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晏寒笙被她補刀補的無話可說了。
「行,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無話可說。」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是真的無力反駁了。
這一局,韓泠悅勝。
以後的每一次,都會是韓泠悅勝利。
她在心裡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當然有,因為你的丈夫也無所謂。」辰陽說完,轉身準備離去。
「辰陽你給我站住……」
何曉漫見他走了,立刻跟了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辰陽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嗯?」
「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只是當寒笙是朋友,我們曾今是家人,我希望他能夠原諒我曾經所做的一切,如果他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我當然也是會祝福的,只是如果是那種難駕馭的女人,我就……我就是寒笙擔心……」
何曉漫扭頭又看了一眼韓泠悅。
美是美的,就是身上那股子傲慢,她不喜歡。
「人家難駕馭不難駕馭,和你有什麼關係呢?」辰陽給了她一個多管閒事的眼神。
「我……就是說不出來,不喜歡那個女人,每次見面都是一副下巴看人的樣子,她有什麼好拽的啊。」
「何曉漫,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太難看了嗎?酸溜溜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搶了你男朋友呢,呵呵……」
辰陽笑了,但是笑容里卻帶著一絲的諷刺。
「你……辰陽,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就繼續吧,大不了我們離婚……」
何曉漫說完,不在想要面對辰陽,便準備離開,卻聽見身後的辰陽說了一句。
「可以啊,你開心就好。」
何曉漫停住了腳步,然後轉身,怒視著辰陽:「辰陽……你就那麼想和我離婚,這麼多年了,我什麼都是你的,孩子也失去了兩個,我很容易嗎,我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的,我有錯嗎?你何必那麼挖苦我,你如果真的覺得和我生活讓你很壓抑,可以,反正我們也沒有孩子,沒有牽絆……」
何曉漫的眼睛開始紅了一圈,看得出來,她是在忍著淚水的。
辰陽抿了抿唇,伸手想要去拉何曉漫的手,但是手舉了起來又放了下來。
然後沒有說什麼了。
何曉漫難過的看著他的神情,她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她一個人走出了大廳,辰陽揮揮手,示意保鏢跟上去。
何曉漫一個人來到外面的停車場,看著自己來的時候坐的那輛車,現在安靜的停在那裡。
心裡有些犯酸,忽然又覺得胃裡很難受。
她忍不住的用手捂住了胃,然後身子朝著車子靠了過去。
忽然,一隻手扶住了她,她抬頭一看,是穿著黑色西裝的晏寒笙。
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草莓奶昔,好像還是熱的。
「寒笙?」何曉漫有些驚訝,她看著晏寒笙還有些感激。
「胃不舒服吧?吃點東西吧。」
將那個杯子遞給了何曉漫,晏寒笙鬆手了。
「和辰陽吵架了?因為我?」他一會兒又問道。
「嗯,是吵架了,不過也不是因為你,是我們自己的原因。」何曉漫拿著吸管,淺淺的喝了一口。
再抬頭的時候,就看見辰陽和韓泠悅站在大廳里,沒有說話,只是站著。
從酒店玻璃的大門裡可以看見裡面。
「這是泠悅幫你找來的,既然不是因為我,那就好好地談談吧,畢竟能在一起的,也不容易,至少我是覺得,應該好好地珍惜身邊的人。」
晏寒笙說完,順著何曉漫的眼神朝著裡面看了過去,韓泠悅朝著他揮了揮手。
晏寒笙的臉上立刻展現出了一絲的笑容。
「我們進去吧,穿著禮服小心著涼了……」
晏寒笙看向何曉漫,她點了點頭。
但是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了腳步:「如果我和辰陽離婚了,會怎麼樣呢?」
「你放心吧,他不會和你離婚的,他多麼希望和你生個孩子,好好調理身體,儘早當媽媽吧。」晏寒笙看的出來,辰陽眼裡的不舍和眷戀。
雖然他不懂那些年發生的事情,但是時過境遷,他要感謝那些歲月,將韓泠悅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可是我那麼說,他說好。」
「那叫口是心非,還不懂嗎?找個時間好好的溝通一下吧。」
晏寒笙不再和何曉漫說什麼了,而是徑直走進了酒店裡面。
他來到韓泠悅的跟前,然後沖她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辰陽見何曉漫慢吞吞的走了進來,便大步的朝著她過去了。
「胃又不舒服了嗎?要不要去醫院?」雖然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但是似乎有那麼一點的關心。
「沒關係,好多了。」
她路過韓泠悅身邊的時候,對她說了句謝謝。
韓泠悅抿唇淡淡的笑了一下。
之後,在幼齡慈善的創始人之前,他們四個人都沒有再交際了。
八點半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露肩款式的禮服引入大家眼帘。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樓上下來了。
她的身邊跟著幾個黑衣男人,耳朵上都帶著耳機。
女人的長髮是酒紅色的,做了一個髮髻,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她的頭髮很長,並且發量很多。
她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雙手帶著黑色的手套。
看上去很高貴典雅。
莫非她就是幼齡的創始人?
「穆蘭夫人來了?」忽然,韓泠悅聽見身邊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轉頭,看了過去。
女人也是來參加晚會的,看她的打扮,應該是一個有錢的貴婦。
「不是聽說今晚不來的嗎?怎麼又來了?」站在她身邊的另外一個女人又說了起來。
「那誰知道,反正來了,見著真人了,嘖嘖,還是和十五年前一樣,居然沒什麼變化,只是身材更加好了。」那個女人有些圓潤,看著身材高挑的穆蘭,有些羨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