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愕然,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不起眼的中年胖子居然身具异术,愣住片刻之后,无力地说:“龙师傅,既然你有如此能耐,那么应该知道那些安保人员是谁杀死的,也应当知道我们与酒立方和市图书馆内的财富没有任何关系。”
“没错,我确实知道。”龙啸云点头。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一再提出这样的问题?”秋水说。
“感知他人的思维并非容易的事,那些信息往往很模糊,数量庞大,总是一闪而过,很难清晰地捕捉到,我必须多尝试几次,才能够最终确定一切。”龙啸云说。
荒谬
秋水问要到什么时候审讯结束,龙啸云说此事没个准,因为上面的意图无从揣测,必须等待一个明确的指示,然后才能决定他们三个和老王的头颅能否获得自由,这种事着急也没用。
“如果指示一直没下来,是不是我们将会被无期限地关押在此?”秋水问。
龙啸云:“确有此可能性,要知道上级领导都很忙,每天要出席各种宴会,接见各路人物,参加各种应酬,为了工作、为了建设三个现代化,他们不得不喝许多酒,不得不跟许多女人或者男人睡觉,不得不接受贿赂或者行贿,他们有做不完的事,其中的辛苦和劳累又有谁能够理解——所以,他们很可能会延后处理你们的事,也可能会忘记掉,从而让我们长久等待下去。”
“从前发生过类似的事吗?我想问的是关于在被扣押的人被忽视和遗忘的情况?”秋水问。
“有过。”龙啸云点头。
“请举个实例。”秋水说。
龙啸云:“二十五年前,我的一位师兄带着工作组去了东夷山区,处理一桩死亡一千多人的大案,情况很简单,挖矿石的一伙人不小心把一具千年尸妖给挖出来,结果导致矿井周边的人全死了,变成了活跳尸,然后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全都被这些活跳尸给吃掉,一个个啃得干干净净,成为骷髅。我的那位师兄带着手下捉住了千年尸妖,打死了所有的活跳尸,然后按照上级指令,逗留在原地,等待如何处理尸妖的办法出台,结果这一等就是二十几年,工作级的成员在当地山区村寨里弄了女人然后又生了孩子,孩子上大学都毕业了又生了小娃娃,直到去年秋天,多次催促之下,领导才拿出一个方案来,我的师兄才得以走出深山,带领手下及其家属回到城里。”
“这个事是真的吗?我们会不会在此被关押二十几年?”秋水愕然发问。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此事得看运气,也许下个月领导就下令把你们全部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也可能下令把你们放了,也可能把你们和我们一道晾在这里,几十年不理不睬。”龙啸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