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分局,晏寒笙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匯報好了工作和昨天晚會的情況,便去找韓泠悅了。
但是在顧風岩那裡,並沒有看到她,表示她離開不知都去了哪裡。
最後,晏寒笙還是在警局的後院子裡找到的韓泠悅。
她將一頭長髮給紮成了馬尾辮,穿了一件黑色的開衫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
看著她的背影,那麼的安靜,那麼的孤獨,晏寒笙雖然不知道調查的怎麼樣了,但是知道結果肯定是差強人意的。
這一刻,他有點不想去打擾她了,只想默默的去看著她,去守護她。
忽然,韓泠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身……
她看見了晏寒笙就站在自己的身後,見韓泠悅轉身了,也看到了自己,晏寒笙朝她走了過去。
然後走到她的身邊,拉起了她的雙手。
「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是不是調查的結果不好啊?」
晏寒笙的語氣很溫柔,韓泠悅點了點頭。
「商祺確實有個異卵的雙胞胎哥哥,叫商睿,但是卻一點他的資料都查不到,連張照片都沒有。」
「風岩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說他被保護的太好了,什麼都查不到,我在想,他是不是和黑衣人是一夥兒的,那麼也就是和夫人有關係,他是不是在替夫人做事?」
「如果我們可以找到商睿,是不是就可以順著他,找到夫人呢?」
「可是萬一和夫人沒關係呢?只是單純的他自己在做著什麼?」晏寒笙覺得韓泠悅現在有些不冷靜,也許思緒也會被打亂。
「你是覺得我的想法有問題是嗎?不是的寒笙,你相信我,我想了很久,我覺得商睿肯定還會來找我的,到時候我就可以……」
「你太累了,還是先休息吧,好不好,別把自己逼得那麼緊,商祺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那也不是你的錯,你無須自責,就好像你一直還和我說的那樣,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願的,讓我不要多想,是不是,所以商睿會怎麼做,我們不知道,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做好我們自己……」
晏寒笙語氣溫柔的勸著韓泠悅,希望她能夠冷靜一點。
「我沒有不冷靜,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
韓泠悅最後的話咽了下去,因為她從晏寒笙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的不信任。
「你在質疑我的判斷,所以不信任我是嗎?」
韓泠悅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是受傷的。
她鬆開了晏寒笙的手,身子耷拉了下來,有些頹廢的狀態。
「算了,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那就不說了。」
「泠悅……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想你那麼累。」
晏寒笙看著韓泠悅的背影,喊了一聲。
「寒笙……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誰嗎?」
忽然,韓泠悅又轉身,看著他。
「我以前想過,不過後來覺得沒什麼好想的。」
「那你沒去調查一下?」雖然晏寒笙不知道為什麼韓泠悅會忽然說起自己的父母,但還是如實的回答著。
「沒有,那種事情就好像大海撈針一樣……我也沒有任何的頭緒,沒想那麼多,況且以前在那裡過得也還不錯,就沒想過,後來當了警察,就很忙了……」
「如果有人在調查你,你會生氣嗎?」韓泠悅後退了一步,晏寒笙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誰在調查我?」
「我說如果,你說得對,我可能需要休息休息了,單欣柔和崔雨的案子就交給你了。」
「我明天下午還有課,我先回去了,明天也不來了。」
韓泠悅轉身,對身後的晏寒笙揮了揮手,然後便走出了警局的大門。
晏寒笙沒有追上去,但是拿出手機,給她發了微信。
叮咚……
聽見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聲音,她拿出來,一看是晏寒笙發來的。
【你自己小心……】
回復了一個嗯,韓泠悅在門口,打車報了地址回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直接就報了晏寒笙家裡的地址,原本這種狀態之下,應該回去自己家裡才是的,但是可能心底里,已經很希望那是自己的家了吧。
這樣,算不算冷戰了呢?
坐在計程車里,韓泠悅的情緒一直都不是很好。
這又是難得的,她會這樣。
以前的她,冷靜睿智,但是如今的她,開始變得感性了起來。
……
警局裡,顧風岩接到了一個電話,自己的小姨要來S市,順便玩幾天,剛好顧風岩在,所以聯繫了他。
人現在是在機場的,所以問問顧風岩是否可以去接機。
他找到了應思銘,準備借個車……
「思銘?」
痕檢科還在看報告的應思銘,聽見有人在喊他,立刻抬頭:「怎麼了?有事?」
「你那個車……借我用一下,我去機場接我小姨……」
顧風岩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自己是個馬路殺手,平日裡不怎麼開車的。
上次應思銘讓他開,還是在半路上下來的,換成了應思銘開。
「你確定一個人可以,我倒是沒關係,反正我現在也不用車,但是你……」
應思銘晃了一下手中的車鑰匙。
「哎呀行的,我慢慢開就行了,謝了兄弟。」
顧風岩見狀,立刻跑過去,搶走了應思銘手中的車鑰匙,然後一溜煙的就離開了。
「呵……你這小子……」
應思銘搖頭笑了笑,然後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顧風岩從警局的停車場開了車,就直接朝著機場去了……
……
人潮湧動的機場,形形色色提著行李的人,依依不捨告別的人,一起組織團建的人。
S市偌大的機場裡,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事情都有。
誰也管不了誰在幹什麼。
等候區的長椅上,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穿著黑色外套,下面穿了一條牛仔短褲的女孩子坐在那裡,她的雙肩包抱在自己的懷裡,放在腿上,腳下一雙馬丁靴,看上去既時尚又美觀。
女孩子一雙大長腿十分的惹眼,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去多看幾眼,但是她卻絲毫沒有在意。
一頭長髮披散著,垂在背上,但是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她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