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愣住,心想今天运气真糟糕,居然会遇上怪物打劫,感觉天底下最不为思议之事莫过于此。
“赶紧掏钱,否则咬死你。”女怪物张牙舞爪,声音凄厉而高亢,很具穿透力。
躺在座位里的男子作痛苦不堪状,有气无力地说:“师傅,你就乖乖把钱掏出来吧,这个女妖很凶恶的,当心她咬掉你的JJ,就像我这样。好疼啊!”
阿牛也不考虑这一对到底是什么玩艺儿,悄悄摸出藏在座位下面用于防身的刀,挥舞的同时大声威胁,要求两人立即付清车费,然后消失,否则要他们好看。
女怪物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小的人手,放到嘴里咬了几口,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就像在嚼炒得不怎么好的蚕豆,然后抬起头,示威一般盯着阿牛看。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物种,总而言之坐车就得付钱,就算总督来也没得商量。”阿牛大吼。
双方陷入对峙状态,男乘客摆出痛苦万状的样子,力劝阿牛乖乖配合,把钱和财物交出来,女子则做出各种各样的凶恶模样。
阿牛听得有些烦,狠狠一拳打到男子脸上,将其击得摔在靠背里。
看到无法吓倒阿牛,女怪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大概此前从未遇上这样无所畏惧的好汉。
“你一定会为今夜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我保证,咱们以后再算账。”女怪物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打开车门准备下去。
阿牛伸手一把揪住女怪物的头发,追问车费:“想赖账?没门。”
女怪物从胸罩内摸出一张五十元钞票扔到车里,牵着裤裆中央流血不止的男子扬长而去。
阿牛举起钞票反复检查了几遍,仔细看过水印,确认是红太阳的轮廓,并非古代皇帝或者慈禧太后的头像,又摸索了一下衣领和盲文的触感,认定不是假货之后收到口袋里。
猜猜看
阿牛若无其事地说反正钱已经收到手,虽然不足一点,但是可以理解,毕竟没把乘客送到东山公墓,还离着几公里那,五十元也很合适。
程灵素满脸不屑:“就知道钱,境界真低,应该遭到鄙视。”
秋水听到忍不住问,那两个意图打劫的男女到底是人还是鬼怪或者其它不明生物。
阿牛得意地笑了笑:“你们猜猜看,那对男女到底是不是人?”
朗淡平摆出一逼老学究的架势,手扶了一下眼镜,严肃而认真地说:“肯定是人打扮成鬼的模样来进行抢劫,据说这种事在其它地方曾经发生过。据我分析,那个女人嘴里的獠牙肯定是假货,那个男人裤裆里喷出来的红色液体大概是番茄酱或者动物的血,目的是想把阿牛吓晕,然后实施抢劫,没想到咱们的牛哥很具有反动大无畏精神,居然没晕,还奋起反击,他们没办法了,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你被老师修理了十多年,考上重点大学的同时脑子基本已经坏掉了,所以连这么简单的情况都看不明白,那对少年男女肯定不是假货,而是真正的怪物,试想一下,普通的坏蛋如果要打劫黑车司机的话,肯定会在城里动手,事后方便逃跑,也便宜消费,比如买个毒品零包或者吃顿油水较大的美食等等。”程灵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