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活五百年。”秋水冷冷地说。
“你回不去的啦,只能乖乖待在这里陪着我,请勿担心,我会温柔地对待你,就像当年那样。”老师说。
这时秋水已经走到先前刚刚进入时的位置,正四下张望,寻找可能是出口的地方,对于老师的纠缠不予理睬。
他渐渐想起一些小学时代的事,如今看来,其实老师也就是一普通的中年妇女,不算坏,可也谈不上有多好,跟大部分相同职业的人基本一样,远远不如某些文章里吹嘘的那样伟大,公平地评价,也就是某种行当的从业者罢了,并不见得比清洁工或者蓝领更重要,更不可或缺。
他触摸栏杆,感觉到冰凉与坚硬,可以确定这是真正的铁制品,再看橱窗,玻璃上依稀可见自己的身影,却看不到老师和其它路过的行人。
看来这里只有他是活人,而其它的全是阴魂。
烂西瓜脑袋再次转悠到面前,血乎乎的一堆碎肉块动弹个不停,语气越来越严厉:“秋水,如果你总是这么不听话,我就要告诉校长,然后把你开除掉,让你妈接你回去。”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他无奈地说。
滚蛋
老师再次脱下绿色宽大衣服和裤子,露出身体,秋水也懒得干涉。
这时老师的形象显得很诡异,脖子没了,烂西瓜一样的脑袋耸拉在肩膀和锁骨上方,上半部分全被砸坏,拖在外面的眼球与烂糟糟的嘴亲密接触,额头与牙床挨在一起,耳朵的下部靠到肩膀上。
脑袋虽然坏掉了,身材却基本没受什么影响,公平地看,以老师牺牲时的年纪来作为标准衡量,这样的体形已经算是保养得很好,一点不像是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甚至比很多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更好。
“秋水,你觉得老师的身材怎么样?”班主任用甜腻的声音问。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声音只会出现在女下属面对可利用的男性上司面前,用于达到某种私人目的。
秋水说:“还行吧,光看身材的话,或许会觉得你只是三十五岁。”
“想不想跟我亲热?”
“不想。”他摇头,表情显得坚决。
“你可以把眼睛闭上,别看我的头,光是下半身接触就好。”她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