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慢吞吞地问,能否加入,因为她感觉很孤单。
阿牛说:“请放心,我们不会让闲着,每过一小会就要找点事给你做,所以你并不孤独。”
服务员有气无力地说:“我身上真有鬼吗?能不能帮忙把我体内的鬼捉出来?”
阿牛说:“算了,我们怕帮你成功驱邪之后,结果却看到一具尸体,那样就麻烦了。”
服务员说:“我现在算什么一回事?死了还是活着。”
阿牛说:“过来让我摸摸看有没心跳和呼吸。”
服务员似乎想到什么,本能地举手捂住胸前,一字一顿地说:“你想占我便宜。”
“你坚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办法。”阿牛摇头。
“如果你实在很想摸,请先付钱,二十块可以摸一次,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服务员很认真地说。
“这样啊,算了,你自己研究吧,别问我了。”阿牛摇摇头坐回椅子里。
在阿牛与服务员交谈的同时,其它人已经坐好位置,朗淡平和程灵素还有秋水面向内部,他们三个人可以玩牌,小梦和阿牛还有翻版冰儿面向外面,背朝桌子,负责外部警戒。
赌注
服务员悻悻然在吧台旁边坐下,表情呆滞的脸上显示出沮丧和无奈。
小梦郑重介绍,说这是一个九宫八卦驱邪阵,可以阻挡住一般的阴魂,如果遇上太厉害的那种,估计可能不行。
在其它人看来,这其实就是一些乱糟糟摆放的椅子和桌子,以及一些贴在上面的符,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也许这个阵法确实起效了,因为鬼爪子只能够在那些桌椅形成的圈子五米开外活动,貌似无法进来。
朗淡平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说只需要再坚持三小时四十二分钟天就亮了,很快这一切麻烦就会结束。
进驻洋婆身体的冰儿点点头以示附合朗淡平的观点。
秋水总是忍不住想要看看身后的情况,考虑到已经很明确的分工协作,他明白自己得努力控制住这个念头才行。
朗淡平提议玩斗地主,程灵素问赌注多少。
秋水说随便。
朗淡平说一百元起行不行。
“太小啦,简直对不住我们的身家,怎么也得一万元起吧。”程灵素说。
“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朗淡平干脆地说。
“玩卫生扑克吧,什么都不赌,谁输了喝半杯红酒。”秋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