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厉鬼想要弄死某个人的话,办法会更多,简直多到不可计数,常见的比如附体之后让人跳楼、服毒、割腕、撞墙、飞车、咬舌头,或者用其它方法,把人吓死,掐死,带入幻境或者异空间内弄死,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好不容易找到一位据称是专家的人士,然而这家伙却溜到妓院里放纵去也,真是令人失望加绝望。
李沉舟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小孩子的笑声,得意洋洋地拍打双手,仿佛胜利者一样问:“你们想好了没有?我不想再等待,现在必须立即听到答复,否则的话就要让外面的鬼兄鬼姐采取行动了。”
“让我们再考虑一下。”秋水说。
“还要多久才能决定?”李沉舟问。
“这么重要的事,最起码得考虑半个钟头吧。”秋水说。
“给你们五分钟,然后,我们会采取最后行为,剪除扁晓雀的爪牙。”李沉舟说。
秋水不禁想,对于卑鄙而肆无忌惮的东西而言,底线这玩艺是不存在的,如果这些鬼打算用在场的人的亲属的安全问题来施以威胁,那么就算没有什么协议,它们也会照样这么干。
“我们会努力尝试对付扁院长,你可不可以用更友善一些的态度来对待我们?”程灵素说。
“告诉你们一件大事,就在今天下午,我的一位同伴从两百多米外开枪打穿了扁晓雀的脑袋。”李沉舟说。
众人愕然,都在想,这是一个巨大的新闻。
“如果这样的话,扁院长已经死掉,你还跟我们在此折腾个啥?”秋水问。
“被子弹爆头的扁晓雀没有死,仍然活着,处理好伤口之后去开会,继续为害人间。”李沉舟说。
无法沟通
秋水说:“你们的人既然能够弄来狙击步枪,为什么不干脆弄只火箭筒或者便携反坦克炮,直接把扁院长轰成碎片,那样的话就一切搞定了。”
李沉舟说:“你以为我们开军工厂啊,想弄什么武器都可以弄?”
“原来还有恶鬼做不了的事,一直以为你们无所不能。”秋水用讥讽的口气说。
“今天的事证明扁晓雀跟我一样,也是被邪恶灵魂或者某处妖物所控制的躯壳,你们必须立即站到我们一边来,为了彻底消灭这个大坏蛋而奋斗,现在交给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把扁晓雀的脑袋割下来,送到我手里。”李沉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