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寒笙沒有多理會陸衍,知道這個傢伙就是喜歡大驚小怪的。
「哎呦喂,你這個傷口那麼多血,我看看……」
陸衍伸手解開了原先包著的紗布,然後露出了一臉的嫌棄。
「嘖嘖嘖……這誰包紮的,那麼難看呢,看哥給你縫一個好看的。」
「需要縫合嗎?」晏寒笙看向了血肉模糊的傷口,不過覺得還可以嘛。
「當然要,你以為自己還是二十歲,三十多歲的大叔了,新陳代謝不同了……」
陸衍拿過一邊的麻藥,給晏寒笙打了過去,然後準備好了縫合傷口的工具。
「你真的談戀愛了?終於不再是光棍了……」陸衍一邊替晏寒笙縫傷口,一邊說道。
「是啊……你也說我年紀大了嘛,同樣的話也送給你,該收收心了,整天那麼花心,你也不怕孤獨終老啊……」晏寒笙和陸衍在一起,永遠都是互懟的模式。
畢竟那麼多年的兄弟情了。
「誒我說,你就不厚道了,兄弟的幸福不是在你手上嗎?都叫你把她的聯繫方式給我了,你又不願意,我這不是打著光棍嗎?我也很好奇,到底什麼姑娘能夠入你的眼,自從和曉漫分手,我看你就沒談過吧。」
和晏寒笙認識很多年了,他的事情,陸衍自然也是知道的。
「我警告你啊,少打她的注意,她已經有主了。」
晏寒笙知道陸衍嘴裡的她是誰,便立刻警告了起來。
「又警告我是不是?兄弟要不要做了?」陸衍說著,縫針的時候,用剪刀在晏寒笙背的皮膚上輕輕的戳了一下。
「喂,我投訴你啊。」
晏寒笙瞪了一眼陸衍,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為所謂的甩甩頭。
「咔嚓……」
剪刀剪下了線頭,傷口縫好了。
晏寒笙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把衣服給我。」
開玩笑歸開玩笑,陸衍直到現在傷口剛縫合好,不能夠亂動,便主動的替晏寒笙穿上了衣服。
「看吧,你的衣服扣子還是需要我的手。」
扣完扣子,陸衍是要死不死的在晏寒笙的臉上摸了一把。
「要死了你……」
「嘿嘿,你女朋友和你那什麼的時候,不是這樣摸的嗎?」
「拜託,都說我們很純潔了好不好,老司機你的腦子裡想什麼呢。」
晏寒笙現在腦海里開始想像,要是韓泠悅在,聽見陸衍那麼說,要怎麼懟她。
「你還是沒說你怎麼出車禍了呢,你的技術不至於吧?」收拾了東西,陸衍回頭看了一眼晏寒笙。
「可能是被人追殺了吧,我們當警察的,仇人多了去了。」晏寒笙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手機借我用一下。」
「你的呢?」陸衍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新款手機,最高配的,小兩萬。
「又買手機了,你這個敗家子,我的手機啊估計是沒用了,丟在車裡,車子拿去修了。」
晏寒笙邊說,便開始輸入那串熟悉的數字,陸衍偷偷地看了一眼,然後笑了起來。
知道他肯定是打給女朋友的,一會兒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夠看見他女友的容顏。
……
特案組的會議室里,韓泠悅和大家正在開會。
先是梳理了一下案情,關於濟康的案子,單欣柔和崔雨的死,做了一下分析,然後就是匡語芯提供的資料。
現在只要能夠找到最後照顧匡世雄的傭人和主治醫生,也許就能夠知道什麼。
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單欣柔崔雨的死,匡世雄的死,唐佳玲的昏迷都和黃思博楊凝脫不開關係,但是缺少的就是最為重要的證據,否則就能夠將他們繩之以法了。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楊凝和唐家的人鬧掰了,楊凝也放了狠話,說走著瞧,所以院長就讓樂醫生幫忙照顧著唐佳玲,由她一手打理著病房的一切,總比交給別的人放心。」
江鵬說著,大家點點頭,表示很有道理。
「風岩,你要儘快的查一下那個傭人和主治醫生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現在在哪裡。」
「我們現在可能在濟康的兩起命案上沒有拿到什麼有力的證據,但是在匡世雄的事情上,我們掌握的比較的多,也多虧了匡語芯給的這些資料。」
韓泠悅覺得,現在想要抓捕楊凝和黃思博就差臨門一腳了。
一轉身空蕩街道投影出回憶,一瞬間無法呼吸這凝固的空氣……
忽然,韓泠悅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想了一會兒,還是接通了。
「餵。」
聽見了韓泠悅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餵。
但是等待韓泠悅的卻是一陣的沉默。
「餵?」
韓泠悅將手機拿偏離了一點看了一下,沒有掛斷。
「你……」
「悅悅……」
「嗯?」
韓泠悅聽著這個聲音好熟悉,是……晏寒笙。
他從來沒有叫過自己的小名……但是這會兒……還有這個號碼是誰的?
「寒笙?」
「是我,我……出了點事兒,在醫院……其實……」
「什麼?嚴重嗎?我馬上過來,哪家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其實你不用……嘟嘟嘟嘟……」
沒等晏寒笙說完,韓泠悅已經掛了電話,他詫異的看著發出嘟嘟嘟的手機,然後無奈的將手機還給了陸衍。
「這麼快就說完了?」陸衍覺得,好像晏寒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吧。
「我還沒說完,她就掛了,估計著急過來吧。」
「哇塞,是不是可以看到哪個女孩子那麼倒霉喜歡上了你啊?」陸衍伸手推了一下晏寒笙。
「嗯,是要給你看看。」
讓你死了這條心。
最後那句話,晏寒笙不用說,很快陸衍也會知道了。
韓泠悅掛了晏寒笙的電話,二話都沒說,就立刻沖了出去,打了車就朝著醫院趕去了。
「什麼情況?」會議室的大家都納悶了起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