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素听说此事之后也挺高兴,打算通过朗淡平问一下,看能否在医院里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
稍后秋水突然想到一事,朗淡平再过一个多月暑假就结束了,难道他不打算上学了吗?
中午,按照约定,四位年青人在餐馆里集合,这一次他们换了地方,因为先前常去的那一家的老板娘对伟大的扁院长不够尊重,他们发誓永远抵制那家小馆子,如果能够让其关门则更好。
阿牛乐呵呵地说,昨天下午,他和朗淡平无意中在书店遇上了扁院长,交谈中他们流露出到医院里工作的意向,于是院长先生写了个字条,让他俩到医院人事部投递个人简历。
于是他们就成为医院的员工。
秋水问朗淡平上学的事怎么办?
朗淡平说很简单,暑假当中做全职,开学之后做兼职,等到毕业之后就到医院正式上班。
秋水长出一口气。
昨天扁晓雀给他们造成的影响仍然在,四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地亢奋乐观,觉得前途无比灿烂,只要跟着扁晓雀干,什么都不必多想,光明大道自然出现在前方。
但是四人对扁院长的痴迷程度有明显差距,秋水较为清醒些,在他看来,扁院长是伟大的,但是并非神祗,不至于要对其顶礼膜拜,或者五体投地的信仰。
程灵素的观点与秋水相差不大,她至今仍然保持着一些特有的冷静,也可能是职业的关系,身为保险推销员,常常用美好的前景哄骗他人,因此她对于来自别人嘴里的动听语言和光鲜的形象总是保持足够的戒备。
眩晕
相比之下,阿牛和朗淡平简直就把扁院长当成了天空中的太阳,认定院长先生像空气一样重要和不可或缺。
这两位甚至认为,每当提到扁院长的时候,应该举起右手伸向天空,脑袋昂起,做无限敬仰状,就像清朝的奴才说到老佛爷时所做的一样。
秋水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身为一个人,不能如此轻易地丢掉个性和尊严,无论扁晓雀多么伟大,他总是一个人而并非神。
当秋水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眩晕,仿佛有些什么东西在阻止他进行对于扁晓雀能力的思索。
阿牛拿起手机,与杨排风和李沉舟通话,得知这两位回去之后什么事也没有,工资和奖金未受任何损失,领导仅仅只是做戏给院方的人看罢了,但是耳光却是真实的,至今他俩的脸还在痛,被副班长踢伤的部位也很痛,目前他们在另一家医院里接受治疗,估计过几天才能够痊愈。
阿牛在电话里狂吹了一通扁晓雀如何伟大如何了不起,由于他的手机声音很大,旁边的秋水能够听到那边的话,杨排风问阿牛是不是中邪了,反复强调这家医院如此诡异,怪物横行,灵异事件层出不穷,一切必定与院长有关。
然而阿牛显然听不进去任何对扁院长缺乏敬意的话,他通过手机与杨排风发生了争执,越说声音越大,渐渐面红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