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思銘說完,整個人都鑽進了門裡,然後對晏寒笙做了一個遵命的手勢。
「順便把宋雯君一起帶回來。」
韓泠悅也順口的吩咐了一句。
「一定辦到。」
應思銘一轉身,快速的跑開了。
韓泠悅看他不是出門,而是往裡面走,估計是去會議室八卦去了。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剛才江鵬打電話來了,說是下午兩點就可以回來,也問了……」
「誒,你剛才想對我說什麼?」
韓泠悅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好像想到,之前是不是晏寒笙想和自己說什麼,結果被應思銘給打斷了的。
「我想說,你不要去相親,相親的都沒有什麼好男人。」
晏寒笙也不好說,我想對你說,我喜歡你吧,這句話,是不是早就要說了,可是一直都沒機會。
原來機會這個東西,不單單存在於職場。
「我也沒說,我去相親了呀。」
「你不會想說,好男人就在身邊吧?」
韓泠悅抿唇微微的笑著,晏寒笙默默的點了點頭。
「哦……那好男人怎麼還單著呢?老大叔的年紀了。」
韓泠悅雖然也不年輕了,再過三年也三十了,但是晏寒笙可是已經三十出頭的男人了,三後面不就是四了嗎?
就連萬年老光棍韓易灝也結婚了,要當爸爸了。
是時間過得快還是什麼呢?
「那是沒找到合適的……如果沒有的話,就算是到了七老八十也不會後悔的。但是如果放棄了自己喜歡的,可能會痛苦一輩子吧。」
後面那句話,晏寒笙說的時候,特別的小聲,好像只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
韓泠悅是聽見了,這句話字面上是很好理解的,但是似乎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什麼是自己喜歡的?」韓泠悅看著他,似乎是在詢問,又似乎是在肯定什麼。
「如果讀書和愛情都到了時間,你會如何選擇?」晏寒笙沒有回答反而是又提問了。
「你這個假設可能不成立,愛情和讀書本來就不矛盾,難道有了愛情的人就不能繼續讀書嗎?關鍵是我沒有遇見啊,也許遇見了,我就早早結婚了也說不定,然後在家裡相夫教子,那也不錯嘛。」
「每天不干別的事情,就是保養保養自己,打扮打扮自己,買買買……」
韓泠悅想著,一般女孩子的生活不就是這樣嗎?
「你不會的……假如給你重來的機會,你也不會的。」晏寒笙似乎很了解她一樣,非常肯定的說著韓泠悅也不確定的事情。
「我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你又怎麼那麼肯定呢?」
韓泠悅轉身,拿過孫慕晴桌上的那本法醫學看了起來。
可能多學習一點,對以後的日子還是有幫助的吧。
「因為你不是戀愛腦……」
「喲……這個你都知道……佩服佩服……」
韓泠悅忽然起身,將手中的書給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思銘出去有一會兒了,去準備審訊伊程吧,我也要去問問宋雯君為什麼撒謊。」
韓泠悅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會議室,朝著審訊室去了。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也起身……
……
半個小時之後,伊程和宋雯君分別坐在了兩個審訊室里,晏寒笙和韓泠悅早就在裡面等著他們了。
伊程坐在那裡,有點緊張了起來,相反的,宋雯君這一次卻顯得極其的淡定。
「這件衣服認識嗎?」韓泠悅將那張血衣的照片放到了宋雯君的面前,她看了一眼,想要搖頭,但是又點了點頭。
「好想是伊程之前買的奧瑞的那個新款運動服上面的衛衣。」
宋雯君說完,又看向了韓泠悅。
臉上還帶著天真:「老師,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們帶來警局?」
「在看看這個,認識嗎?確定一下,是不是伊程的衣服。」韓泠悅要將另外一張照片遞給了宋雯君看。
是衣服後面一個黑色的小點。
「這個黑色的小點點,是我點的,是伊程的衣服,有一次上課,她喊他他沒理我,我就拿黑色的水筆在他的衣服後面偷偷點了一個點,後來好像也沒洗掉,不過是在帽子下面一點,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
「而且衣服很多時候是我幫他洗的。」
宋雯君一眼就認出了衣服上的黑點是來自伊程的衣服,這個還是她親手乾的。
「好,你等一會兒。」
韓泠悅說完,走出了審訊室,然後來到了伊程所在的房間。
「這件衣服認識嗎?」
晏寒笙將拍下來的血衣照片放到了伊程的面前,問了伊程同樣的問題。
他伸手,拿過了那張照片看了起來,然後放了下來:「我有一樣的衣服。」
「今天早晨,環衛工人在你們學校外面的天津路路上的垃圾桶里,撿到了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裡面裝著一把帶血的刀子和這件血衣。」
「你看清楚了,這衣服是不是你的?」
晏寒笙臉上的神情很嚴肅,很嚴峻。
這個地方是莊嚴神聖的,不允許任何的嬉皮笑臉。
「這衣服……我是有一件一樣的,但是不能確定就是我的衣服,同款的衣服有很多……」
「而且這個衣服上面有血跡,還和什麼帶血的刀子放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呢,你想說我殺人嗎?我沒有啊,怎麼會呢。」
伊程有些激動了起來,但是礙於這裡是審訊室,自己也是大學生,受過良好的教育,便沒有像一般人那樣激動。
還是看的出來,他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