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本能让万素依冷静下来，朝着他看了过去。
万素依看着他的眼神复杂，似乎在等他一个回答。
孟乔易两只手压在她的肩头，指尖蹭着她肩头的弧度，似乎在酝酿如何开口告诉她。
“沈立夫妇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孟乔易手上的力道加重，回答了她。
万素依瞳孔放大，面色和眼神都有些慌：“你，你在说什么?”
“素依，对不起。”他不应该隐瞒这么久。
他原本想永远瞒着这个秘密，无论她是否有父母，他对会把她捧在手心上宠着。他本来想让她错认沈立夫妇是她父母的事，他不想否定她以前的生活，也不想让她没有父母，可现在证明，她是有父母的，她应该是被父母宠着的。
他的话让万素依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推开孟乔易开口：“我需要冷静。”
万素依不敢看施为夫妇的眼，拿起自己的包迅速又慌张离开。
施为和江梅红想说什么，但最终忍了下来，孟乔易瞧了他们一眼，给了他们安心的眼神，追着出去了。
万素依出来后，坐到孟乔易的车上没有走，而是等着孟乔易出来。
孟乔易打开车门坐进去，万素依开口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婚后不久。”这次，孟乔易没有隐瞒她。
“怎么可能不是……”万素依一头碰在玻璃上，看起来很无力：“他们最多不像疼沈宜珊疼我……”
“素依……”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万素依喃喃的问他。
孟乔易揽过万素依，万素依团在他怀里一言不发，但表情告诉他，她在想什么。
第493章 她要确认
万素依从孟乔易怀里脱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什么话都没有讲，直接播了沈立的电话。
沈立接到万素依的电话，很是意外：“素依啊，什么事?”
此刻，万素依竟觉得沈立的声音冷漠又疏远。
“爸……”这一声称呼，喊得万素依格外艰涩。
孟乔易蹙眉看着万素依，虽不愿意她打出这个电话，但也知道此事的万素依非常执拗要求一个答案。
“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万素依以自己都没想到的流畅语气问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