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是我……」
楊凝回頭,話卡在喉嚨里,只是說了一半,然後便沒法繼續說下了。
開門的是夫人,那個叫做穆蘭的女人。
「夫人,你怎麼來了?」楊凝的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
「你說我為什麼來,你不聽話了,我覺得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了。」
夫人伸手摘去了帶著手上的手套,虎口處的那個蘭花紋身引入眼帘。
楊凝咽了一下口水。
「不是的,聽我解釋,我知道錯了,我也沒成功,他沒事……」
楊凝剛說完,商睿便舉起了手中的手槍。
「不要啊,真的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呀……」
楊凝恐懼的跪在了地上,倒在了夫人的面前,然後伸出顫抖的抓住了夫人的褲子。
「不明白什麼?」夫人垂眼看著面前的楊凝,眼神裡帶著重重的鄙夷。
「我不懂,為什麼不能碰他們,難道有什麼特殊嗎?我只是為了我的兒子,我才那麼做的,夫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原諒我吧……」
楊凝瞥了一眼商睿,那把冰冷的手槍就抵在自己的腦門上。
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楊凝知道這些人的手段,他們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只要穆蘭的一句話,或者是一個眼神,自己可能就沒命了。
「不懂?」
穆蘭輕笑了一笑,然後蹲下身,伸手捏住了楊凝的下巴,然後將唇湊到了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句什麼,只有她們兩個人可以聽見的音量。
「什麼?」
楊凝聽見穆蘭的話,十分的吃驚,瞪大了雙眼,穆蘭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知道為什麼了嗎?」
「不……不要……我錯了,我不知道,不知道……」
楊凝知道,知道了夫人秘密的下場只有死了……
她看著穆蘭對商睿使了一個眼色,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消音器,然後裝在了槍上,然後他將槍交給了一邊的手下。
「不……啊……」
比……
很輕的一聲,楊凝的腦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窟窿。
血便順著腦門留了下來,她瞪大了雙眼,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
……
車上……
商睿和穆蘭共同坐在后座上,穆蘭又將手套給帶好,然後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商睿。
「為什麼不自己動手了,她可是差一點殺了你心裡的那個她……」
「那不是還沒有嘛,而且,她不是我的心裡的她。」
商睿知道穆蘭的意思,也是一同往日的面無表情和平平的語調,看上去像是個機器一樣,毫無感情。
認識商睿的人,都知道他弟弟的事情,他變成這般冷漠,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呵呵……你就承認了,會死啊……」
穆蘭對商睿笑了笑,然後伸手將一邊的一個牛皮紙袋子遞給了商睿。
「拿去吧。」
「什麼?」
「這是黃思博殺人的證據,你可以交給警方,讓他們處理那個男人吧,雖說是私生子,但是那麼的沒出息,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不過呢,你也是可以親手交給她的……呵呵……」
穆蘭說完,又笑了起來。
商睿轉頭,看著已經開始閉目養神的穆蘭,沒有說什麼,而是將袋子給捏緊了。
……
韓泠悅和晏寒笙回到警局的時候,大家都圍在門口,就等著他們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怎麼坐計程車回來的?」
小柯一見到門口的兩個人下車了,立刻大叫了起來。
匡語芯見韓泠悅回來了,也從椅子上起身,不自覺的走到了門口。
韓泠悅扶著晏寒笙,因為右手臂受了傷,所以暫時抬不起來了,但是他也不想大家擔心,便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老大,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江鵬有些著急了起來,剛才樂亦然發來的微信,說唐佳玲的情況有些不太穩定了。
「我在路上出了點小事,和別的車碰了一下,沒什麼大事,車子拿去修了,所以韓老師搬家,你們幫忙吧,我現在也是無能為力了。」
晏寒笙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小事,晚一點我和江鵬去。」應思銘第一個站出來,表示自己可以幫忙。
「我怕不行啊,我要趕回醫院去了,剛才樂醫生說,唐佳玲的情況出現了波動,不懂具體什麼」江鵬有些著急了,就想等兩人回來,立刻告知,然後快速的趕去醫院。
「怎麼會這樣呢,我們剛才醫院回來,樂醫生說唐佳玲的情況還好啊。」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眼。
「剛發的,具體還不懂什麼情況,我先去醫院看一下。」
「那行,你快去吧。」
韓泠悅對江鵬點點頭,然後他便立刻沖了出去。
看著江鵬離開的背影,韓泠悅看了一眼匡語芯,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別擔心,會有人幫我們搬家的,語芯……這是我們特案組的隊長晏寒笙。」
韓泠悅對兩個人做了介紹。
「你好,匡小姐……」
晏寒笙對她點了點頭,匡語芯也回了一個,表示打招呼了:「您好,晏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