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看。」
何曉漫生怕韓泠悅發現什麼對辰陽或者龍延幫不利的東西,立刻伸手要去搶,但是被韓泠悅給躲開了。
她將文件袋直接丟給了晏寒笙。
「你先看。」
何曉漫被她弄蒙了,立刻轉頭看向晏寒笙,他拿著文件袋,看著上面寫著辰陽親啟四個大字。
「你到底看到什麼了,你可是答應我的……」
「我沒失憶……」
韓泠悅推開何曉漫,走到了晏寒笙的身邊坐下。
韓泠悅看過文件之後,相信辰陽的失蹤不是偶然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文件上真的說了晏寒笙的身世,只是,只有他父親的資料,母親的卻沒有。
如果辰陽真的因為這個出事了,那麼這個也許就是他故意留下讓她看到的。
「到底是什麼?」何曉漫很緊張,看了一眼韓泠悅,又看向了晏寒笙。
晏寒笙沒有立刻打開,也同樣看向韓泠悅。
「這也許就是辰陽查到的東西……你的身世……」
「我的……」
晏寒笙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還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現在,真想就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雙手開始顫抖了起來。
「身世?辰陽在查你的身世,為什麼啊?」何曉漫也十分的驚訝。
「資料不全,上面寫了你父親的事情,但是你生母的資料卻沒有,不知道辰陽是不是因為這個才失蹤的……」
「你要不要看看?」
韓泠悅說完,晏寒笙手中的文件袋卻遲遲沒有打開。
「我的父親是誰?」他的語氣很輕,問道。
「你爸爸也是一個警察,他叫晏志勛,如果沒有過世的話,現在應該也升處長了。」
「警察?」何曉漫默默的說了這兩個字,「難怪寒笙你要當警察了,是不是骨子裡就……」
「晏志勛三十五年前就是S市刑警支隊的骨幹刑警,我記得那個時候,張處長還只是個小警察,沒有任何的成就,也就是說,如果你爸爸還活著的話,可能處長這個位置就是他的了。」
韓泠悅回憶起資料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
「你還是自己看看吧。」韓泠悅伸手拿過晏寒笙手中的資料,將紙張拿出來,放到了晏寒笙的手中。
他一低頭,那上面的文字就忍不住的映入了眼帘,不想看都不行了,自己就那麼被吸引了進去。
他一張一張的看著,比不上韓泠悅那麼仔細,那是因為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晏志勛的一切。
終於翻到了晏志勛的個人資料,上面寫了很多他的事情,他的出生年月日,他的功勳,還有一張當年的證件照。
眉宇間,晏寒笙還是有他的影子在的。
但是五官不像,估計是隨了母親,那麼說來,晏寒笙的母親也是一個美人吧。
資料上還說了,三十五年前,晏志勛參加了一個秘密的組織行動,當時牽扯的人很多,白道黑道很多都栽了跟頭,裡面居然還提到了何威的名字。
當時何威也很年輕,也是在和幫里的元老們在爭奪老大的位置,最終還是成功上位。
但是這個秘密的行動是什麼,資料里沒有寫,或許是沒有查到。
當時張浩,也就是現在的張處長還只是晏志勛手下的一個小警察,跟著他出生入死的。
而且資料上還說了,當時晏志勛是未婚的,那麼是誰和他生了自己?
「怎麼沒了……」
看到最重要的部分,就沒了。
晏寒笙詫異的看向韓泠悅。
「就是沒了,所以是一份不全的資料,不過上面提到了何威,張浩,或許當年的事情,可以找張處長問問,曉漫,你也可以問問你爸爸,關於晏志勛的事情……」
「寒笙你想過嗎?既然當年你爸爸參與了一個秘密的行動,資料里也提到了何威,龍延幫,後來你又被何威給收養,或許不是偶然呢。」
韓泠悅那麼說道,何曉漫捂住了嘴巴,起身:「不……這事情又和我爸爸有什麼關係?」
「曉漫……你爸爸是做什麼的你不會真的不懂吧?當年他還是個毛頭小子,怎麼上位的?不是有人幫他,我才不信他靠自己。」
韓泠悅也起身,伸手拉住了何曉漫的手腕,試圖穩住她的情緒。
「你聽我說,辰陽可能真的因為這個事情出事了,你要是還愛他,願意為他生孩子,就應該幫我們,你爸爸是什麼人,你會不懂嗎?他心狠手辣,否則如何穩住偌大的幫派……這些年,龍延幫做的壞事還少嗎?」
「我們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不……我憑什麼幫你,那是我爸爸,再說了,這個世界,有白就有黑。」
「夠了,你別自欺自人了,你要明白,為了自己的權力地位,你爸爸,你可以不惜犧牲任何人,包括你……」
韓泠悅鬆開了何曉漫的手腕,她一個踉蹌,差一點摔下來。
「不……你亂說,才不會,爸爸最愛我了……」何曉漫瞪著韓泠悅。
「最愛你的可能只是這張照片的兩個人。」
韓泠悅將倉央嘉措散文集裡的照片拿了出來,何曉漫接過去,顫抖的撫摸著上面的人。
「這是……他們剛來我家的時候拍的……他居然還留著……我早就忘了……」
何曉漫的眼眶中滿是淚水,雙眼通紅,看上去很憔悴也很難受。
晏寒笙一言不發,還沉浸在晏志勛的事情上。
雙手緊緊的捏著那些紙,呆坐在那裡。
「我不能夠相信……這些我……」
「你相信我,你爸爸真的不是想的那麼簡單,你要明白,一個人如果不夠很,他的下場只有死,就想當年的晏志勛一樣,他很有可能就是不夠狠,才死於非命……」
韓泠悅雙手緊緊的攥著何曉漫的雙肩,試圖讓她明白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