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傅说:“秋水,你和这两位小哥虽然不会被鬼上身,但是并不表示不会被恶灵夺舍,如果吸光你们的脑子,把你们的魂魄赶出去,然后再让某个游魂进去,同样也会像小保安那样。”
秋水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紧张,不由得举起一只手抱住头,心想最好去买只赛车手专门头盔戴上,二十四小时都不摘下,让邪灵们无从下手。
朗淡平站起来,说要把丁师傅说的话转告给院长,让院长决定如何处置此事。
丁师傅冷笑:“你们别看着扁晓雀现在风光一时,接下来他的处境会越来越悲惨,我和其它众多被害死的人已经宣誓要发动总攻,必置姓扁的于死地,我们的后续手段还多着呢,使出的来的招仅仅只是试探性质而已,这个房间里的人将会一个个完蛋,你们如果早点省悟,站到正义的一边来,那么就前途光明,如果执迷不悟,哼,迟早难逃一死,多半要魂飞魄散,就算顺利变成了鬼,必定也要受到无穷无尽的折磨和酷刑。”
秋水小声说:“我们保持中立,怎么样?”
“你必须立即选择阵营,要么跟我们一起战斗,要么做我们的敌人,没有其它任何选择。”丁师傅坚决地说。
告密
稍后,朗淡平通风报信归来,大竹竿女子手执棍子出现。
丁师傅立即住嘴,把脸埋到张青的腿弯处,然而为时已晚。
大竹竿揪着丁师傅的头发,将其拎起来,用棍棒照准其口鼻位置一通狠揍,她的动作极迅速有力,毫不留情。
丁师傅被打得满脸是血,鼻梁塌了,门牙全都掉了,然后又遭棍棒塞入口中一通乱捅,舌头大概被弄破了多处,整个下巴歪向一侧,呈现出一个奇异的角度,彻底无法再发言。
“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大竹竿杏眼圆睁,异常严厉。
秋水倒抽一口凉气,站在旁边无法出声。
朗淡平踢了丁师傅几脚,皮鞋落到瘦削的背上,弄出沉闷的撞击声。
大竹竿说:“秋水,你能够坚持原则,不为俘虏的妖言所惑,非常好,以后要保持。”
秋水茫然不知朗淡平跟她说过些什么,此时只能大力点头,摆出诚恳的表情。
大竹竿转身走开。
“我告诉她,这家伙企图煽动我俩对扁院长的英明领导产生怀疑和反抗。”朗淡平乐呵呵地说。
“这样告密,感觉有点卑劣。”秋水说。
“从小学到初中,老师一直最喜欢那些爱打小报告的学生,我只不过偶尔效仿一次而已,怎么就卑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