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有一天,在注射了一剂据说无病强身健体有病可起治疗作用的雄性激素之后,老头口吐白沫,呜呼哀哉,尸体被送到太平间的冷柜里。
一个夜里,一名女患者到卫生间解决正常排泄问题,正畅快着,头顶上滴下一些黄中带绿的粘液,抬头一看,发觉这些成分可疑的东西源自一张咧开的大嘴和黑乎乎的暴牙。
女患者被吓得哇哇大叫,顾不得卫生问题,一脚踢开门冲出去。
从此之后,类似的报告不断出现,医院内对外营业的浴室发现有偷窥者,多个楼层的卫生间也发生相同情况,有多名医护人员和患者看到一个黑中带紫的老脸和花白的头发。
根据反馈到的消息,经专业人士分析,确认这是一名老年变态偷窥狂。
结果弄得许多行动能力正常的患者在病房内大小便,影响到邻近的患者自不待言,院内清洁工的劳动强度大为增加。
无奈之下只好加强保安工作,在每一个卫生间门外安排了专门的人值班,反正这旮旯的劳动者从来没胆量拒绝加班,领导很容易就可以下达此类命令。
一天深夜,大雨哗哗直下,狂风劲吹,一位名叫兰花花的年青女患者因为不好意思在病房内大便,只得鼓起勇气到走廊尽头处的卫生间去,这会儿卫生间外面值班的保安在椅子里睡得正香,鼻孔里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
考虑到先前听说过的种种可怕传闻,兰花花女士带了一把水货瑞士军刀,并且提前做足了准备,把其中有希望用来防身的大切刀弄出来。
死老头
患者兰花花进入卫生间之后首先观察周边情况,为了保险,她甚至拉开了所有的五扇门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偷窥狂也没有可疑人员之后才选择了一个看上去最干净的蹲位。
紧张地解决问题过程当中,旁边隔板上的洞里突然伸过来一只枯瘦的黄黑色大手,轻轻在兰花花的腿上抓挠了几下,动作还算轻柔,然后张开五指,似乎在索要什么。
她险些被吓得晕过去,以为是旁边的厕友忘了带纸,赶紧把自己准备的纸分了一半出来,塞到那只枯瘦的大爪子当中。
大爪子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伸过来。
她愤怒地大声说已经没了,剩下的这点只够她自己用。
大爪子缩回,没了声音。
她赶紧结束,起身推开门之后,发觉眼前站了一名九分似鬼一分像人的老头,这东西嘴大大咧开,一些红色的粘液和泡沫从口腔里滴下,带出长长的丝线,两只黑黑的大爪子举在身前,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什么,似乎在说:“让叔叔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