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匡語芯熟悉嗎?」應思銘又問了一句。
「不熟悉,她很少回來,我和思博結婚這麼久了,見她的次數一個手都可以數的過來。」
唐佳玲說著,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
應思銘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斷斷續續的,唐佳玲都是在說起以前自己和黃思博的事情,應思銘也不好插嘴,更不想去給她潑一盆冷水。
這會兒,孫慕晴來了,她的手裡拿著化驗單報告。
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結果出來了。」她對著應思銘說道,然後對唐佳玲點了點頭。
「是什麼?」唐佳玲一聽到這個,立刻就站了起來,顯得異常激動。
「黃思博的靜夜裡確實沒有精zi,所以可以說明,他是先天性的不孕不育,那麼你們結婚那麼多年沒有孩子,是他的原因。」
「什麼?不可能吧,會不會弄錯了?」唐佳玲跌跌撞撞的,有些難以接受了。
還好她伸手扶住了一邊的桌子。
「就算是我會弄錯,機器也不會錯的,思銘……你讓江鵬去找黃思博吧,這份報告裡的樣本和單欣柔體內發現的那個是一樣的。」
孫慕晴將報告遞給了應思銘。
他點頭,打開來看了一樣,上面有很明顯的結果。
「我知道了,我聯繫江鵬。」
說著,應思銘立刻就給江鵬打去電話了。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和單欣柔體內發現的一樣?」
應思銘打電話的空擋,唐佳玲看向孫慕晴,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後晃了一下,顯得特別的著急。
「唐小姐,您先冷靜一點,這個事情其實是……」孫慕晴看了一眼應思銘,然後又看向了唐佳玲,伸手拉住了她,防止她接受不了摔下去。
「單欣柔是濟康的一名護士,也是我們發現的第一名死者,我們發現死者的體內有黃思博的靜夜……」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出軌了,那個死掉的小護士是他的外遇?難道是他殺人了?」唐佳玲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然後看著孫慕晴,雙眼等特別的大。
「他是出軌了,但是不是他殺的人,我們還需要再繼續調查。」孫慕晴說話的空擋,應思銘已經打好了電話。
「我已經通知江鵬了,唐小姐,你出門的時候黃思博還在家的吧?」應思銘收起手機,然後看向唐佳玲。
她跌坐了下來,點了點頭。
應思銘和孫慕晴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應思銘小聲的說道:「一會兒你和江鵬一起審訊吧,老大和韓老師不在,黃思博不一定會招,我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殺人了,所以要看情況了……」
「我知道,希望等老大他們回來,我們已經破案了。」
孫慕晴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唐佳玲,伸手推了一下應思銘,示意他,人是你帶來的,還是你送回去。
應思銘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唐小姐……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你們處理你自己自己的事情好了。」
唐佳玲說完,跌跌撞撞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從包里拿出了口罩和墨鏡帶了上去。
接著便朝著警局的外面走去了。
「你確定不送她回去?看她的狀況不是很好啊。」
孫慕晴伸手從應思銘的手上拿過了那份報告,然後準備一會兒審訊的時候去質問黃思博了。
「不用了吧,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應思銘輸了一口氣,然後聳了聳肩。
孫慕晴沒有繼續理會他,而是走出了會客室,但是臉上卻帶著一絲輕鬆的笑容。
……
江鵬開車直接去了黃思博的家裡,到了那裡的時候,傭人告訴他,黃思博還在休息,所以需要先去通報一聲。
傭人上了樓,敲了門:「先生,家裡來人了。」
黃思博睡了一會兒,著實是因為太累了,這會兒迷迷糊糊的聽見了有人敲門,睜開了眼睛,覺得頭很痛,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誰啊?」
黃思博起身,揉了一下額頭,然後掀開被子,走過去開門了。
「先生,警察來了,說要見你啊。」傭人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黃思博。
「警察?那你讓他們等一會兒吧,我現在下來。」
黃思博剛要關門的時候,又忽然打開了:「小姐呢?」
他記得之前唐佳玲纏著自己的,說是到了時間想要孩子的,但是這會兒卻不見了人。
「小姐出門了,說是要買東西,我也不懂具體去了哪裡。」
「知道了。」
黃思博又將房門給關上了,傭人咚咚咚的下樓了,告訴了江鵬,讓他稍等一會兒,十分鐘之後,黃思博從樓上下來了,換了衣服。
整個人看上去和之前見到的差不多,只是眉宇間有些疲倦。
「黃思博,你現在涉嫌殺害單欣柔,我們要帶你回去接受問話,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要知道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江鵬從口袋裡拿出了手銬,然後官方的說著。
「什麼?」黃思博有些詫異了,以為警察只是來問一下的,怎麼現在還要帶回警局,還涉嫌殺害,還拿著手銬?
「你什麼意思?你有證據那麼說嗎?否則我會告你誹謗的。」黃思博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然後示意江鵬不要亂來。
「黃先生,我們自然是有證據才會來找你的,你以為我們是吃飽了沒事情做的對吧?」
「趕緊的,別墨跡了,手拿來。」
江鵬晃了一下手中的手銬,然後示意黃思博將手給舉起來。
「不可能的,我要見我的律師,我不……」
「咔嚓……」
沒等黃思博說完,冰冷的手銬已經在他的手腕上了。
「你……」
「有什麼話啊,等一下回警局再說,你要叫律師呢,去了再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