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
「拉姆?你說那個……」晏寒笙也很驚訝,隨後拉開了韓泠悅,看著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看錯了,為什麼這個地方會看見他?」
「沒有看錯,是他,不過那肯定不是他的真實身份,只是他沒有說。」
「口紅,被他拿走了……」
韓泠悅攤開雙手,看著自己空空的手,不明白他拿走自己的口紅幹什麼。
「他和你說什麼了?」晏寒笙的雙手緊緊的抓著韓泠悅的肩膀,她搖搖頭。
「只是說,還會再見的……我很吃驚,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
「已經什麼……」晏寒笙又問道。
「不對……不對……他……」韓泠悅好像想到了什麼,詫異的看向晏寒笙。
「嗯?」晏寒笙反正是一臉的蒙圈,他什麼都不懂,只是韓泠悅也說的含含糊糊的。
「我記得商祺以前和我說過,他有一個哥哥,難怪他會那麼問我,問我覺得他像誰,難道他是商祺的哥哥?」
「他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韓泠悅這些年,最不能觸及的不是高逸澤劈腿的事情,而是在國外,商祺為了救自己而被炸得粉身碎骨的事情。
她很內疚,也很痛苦,這些年,這件事情好像一個噩夢一樣的,時不時的會纏繞著自己。
「商祺?就是那個為了救你而犧牲的……」
「對,我和你說過得,我記得商祺那麼說過……」韓泠悅深深的閉上了眼睛,看著她痛苦難受的樣子,晏寒笙的心裡也不好受。
他將韓泠悅摟在懷裡,給予她安慰。
「沒事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
「他一定很恨我才對……」
……
不遠處的窗外,一把高精狙架在不遠處的天台上,一個短髮的女孩子站在那裡,低頭,看著不遠處的那對人兒。
只是這把槍沒有上膛,可以說只是用來當望遠鏡的。
女孩子嘴角彎彎的笑了起來,然後收起槍,離開了這裡……
商睿從酒店離開之後,就徑直回家了。
他的住處其實並不隱蔽,就是很普通的小區,其實也是普通,就越是不容易被人懷疑。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了,拍賣會一共有十件物品,如果順利的話,應該也結束了。
他沒有告知穆蘭自己回來的事情,算是不告而別吧,不過這是他一貫的作風,穆蘭也並不會怪罪。
屋子裡黑漆漆的,商睿打開了客廳的燈。
啪……
刺眼的燈光朝他照射了過來,他的眼睛閉了一下,一次來緩衝,隨後又睜開了眼睛,他看著手中的那隻口紅,然後走進了浴室,看著洗漱台前的那個鏡子,上面照射出的自己,讓他忽然有些陌生,就如同韓泠悅陌生的眼神一樣。
今年四月,他被委派到了四川的大涼山執行任務,同時,他也是夫人派在辰陽身邊的人。
第一次見到韓泠悅的時候,他就記起自己死了多年的弟弟,那時候,商祺每次和他視頻通話,總是在說,他喜歡了一個女孩子,但是她似乎很難追求的樣子。
也說道她的才華,是自己欣賞的。
七年前,商睿就知道了韓泠悅的存在。
但是當得知自己的弟弟死了卻屍骨無存的時候,他一時間是難以接受的,可是自己的生活還要繼續,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完好的走下去,儘管最終的結果很差勁,也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他伸手解開了西裝的扣子,然後抬手,打開了口紅的蓋子,旋出了口紅的膏體。
伸手,在面前的鏡子上,大大的寫下了韓泠悅三個字。
在她的下面,還寫下了一串英文字母:leila。
將口紅的蓋子蓋上,走出了浴室,正準備將口紅隨手丟在茶几上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
他的家裡,除了自己,就是YOYO會來。
「回來了?晚會好玩嗎?」YOYO將那把狙擊槍放到了地上,然後走到了商睿的跟前。
看著他手裡還拿著那隻口紅,她笑了起來。
「難道你不知道?」
看著她背著那把槍,就知道一定偷偷地觀察過會場的一切了。
「嗯……我是覺得沒那麼好玩,不過,你好像有東西要送給我,是不是口紅,我看看……」
說著,YOYO一把就從商睿的手中抽走了那隻口紅,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打開了蓋子
「用了這麼多?」她驚訝的看到這支口紅已經快見底了。
隨後又看著商睿:「這麼好看的顏色,浪費了真是可惜啊,應該塗在美人的嘴上才是。」
YOYO說完,又將口紅的蓋子蓋上,然後放回到了商睿的手中。
他卻啪的一聲丟在了茶几上。
「來幹嘛?」
商睿坐了下來,盯著YOYO看。
「睿哥哥,見到她了,你激動嗎?」
YOYO也坐了下來,靠著商睿,然後一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很期待的看著他。
「不……」商睿冷冷的回了一個字。
「切……我才不相信呢,不然的話,這隻口紅怎麼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