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院长早已经回来,经过简单的手术修补好脑袋,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曾经受过致命重伤。
院长表扬了他几句,因为他捉住了通缉要犯张青,然后叫他回去休息,有事会通知。
他离开了医院,赶往约定的聚会地点,秋水和朗淡平还有程灵素已经在那里等待。
餐厅里很热闹,出乎预料,杨排风和李沉舟也来了,大家已经喝光了许多瓶啤酒。
阿牛没有说院长被子弹爆头的事,只是讲了张青的威胁,以及斗殴和被警察抓去录口供的过程。
秋水脸色阴沉,坐在一边喝闷酒,一声不吭。
阿牛问杨排风,哪里可以买到防弹衣和防弹头盔。
杨排风说平民百姓就算肯花钱也买不到质量好的,除非认识特警队的人,从那边想办法弄。
“你干嘛想买防弹衣,张青随口威胁几下你就怕成这样子,真差劲。”朗淡平说。
“你们不知道——。”阿牛想说扁院长脑袋被打穿的事,以证实买防弹衣的必要性,话涌到嘴边,却又赶紧咽回去。
“隐瞒了什么秘密吗?”朗淡平问。
“我不能说,院长要求过。”阿牛摇头。
“说来听听,保证不泄露出去。”程灵素说。
“不可以。”阿牛摇头。
秋水突然咬牙切齿地骂:“院长是个真正的王八蛋。”
朗淡平和阿牛闻言立即站起来,极为愤怒地要求秋水收回刚才说的话,并且郑重严肃地向院长表示道歉。
秋水怒目圆睁,大声说:“我有事实为证,院长骗走了我从地府买回来的古画,然后通过拍卖行天价售出。”
怒火
四个钟头之前,秋水坐在办公室里,在电脑网络里看本市新闻。
同步视频直播的拍卖会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关掉其它窗口,专心注意这事。
一幅仇十洲真迹出现在拍卖现场,这幅古画是本次拍卖会的焦点。
秋水惊讶地发现,这幅画正是自己从地府购买的那一幅。
院长仅仅只给了他一万五千元!而拍卖会中,这幅画以创纪录的一点七五亿元售出。
他并没有奢望能够得到一亿多,如果能够给他几十万元,他就会非常开心,如果给他一百多万,他就会很满足很幸福,心中充满了感激,然而……。
仅仅在几秒钟里,秋水就完全摆脱了院长的催眠,再次恢复到清醒状态。
他愤怒地骂:“这个老王八蛋,一次又一次糊弄我,可恶之极。”
几个钟头过去,心中的怒火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