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小鯊魚嗎?」晏寒笙微微的側頭,韓泠悅的長髮從脖子上滑落,掉在了自己的面前,發上還有洗髮水淡淡的香味。
「誒……你又給我起了新的外號嗎?」韓泠悅歪頭,和他對視著。
「不敢不敢,我真怕你說,我是你見過最差勁的警察……」晏寒笙立刻做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要是第一次見面,把我帶進審訊室的人是你的話,我也許會那麼說的……」
韓泠悅想著,我其實已經很溫婉了。
「咳咳咳咳……」
門口忽然響起了幾聲咳嗽聲,韓泠悅立刻從晏寒笙的背上起來,然後轉頭,看向門口。
晏寒笙也立刻起身。
「秦局……您怎麼來了?」晏寒笙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不好意思啊,看來打擾你們了,我是想來問問,今天晚上,友菲大酒店有一場舞會,我呢家裡有事,不能參加,要不你們……替我……」
「舞會?」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可是我們手上的案子還沒有破……」
「誒,不礙事不礙事,你們的工作效率我放心的,交給江鵬他們好了,你們去參加舞會。」秦志遠的話說完還不到三秒,見韓泠悅和晏寒笙愣著沒有說話,便立刻又開口了,「行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秦志遠呵呵的笑了一下,將一直背在伸手的雙手拿了出來,然後那張請帖放到了他們的桌上,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的看了一眼,然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舞會是不是要穿禮服啊?我去哪裡準備啊?」韓泠悅想起來,自己好像真的沒有禮服……
沒有禮服……
「那就……」
……
劉律師回到楊家,楊凝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了。
「夫人,我可算是回來了,還好你叫劉律師來救我,否則我真的是……」
一進屋子見到楊凝,張雪蓮立刻大喊了起來。
楊凝下意識的皺眉。
「閉嘴,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要不是我叫劉律師過去,你是不是什麼都給我抖落出來了?」
「沒有啊,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張雪蓮一副委屈的樣子。
「還狡辯是不是?我在樓上都聽見了,你都說出小姐的事情了,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不是,還要牽扯到小姐嗎?」楊凝伸手戳了一下張雪蓮的腦袋。
她低著頭,被戳著的腦袋一晃一晃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只能當個老媽子洗衣做飯,別的你還能做什麼,你給我收拾東西,滾回老家去,我不想在看見你。」
楊凝說著,拿起一個厚厚的信封丟給了張雪蓮。
她半信半疑的拿起來一看,裡面是一些錢,但是也不是很多。
有些嫌棄了起來:「夫人,我走可以啊,但是這個也太少了吧,不是應該是支票什麼的嗎?我這個要是走了,需要路費生活費的。」
張雪蓮撇撇嘴,有些不情願的看了一眼楊凝。
「怎麼著,還在威脅我,我現在弄死你都是輕飄飄的,給你一萬還想要多少,我是有錢,但我不受人的威脅,你要麼拿錢走人,要麼給我見小護士去……」
楊凝說著,狠狠地瞪著張雪蓮。
她沒有戴眼鏡,一雙眼睛生的漂亮,但是卻也看的人心裡直發毛。
「我……我知道了……」
張雪蓮拿起桌上的錢,顫顫抖抖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董事長,警察那裡不太好對付啊,說是您叫我去已經暴露了您自己,那個女警察說話十分的不客氣,直接問我,黃醫院是不是兇手,他是不是您的……」
「我的什麼?」
「您的……兒子……」劉律師說這話的時候還偷看了楊凝一眼。
「什麼?她居然那麼說?」
楊凝坐了下來,心裡慌亂了一下,但是很快的還是沉住了氣。
難怪之前他們來的時候會說道黃思博之前姓楊的事情,楊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揮揮手,對著劉律師說道。
「你先回去吧,找人看著張雪蓮,送她走,越遠越好……」
「好的董事長。」
劉律師是集團里的律師,便叫她董事長,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叫她院長,或者是夫人。
等到大家都離開的時候,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被接通了:「餵。」
聲音慵懶卻帶著一絲的堅毅。
「可以幫幫我嗎?警察怕是要查我了。」楊凝雙手緊緊的拿著手機,每次和對方通話的時候都覺得很害怕。
「匡世雄的事情?」對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不是的,是醫院裡的事情,死人了,警察再查。」
「那是你乾的嗎?」對方又問了起來。
「自然不是了,可是也不能讓他們查到,幫幫我,求求你了,幫幫我,看在我幫你看著她的份上,行不行……」
楊凝苦苦哀求著。
「哦?」聽見這句話,女人哦了一聲,「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是的不是的,我怎麼敢呢,我只是想說,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您就幫幫我吧,好嗎?」
「要我怎麼幫?」那人又說了起來……
「幫我除掉那兩個警察……」楊凝的眼神里出現了惡毒的神情。
「晏寒笙和韓泠悅?」
「對,就是他們。」楊凝重重的點頭了。
「親愛的,除了他們不能動之外,其他人隨你動……」
嘟嘟嘟……
沒等楊凝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掛了電話,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手機,不懂為何會那麼說。
「不能動?為何?」楊凝收起手機,有些不明白那人的話,然後又開始憂心了起來。
既然她都不願意幫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