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拿出手機里的收款碼,韓泠悅掃了一下,然後忽然手機刪掉了一下,她以為是系統異常了。
然後又點開微信,掃了一下碼,這一次好了,她輸入金額付款成功後就離開了。
司機伸手將鴨舌帽網上抬了一下,一雙陰鬱的眼睛看了一眼韓泠悅離開的方向,然後打開手機里的一個程序,進入到了一個畫面。
斜唇笑了一下,將手機放到了一邊,那輛計程車消失在了人海中……
……
韓泠悅跑進了大門,然後快步的走到了會議室。
剛要推開門的時候,就聽見孫慕晴喊了一聲自己。
「韓老師,你回來了?」
「對,這個給我看看。」
韓泠悅從孫慕晴的手中拿過了驗屍報告,大概的翻看了起來。
「啪……」
將報告給合了上去,然後伸手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那麼快就來了。」
見到韓泠悅,高逸澤對她笑了笑。
「別笑,快說到底什麼情況。」
韓泠悅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將報給放到了桌面上,然後嘩啦一聲,滑到了晏寒的面前。
啪……
晏寒笙一手按住了划過來的報告,打開,仔細的看了起來。
「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就說一下你們不在的時候,我查到的事情。」
「江鵬去哪兒了額?」小柯最後一個走進會議室,見到應思銘邊上的位置是空著的,下意識的問道。
「江鵬我讓他去趙夢家裡了。」晏寒笙抬頭,解釋了一下,然後又將頭給垂了下去。
「趙夢又是誰?」小柯坐了下來,又問了一句。
「趙夢就是咱們局裡,丟了警服的女警員。」高逸澤解釋了一下,隨後看了大家,緩緩的開口了,「下午三點十分的時候,我們接到報案,說是警局附近的湖邊發現了一具女屍,我們過去的時候,發現死者是趴著的,臉上有多處傷痕,是被刀隔開的,目的可能是為了毀掉死者的面容,我從死者的嘴唇顏色上看出,她應該是中毒身亡的。」
「當時死者身上穿的是警服,我也調查了警服的主人,是我們局裡的文職警員趙夢的衣服。」
「趙夢這段時間請了幾天假,說是重感冒,趙夢的性格比較的內向,平日裡和同事之間也沒有很活絡,所以,毒害錢平的這個假冒警察的女人,也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死者,能夠假扮趙夢,待在警局半天,也是不容易被察覺的。」
「而且,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一根長發,經過化驗,是真的頭髮,但不會屬於死者,死者是短髮,那麼當時應該是帶了假髮或者接了假的長髮。」
「這也就說明了,為什麼韓老師見到的那個女警員是長發了,為了逼真,她還特地用了真的頭髮。」
應思銘也插了一句嘴。
「應該是的。」
高逸澤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我回來了……」
剛好這個時候,江鵬也回來了。
「正好,那個趙夢什麼情況?」應思銘回頭看了一眼走到自己身邊坐下來的江鵬。
「趙夢啊,感冒挺嚴重的,她說自己前幾天是媽媽過來照顧了她幾天,但是這幾天呢,她好多了,就讓媽媽回去了,她也並沒有在意自己掛在家裡的警服丟了。」
「她說可能是她媽媽之前給她洗了掛在陽台,但是後來媽媽離開之後,她自己有一回出去買藥,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裡的門是開著的,她以為是進了小偷,結果回去發現,什麼都沒有丟,至於掛在陽台上的衣服,她就沒在意了。」
江鵬將詢問趙夢的結果說了出來。
「這麼這樣事情就可以連上了,其實這個女人只需要小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完成毒害錢平的事情了。」
高逸澤點了點頭,又說了一句。
「我們在死者的胃裡發現了一顆子彈,這個子彈上面,有氰化鉀的成分,死者的死因也是氰化鉀中毒,和錢平一樣。」
孫慕晴又說了一句。
「我一直不懂的是,這個子彈是怎麼到死者的肚子裡的呢?」顧風岩忽然提出了一個疑問。
「死者的身上沒有傷口,應該是吞進去的。」孫慕晴又開口了。
「因為子彈不會消失,如果她真的是夫人的人,她又是因為吃了帶有毒物的子彈,那麼也就是說,夫人在挑釁我們,她知道死者很快就會被發現,法醫也一定會查,如果是別的東西,比如水或者事物之類的,早就消化掉了。」
韓泠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想要抓到夫人,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她像一個黑色的影子,悄無聲息的站在別人的身後。
「那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既然法醫會查,那麼怎麼會不知道是什麼中毒呢?還非要留一顆子彈,這子彈可以查到是哪裡的嗎?」
顧風岩又問了一句。
「如果按照韓老師的想法,那么子彈我們肯定也查不到出自哪裡,夫人是不會讓我們查到的。」
晏寒笙也同樣的微微嘆了一口氣。
「那麼就是說,我們就拿著個夫人沒辦法了?」
江鵬有些懊悔的說道,一手握成拳頭,敲打了一下桌面。
「大家也都別這樣,雖然現在我們沒有夫人的任何一點線索,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抓住她的,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晏寒笙說完,又隨即看向了一邊的韓泠悅:「對了,之前你上課的時候,在看什麼?」
「我們發現你停了一會兒。」
韓泠悅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先是出現了一絲的迷茫,但是隨後好像明白晏寒笙的意思。
「奧……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發現了一件挺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兒?是不是我們離開之後錯過了什麼?」小柯咬住了手中的筆頭,含含糊糊的說道。
「不是……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就是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在路上遇見了一個很奇怪的女孩子嘛,今天上課的時候,我在教室的前排,看見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摸一樣的女孩子,真的很像,我一眼就認出了。」
「什麼叫很像?難道不是她?」
晏寒笙也想起了那個穿著黃色連衣裙,長發的女孩子。
「不是她,她是短髮,我問她是不是換髮型了,但是她男朋友說,她已經短髮兩年了,但是說她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在是在上大學的前夕失蹤了,我就懷疑那個女孩子就是她的妹妹,但是我從那個女孩子的身神情中可以看出,她對於妹妹的失蹤,除了有一些難過之外,還有一絲的害怕。」
「她男朋友解釋為,她每次聽別人說起妹妹的事情,就會難過,一方面是為了妹妹,一方面是為了父母,覺得父母辛苦了一輩子,但是還要在痛苦中煎熬,心疼他們。」
「那這個事情……」
孫慕晴只是說了半句話就沉默了,因為這個事情,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說。
「難道這個姐姐和妹妹失蹤的事情有關係?」江鵬疑惑的看了看大家,應思銘聳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