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警车已经追到侧后方几米处,车顶的喇叭里传出走样的声音:“靠边,停车。”
秋水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按照指示停下。
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停下,把秋水驾驶的车围在中面。
一个钟头之后,秋水和老王被送进警局的临时牢房内,理由是他们驾驶的车辆属于被查封的医院资产。
他们曾经努力解释,并表示丝毫不介意车子被没收,还愿意交纳罚款,可是这样的表态并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根本没人听他们的意见。
面对粗壮结实的铁栏杆,秋水仰天长叹,感慨时运不济,如此重要的时刻,居然被捉进来。
他和老王蹲在一个角落内,旁边是一伙面目凶恶的年青人,有十二名,全都脸上带伤,衣服上沾血,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激而危险的斗殴。
另外有四名年青男子挤成一团,看样子是常在公交车和菜市场出入的贼。
牢房
秋水现在最担心的事就是怕被强暴,据说这种事常常在监狱里发生。
好在没有谁对他表现出兴趣。
程灵素被放走,不知道眼下在做些什么。
老王背靠铁栏杆,眼睛半闭,似乎在打盹。
“你有没办法从这里逃出去?”秋水小声问。
“这里是牢房,固若金汤,我怎么可能有办法。”老王摇头。
“你有法术,能不能打开一个空间,然后咱俩进去,再往另一个通道里出来,然后就到了牢房外面。”秋水说。
“这事行不通,至少在这里不行。”老王说。
“为什么?”
“牢房是个特殊的地方,配合上差馆内天然存在的煞气,很多法术在此地都失效,在这里我基本无计可施。”老王说。
“那我们怎么办?”秋水六神无主地问。
“你没什么事可担忧,只要别乱说话,过一两天自然会放你走,倒是我得小心些,如果精神病院那伙混蛋找到我的话,麻烦估计很大。”老王说。
“我觉得这里很危险,有可能贞洁不保。”秋水压低了声音说。
“此地是警局内的临时牢房,并非看守所和拘留所,十几米外就有守卫,有三个摄像头盯着,你担忧的事不可能发生。”老王说。
“好像你做过许多次牢,对这里非常熟悉似的。”
“当然啦,最近六十年来,我在一大半的时间在监狱里度过,五十年前还差点被枪毙,后来刽子手说子弹快用光了,得留下仅有的几粒上山打猎,于是就把我活埋,幸亏我会休眠术,躺在泥土里待了整整四天也没死,后来村里有人饿极了想挖尸体吃,刨开土之后我趁机逃出来,以后又坐过几次牢,所以啊,对这种地方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甚至觉得有些亲切。”老王说。
“你不像坏人啊,怎么会这么惨?”
“谁牢房里关的一定就是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