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人显然听到了他的问话,他们朝这边摇头,似乎表示不知道,也可能是暂时不想告诉他的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发觉门仍然紧闭,上面有他的几个鞋印。
这些人怎么进来的?门似乎没打开过的样子。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进来之后又把门关严。
一名面色苍白的年青女子走过来,朝他微笑,她的脸过分的白,像是白化病患者或者是不怎么晒太阳的北欧人,她穿了一件无袖衬衫,两截胳膊纤细并且白晰光滑,穿了一条齐膝盖的裙子,光着脚丫,小腿的线条非常优美,脚趾甲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与周围的其它人相比,这位年青女子算是最接近正常人的一个。
她走近郎淡平,示意他到沙发里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女子微笑着摇头,嘴动了几下,却未能发出任何声音。
难道她是聋哑人?他不禁这么想。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女子点头。
她的眼睛非常大,没有眼白,就像狗狗或者马的眼睛一样,眼神温柔而纯净,仿佛无边无际的黑夜。
“你没办法说话吗?”
女子再次点头。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拒绝她的安排,于是回到沙发里坐下。
再抬头看那伙人,他们散开站到房间的两边,留出中间一块十几平方大的空地,然后六名老太太出来,表演复杂的舞蹈。
舞蹈
朗淡平以往对于舞蹈完全没兴趣,对这些怪模怪样的老太太的表演则更没有一点欣赏的愿望,平日看到桃源湖边上那些唱红歌或者唱花灯的老年人,他总是皱着眉头加快脚步逃离,有时由于实在忍无可忍,干脆捂住耳朵撒丫子往前跑,冲出数十米之后才放慢速度。
此时,他把目光投向面色苍白的年青女子,此地最像正常人的就是她,虽然她也有些怪异,可是毕竟还能够接受。
他很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人?
她是否愿望与他交朋友?
女子示意他看老太太们的舞蹈,他不愿意让她失望,于是把脑袋转过去,正对着老太太们。
她们的动作夸张而做作,极不自然,并且机械而僵硬,仿佛年青时代曾经接受过专业训练。
一位老太太在做一次没什么难度的旋转时摔倒,队形立即陷入混乱,旁边几位老太太手足无措,有的继续跳舞,有的忙于把地上的那位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