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我找給你看一下,還看五點二十的對吧,一共有四個,走廊裡面有一個,然後每棟樓外面有一個,但是地窖前面沒有,因為那是放雜物的,也就沒有裝,不過我們是病房的每層樓每個房間門口後有的。」
黃醫生解釋著,並不是他們的設施不到位,主要是地窖那裡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病房裡比較的重要。
「把相關的監控都回放了。」
韓泠悅似乎是沒有在意黃醫生的話,只是眼睛一直盯著屏幕。
黃醫生點了點頭:「好的。」
於是,黃醫生又將幾個相關的監控給打開的,但是從五點二十那裡開始,並沒有看見單欣柔的身影。
要麼她沒有去地窖,要麼就是避開了監控。
但是地窖是案發第一現場,那麼她肯定是自己去了地窖的。
一直從五點二十快進看到了六點半,都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看來她是避開了監控,因為死角很多,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避開了。
「昨天早上五點二十到六點半之間,醫院裡面除了單欣柔一個值班的會在前台,其他人都在病房裡面或者值班休息室嗎?」
韓泠悅又問道,黃醫生點頭。
「對的,前台留個人看著就行了,沒必要安排很多的人」
黃醫生點頭。
「那方便帶我們去你們醫生護士的值班站看一下嗎?或者病房的走廊,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晏寒笙在韓泠悅的示意下,開口問了那麼一句。
「可以的,只要你們方便就行。」
黃醫生點頭,然後帶著他們走出了監控室。
「我們就從這棟樓開始看吧,坐電梯去三樓吧,護士站每層樓都有,但是休息室只有三樓有,我們每棟樓有三層,每層有四十個病房。」
韓泠悅聽黃醫生邊走邊說,那麼也就是每棟樓有一百二十個病房,也就是會有一百二十個精神病人。
那麼看了一下,一共有五棟樓,也就是六百個房間。
這個,堪比小酒店了。
而且,濟康精神病醫院是私立的,如果楊院長沒有和別人合資,而是獨立開辦的,那麼她是個有錢人這個事情就毋庸置疑了。
「黃醫生,你們這間醫院是楊院長和別人合開的,還是自己開的?」韓泠悅雙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裡,然後看向了黃醫生。
「是楊院長獨立開辦的,楊院長是個很有魄力的女士,很了不起的,年輕的時候也是醫生,她退休了之後就開辦了這間醫院。算算也有六年多的時間了,院長也五十七歲了,但是看著完全不像對不對?」
黃醫生說起楊院長的時候,臉上出現了一絲崇拜的神情。
「黃醫生今年多大了?」韓泠悅又忽然問起了黃醫生的年齡,她一愣,隨後看了一眼宴寒笙,還是回答了。
「我今年三十五。」
「三樓對吧。」
說話說的空擋,已經走到了電梯前,韓泠悅沒有接下年齡的話題,而是伸手按下了上去的箭。
很快的,電梯就下來了,門打開,韓泠悅坐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黃醫生先進去。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然後便走了進去。
接著,韓泠悅和晏寒笙也一同走了進去。
黃醫生站在左邊,韓泠悅站在右邊,晏寒笙站在她的後面。
電梯門很快就關上了,很快的,電梯升到二樓的時候,就停了下來,然後門便打開了。
開門之後,韓泠悅看見門口站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穿著護士裝,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她看見電梯裡的人,也是愣了一下,然後也沒有和身為同事的黃醫生打招呼,便低著頭,進到了電梯裡,直接站在了黃醫生的一邊。
黃醫生倒是大方,伸手又按了一下電梯,門便關上了。
韓泠悅微微的側頭,看見那個進來的小護士站在黃醫生身邊,但是沒有看他,只是雙手抱著文件的手撐起來,用手肘碰了一下黃醫生。
一般人發現有人觸碰了自己,會下意識的看向對方,但是黃醫生卻沒有,而是直接將一隻手插進了褲子的口袋裡。
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她。
韓泠悅收回視線,然後又不經意的看見了那個小護士又向著他靠近了一點。
從這些小細節可以看出來,他們兩個人是很熟悉的。
但是為什麼卻裝的不認識,而且連句話都沒有說呢。
叮……
電梯門又打開了,黃醫生看向了韓泠悅:「三樓到了,請……」
「好的。」
韓泠悅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晏寒笙跟在她的身後,黃醫生在他們離開之後,才從電梯裡走了出去,韓泠悅在等他們的時候,便回頭看了一眼。
居然發現黃醫生轉頭瞪了一眼那個小護士。
黃醫生一甩頭,正好和韓泠悅的對上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對她扯出了一個笑容。
韓泠悅也對他頷首微笑。
「兩位警官這邊請,前面就是我們的護士站,一般會安排兩個護士在,其餘的都會在病房裡查看,或者帶著病人去外面散步。每個人都會對應好的去負責。」
黃醫生對韓泠悅介紹了一下,然後又對那兩個護士說道:「這兩位呢,是南城分局的警察,來調查案子的。」
「是不是欣柔的事兒?我們聽說了。」其中一個小護士胖胖的,圓圓的臉很可愛。
「那單欣柔這個人怎麼樣?和大家相處的如何?」既然已經知道是單欣柔的事情了,韓泠悅便直接問道。
「她挺好的,做事很仔細,我們都自愧不如,雖然她才來了沒幾個月,但是真的很好,哎,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就是交往的男人不怎麼樣。」
另外一個瘦一點的女孩子說道。
「你說的是張浩陽嗎?」韓泠悅又問道。
「叫什麼不懂,就是聽說沒錢,窮的要死,買個十萬塊錢的車還是貸款的,我說欣柔一個大學生,嫁給那個男人真是不值當……」那個瘦瘦的女護士又說了起來。
說到張浩陽,似乎和楊院長一樣,有些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