幫里,晚上才會回到外面的公寓去。」
「楊卉一般自己很少出去逛街,基本上都是和何威一起出門,就算是逛街,也是由保鏢看著一起去。」
「不過總體來說,楊卉和何威都是形影不離的。」
韓泠悅也不知道是哪裡打聽來的,但是晏寒笙沒有問。
他對何威的了解也只是在兒時,少年時期,後來漸漸長大了,能夠明白爾虞我詐的時候,卻已經離開了。
或者辰陽可以很好地明白,龍延幫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何威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真的很詫異,他那麼在意這麼一個女人,或許真的是楊卉有什麼特別的過人之處吧。」
晏寒笙走到飲水機的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也許你並不了解他。」
韓泠悅伸手將桌子下面的一個大袋子拿了出來,然後看向晏寒笙:「他們呢?」
「馬上過來了。」
「來了來了,是不是給我們帶好吃的了,我看見你拿著一大包的東西了。」
晏寒笙的話音,小柯就跑了進來,然後雙手捧在一起,做出了一副可愛的樣子。
「你就看見吃的來勁。」孫慕晴對她搖了搖頭。
「都是我小姨買來的,還有就是甜甜給我帶來的,我也不吃。」韓泠悅伸手將那個大袋子推到了小柯的位置上。
她的雙眼立刻就放光了起來。
「哇塞,那麼多?都是我愛吃的,甜甜小姐姐很懂我的心嘛。」
小柯伸手打開了袋子,看了一下,然後驚呼了起來。
「你就自己吃,給我拿一包薯片。」顧風岩對著袋子裡的薯片,挑了一下眉。
「給你,吃不胖的技術宅。」小柯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羨慕了起來。
「那是當然。」
顧風岩拆開袋子,咬了一口薯片,感覺整個人都美了。
韓泠悅只是笑笑,不說話,她的心裡,一直在想,一會兒能不能順利見到楊卉,要怎麼逼她開口。
還有那個匿名給她寄資料的人,是誰?
是男是女,是敵是友。
還有之前在涼山案子上的那群消失的黑衣人是誰?拉姆,那個看上去很和善的男孩子,你到底是誰。
玫瑰花案子上,給範文俊發視頻讓他模仿作案的人是誰?
還有吸血鬼案子上的文樂生,他嘴裡的惡魔是誰?
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一個陰影籠罩在韓泠悅的心頭。
還有那個和商祺背影很像的男人只是巧合嗎?
「你想什麼呢?」晏寒笙見韓泠悅面無表情,眼神沒有焦距,便開口問道。
「我只是在回想起從四月初我去涼山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總覺得後面有個黑手在推動著這一切,我覺得我們好像提線木偶一樣,被那個人給操縱著。」
「還有這些匿名的資料,他是真實的,但是又是誰,能夠先我們一步查到這些,並且這麼的精準。」韓泠悅微微的抿唇,表示無奈了。
「我也仔細的看了一下楊卉的資料,上面有寫到楊卉在十五歲的時候離開老家雲南,一個人來了S市,十八歲的時候,離開過一段時間,回去了老家,後來又來了這裡,之後就一直安頓了下來。」
「這分資料上面對於楊卉的介紹很細緻,但是卻在十八歲離開這一段時間這裡我發現有點不同。」
晏寒笙說完,打開了那份楊卉的個人資料,然後放到了韓泠悅的面前。
「她十八歲真的回了老家嗎?什麼時候又回來的?這裡並沒有明確的寫道,按照其他的時間,都可以準確到哪一天,這裡就有問題,明顯是想一帶而過,這裡肯定有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