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陽,你快點鬆開我。」
見到晏寒笙他們離開了,何曉漫又對辰陽大喊了一聲。
辰陽走過去,看了何曉漫一眼:「現在知道,你是追不上他的了。」
伸手,打開了手銬,然後將何曉漫給拉了起來。
「連你也奚落我。」何曉漫對辰陽冷哼了一聲。
「你這個大小姐脾氣是該有人治治你了,同樣身為女人,你還是不要去惹她了。」
辰陽看著何曉漫發紅的手腕,伸出雙手,將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後輕輕的揉了一下。
何曉漫看著辰陽揉著自己手腕的動作,心裡一緊。
好像自從重新遇見了晏寒笙,她都沒有仔細的看過辰陽,自己的丈夫一眼。
當初,是她自己決定要和辰陽在一起的,那麼為什麼現在又……
「對不起……」
她默默的對辰陽說了這三個字,辰陽抬起頭,沒有問為什麼,只是伸手,將她給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誰都會傷害你,但我不會。」
「我不懂你的意思?發生了什麼嗎?楊卉為什麼會忽然死了?你早就知道了?」何曉漫忽然意識到,辰陽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你相信我就行了,別問那麼多,你安心當你的辰太太就夠了。」
辰陽伸手揉了揉何曉漫的頭髮,示意她安心。
……
晏寒笙追了出去,伸手拉過了走在前面的韓泠悅的手腕。
「你等會兒……」
「又怎麼了?」
韓泠悅不耐煩地對著晏寒笙喊道。
「我收回之前的話。」
「什麼話?」韓泠悅被晏寒笙莫名其妙的話給噎到了。
「我說你是文化人,我錯了……」晏寒笙說完,韓泠悅原本還是陰天的臉就變成了晴天。
「所以不要惹女人。」韓泠悅伸手指著晏寒笙。
他將韓泠悅的手指給拉了下來,然後說了一句:「你不是女人……」
「什麼……你罵我……」
韓泠悅抬手的通知,晏寒笙鬆開了她的手腕,一閃身躲開了,朝著自己的車子快速的走了過去。
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在關上車門,一氣呵成,韓泠悅冷哼一聲。
然後也坐進了車裡。
「送我回家。」
「好……」
「我說的是韓公館……」韓泠悅的意思是,讓晏寒笙送她回韓公館,田園牧歌離警局很近,平日裡都是走過來的,也用不著坐車。
但是韓公館離警局就遠了點。
「幹嘛,要告狀啊。」晏寒笙系安全帶的手頓了頓。
「你覺得我……」
韓泠悅其實是想問晏寒笙,自己準備正式加入警局,和他一樣,但是想了一下,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萬一她不成功呢,警局不要呢,畢竟外聘的和正式的還是有區別的。
「覺得什麼?」
「沒什麼……走吧。」
晏寒笙總覺得現在的韓泠悅好像有很多的心事一樣,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怎麼了。
「對了,你怎麼知道何威和夫人是認識的?只是單憑微表情?」
車子發動了起來,晏寒笙臉上的神情也正色了起來。
「對啊,有時候,只要試探一下就知道了,對於我知道他和夫人是認識的事情,他驚訝了一下,但是對於楊卉的死,他太過於冷靜了,如果說和外界傳的一樣,何威是真的很依賴楊卉,那麼楊卉死了,他必定很難過,但是他的表現太過冷淡了。」
「要麼就是早就知道了,要麼就是根本不在乎,對於楊卉的相處重重,我覺得可能是何威裝出來的,楊卉是夫人的人,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你不覺得,楊卉的感覺和夫人很像嗎?就算是我們沒有看見夫人的長相,但是那種感覺,那種氣質,那種打扮,幾乎是一樣的。」
「所以不知道是楊卉在刻意模仿夫人,還是夫人允許的。」晏寒笙又補充了一句。
「對啊,你也很聰明啊。」
韓泠悅對他點頭表示讚嘆。
但是晏寒笙怎麼聽著這個話像是在罵他呢。
「你罵人不帶髒字倒是挺厲害的,剛才那招跟誰學的?像那麼回事。」
「你也學的挺快的,想罵我,你直說,我不喜歡玩心理戰。」韓泠悅是不會告訴別人,那是她每天晚上沒事偷偷學的。
要想當一個合格的警察,除了要有腦子,身體方面也要跟的上才行,不然自己只能夠像個小丑一樣被甩來甩去的。
她也不會告訴晏寒笙,自己也去練過槍。
「你還不喜歡玩?只要你願意,分分鐘把人玩死,不過,你真的,什麼時候學的?」紅綠燈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晏寒笙看向韓泠悅。
韓泠悅也轉頭看向他,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你希望我留下來嗎?」
「當然希望了,大家都希望,我們一直相處,配合的很好,有你在,我們的破案率也高了。」
「除了破案率沒有別的了嗎?」韓泠悅又繼續問道。
「別的?」晏寒笙想說,有啊,但是卻發現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
「嘟嘟嘟嘟……」
忽然,後面的車子想起了喇叭,嚇了晏寒笙一跳,他想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然後鬆開剎車,車子才繼續行駛了出去。
「你有話說?」
「沒有……反正大家都很希望你留下來,開始我們也擔心你這次受傷了會離開,但是我覺得你不會的,你不是一個知難而退的人。」
「那可不一定……」
韓泠悅覺得自己變了,以前她確實是越挫越勇,但是現在,她發現逃避原來也挺好的。
「那就……」
「次……」
「啊……」
幾乎是同一時刻,晏寒笙的話,剎車聲,韓泠悅的叫聲,同一時刻發出。
「什麼情況?」
因為晏寒笙的緊急剎車,韓泠悅的身子前傾了一下,傷口又扯了一下,她伸手摸了一下,有點裂開來了,她伸手扯過一邊紙巾盒裡的紙巾,擦了一下。
「有個女孩子,怎麼忽然跑出來。」
現在是傍晚六點了,天色也不像夏天那麼亮了,日長短了很多。
路邊的路燈也亮了起來。
韓泠悅看向前方,那個女孩子走的也不是人行道,只是橫著站在馬路中間。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長髮及腰,是染了顏色的,但是比較的深色,所以不是很明顯,但是可以看出來,反正不是黑色。
女孩子轉頭,看向了車裡的兩個人,韓泠悅和晏寒笙詫異的互相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