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摸自己的臉上有血,生氣的很,舉起手中的槍,對著YOYO就要開槍過去,路南和孫政見狀,立刻跑了過去,但是YOYO身手也很敏捷。
她一個閃身,跳到了沙發的後面。
「砰……」
但是槍聲猛然的響起,大家還是被驚呆了,尤其是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的清晰。
「你瘋了,誰讓你開槍的。」
他們的老大咒罵了一下那個男人。
辰陽在地下室也聽見了,他立刻起身,小心翼翼的朝著上面走了過去。
然後便貼著牆面,聽著外面的動靜。
「那個臭丫頭該死啊,你看我的臉……」
開槍的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辰陽知道是有人來了。
「啊……好痛。」
雖然躲過了,避開了要害,但是YOYO的腿上還是被子彈給擦傷了。
她吃痛的小聲的嘀咕了那麼一句。
「哼,把她給我抓來,那麼幾個大男人,一個小丫頭還抓不住是不是,還要用槍。」
開始被YOYO劃傷手腕的男人對著身後的手下說道。
「那你還不是被她劃傷了手。」開槍的男人不服氣的小聲的說著。
「你說什麼,都愣著幹什麼,給我抓過來。」
男人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是老大。」
幾個身後的男人立刻朝著沙發那裡圍了過去,YOYO顫抖的起身,一隻手捂著受傷的大腿,鮮血從手指縫裡流了出來。
但是她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手中的匕首還死死的握在手中。
路南和孫政慢慢的靠近那些黑衣男人。
「都別動……」
忽然,路南喊了一聲,感受到了自己的後腦勺被槍抵住了,男人立刻舉起雙手。
「誰?」
「你爺爺。」孫政走到他們的前面,拿槍抵著另外一個男人的腦門。
「你們……」
「笨蛋,快點抓……」
「閉嘴,小心老子一槍崩了你。」
路南的槍抵的用力了些,男人嘴裡的話深深的咽了下去。
被槍抵住的男人沒辦法動彈了,另外兩個圍著YOYO的男人立刻朝著YOYO沖了過去。
「別過來。」
YOYO見狀,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孫政眼疾手快的,不懂從哪裡弄來了一把小刀,然後朝著那個要抓YOYO的男人飛了過去。
「啊……」
刀子直接從男人的喉嚨處划過,他的一聲啊都還沒有喊出來,人就倒了下來。
另外個男人嚇得直接哆嗦的跪在了地上。
「廢物廢物……」
為首的男人大罵了起來。
「你們是誰?」
YOYO見他們是在幫自己,立刻問了起來。
「叫叔叔……」路南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孫政手裡稍微一用力,比的一聲,面前的男人就倒在了地上,腦門上一個血窟窿。
「老大……」
「比……」
路南的槍也毫不示弱,那個男人也倒了下去。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只是個小弟。」
還剩下一個男人,他抱著頭跪在地上求饒著。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辰陽打開了地下室的那個暗門,然後走了出來。
「路南阿政……」辰陽喊了一聲。
「大哥……」二人見辰陽,臉上露出了一陣的欣喜,「你去了哪裡?居然在這裡?」
路南欣喜的看了辰陽一眼,又去看YOYO,卻發現YOYO的身子癱軟了下去,想要接住他的時候,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的將YOYO倒下去的身子給接住了。
「餵……這就不行了。」
孫政扶住了YOYO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臉,她才睜開眼睛。
「大叔,很痛的,你試試,腿上……」YOYO不是暈過去了,而是腿上疼的厲害,臉色也慘白了起來。
「你沒事吧?去了龍延幫?」辰陽也立刻走到了YOYO的身邊。
「嗯,我見到了你老婆,她被親爹關著了,我沒辦法救她出來,想著回來告訴你,沒想到會被跟上,但是,他們是你的人?」YOYO看了一眼孫政又看了一眼路南。
「對,是你睿哥哥的手下。」辰陽對YOYO笑了一下,然後蹲下身,「你替我包紮好傷口,我會保護你,商睿這句話是對的。還有,他可不是大叔,大你三歲而已。」
辰陽指了一下扶著她身子的孫政。
YOYO瞥了他一眼:「真是長得夠著急的。」
「餵……」
孫政是北方人,長的是著急了些,看著和三十歲的路南差不多,他立刻撒手,YOYO的身子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哎呦,你這個該死的……你想摔死我是不是……」YOYO雙手支撐起了身子,對著孫政就一通罵。
「大哥,你說商睿?」路南看著YOYO,「這丫頭是睿哥的人嗎?我們怎麼不知道?」
「你們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至於你……回去,告訴何威,最好別動曉漫,否則,我一定滅了他龍延幫,滾吧。」
「我滾我滾……」
還剩下了一個男人立刻屁滾尿流的離開了。
……
夫人坐在別墅的沙發上,從知道商睿帶走那隻小狗之後,她的心開始有那麼一刻的慌亂了。
從未想過,會是自己身邊的人。
「商睿,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難道我要栽到你的手上嗎?」
夫人深吸了一口氣。
「夫人,我們該出發了,對方快要到了。」
這時候,一個手下走進了屋子裡,對著穆蘭說了那麼一句。
穆蘭回頭看了一眼手下,隨後起身問道:「商睿呢?來了沒。」
「沒有,睿哥沒有來。」
手下如實的報告著。
「行了,你派少許的人將這裡的傭人都給我驅散離開,然後再派兩個人在這裡等著,萬一商睿回來,其餘的人,都跟我去倉庫。」
穆蘭對手下吩咐著。
「是,屬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