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博被帶進了審訊室,雖然他已經對自己殺人的事情供認不諱,但是走個程序,還是需要審訊錄口供的。
昏暗的審訊室里,韓泠悅和晏寒笙並肩坐在那裡,黃思博的雙手被銬住坐在他們的對面。
「要叫律師嗎?」晏寒笙首先開口。
「不……我承認單欣柔是我殺的,崔雨也是……」黃思博一點也沒有狡辯的意思了,語氣平淡,面色安靜。
看不出任何的波瀾。
「說一下事情的情況,從頭到尾的,自己說清楚。」
韓泠悅繼而開口:「你應該已經知道楊凝的事情了,也就是你的親身母親,所以你的靠山沒了,只有坦白從寬,才能寬大處理。」
「寬大處理?呵呵……我這樣的,還怎麼寬大處理?韓警官,你告訴我,我媽是怎麼死的?」黃思博看向韓泠悅。
她開口:「槍殺,具體情況不明,還在調查中。」
「槍殺?一定是那些人……一定是……」黃思博之前聽楊凝偶然的說起過那個可怕的組織。
「你說的是什麼人?楊凝和你說過什麼嗎?」韓泠悅忽然意識到,是不是和夫人有關係,那麼楊凝是否曾經對黃思博說過什麼。
「我不懂是什麼人,就是聽我媽說過,那是一個神秘的組織,老大是個女人,大家叫她夫人,其他她沒和我多說,只是說,我知道的越少越好。」
黃思博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報應……總是要來的。」
他將頭向後仰了一下,重重的苦笑了一下。
組織?夫人?
商睿?
晏寒笙看了一眼韓泠悅,隨後又開口:「交待一下你為什麼殺了單欣柔和崔雨吧。」
「她們……都是逼我那麼做的,也是單欣柔先勾引我的,一直有意無意的挑逗我,後來我們就確定了關係,我是出.軌了,但是我瞞得很好,沒有任何人知道,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崔雨給盯上了。」
「單欣柔我對她那麼好啊,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但是她做錯了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威脅我,讓我離婚,我一生氣就殺了她,後來崔雨知道了我殺死單欣柔的事情,居然還拍下視頻,我就和她搶手機,失手推了她,她自己摔死的,然後我把她扔到了後院的井邊。」
「事情就是這樣。」黃思博看了一眼韓泠悅,又看向了晏寒笙。
顯然的,他們聽他說出這些事情並沒有什麼驚訝的,似乎是早就知道了。
「你們?好像早就知道了?來抓我……是有證據了吧。」
「自己看吧。」
晏寒笙拿過一邊的平板,放到了黃思博的跟前,他看著看著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單欣柔的視頻是崔雨拍的,那麼崔雨的這個是……」
他不解的看向兩人,這也是他們想知道的。
「楊凝有沒有和你說過,濟康的事情,這家醫院,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韓泠悅總覺得這家醫院不單單是一家簡單的醫院,或許裡面蘊藏著什麼神秘的事情。
「特別?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我媽早年創辦的醫院……」
「那楊凝為什麼要開一家精神病醫院呢?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原因?」韓泠悅說完,晏寒笙又開口了。
「這個?」黃思博有些猶豫了起來,好像是在思考,「好像說過……是因為……」
「因為什麼?」韓泠悅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現在唯一活著的,關鍵的人物就是黃思博了。
從他的嘴裡能夠知道越多越好。
「我記得我剛來濟康的時候,我媽說,她和我爸離婚之後,遇見了一個人,她幫我媽了很多,濟康也是她幫忙創建的,和匡世雄認識,也是她安排的。」
「創辦濟康,好像也是因為一個女人,那個幫了我媽的人說,讓我媽務必好好地看著這個女人,讓她在那裡老死,也不能離開濟康……」
黃思博深深地皺起眉頭,腦海里努力的思考著那個女人是誰。
「那女人是誰?叫什麼?」晏寒笙起身,看著黃思博。
「我不記得了,是真的不記得了,好多年的事情了,那個女人也是我媽親自看守的,別人她不讓插手,包括我,所以這個女人應該很重要,但是除了我媽之外,應該沒人知道,但是她現在已經死了,所以……」
黃思博聳了聳肩,表示死無對證了。
晏寒笙有些失落的坐了下來,一隻手握成拳頭,敲打了一下桌面。
「楊凝說過幫她的人是誰嗎?」韓泠悅又問道。
「沒有。」
黃思博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其他的你們自己調查吧,我真的不懂了,我只是希望你們可以找到殺死我媽的兇手。」
「這個你放心,肯定的。」
晏寒笙再一次起身,將審訊室的門打開,然後其他的警員進來將黃思博給帶走了。
「濟康的案子結束了,可以把結案報告給秦局了。」
孫慕晴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晃了一下手中的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