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公交车站牌下面站住之后,程灵素愕然问:“没有车吗?”
秋水说:“我和小梦的车和房子被没收了,钱也没了,如今不幸沦为城市无产阶级,并且是最贫穷的那一类。”
程灵素:“不会吧,这么过分。”
朗淡平仰天长叹,像是在吟诗一般念叨:“富贵荣华一场空,如今一切归零,从头再来。”
程灵素问:“你们有什么打算?”
阿牛:“我想去抢劫花旗银行,可是小梦和秋水不同意,我想去做鸭子,他们也不同意,我不想重操旧业去开黑车,只好这样混着。如今我和秋水还有老王全靠小梦在公园里跟老头老太太打麻将赢来的那点钱过日子。”
程灵素:“听起来像是很糟糕的样子。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愿再去开黑车呢?这是自力更生的正当职业啊。”
阿牛:“如今我和秋水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我去租一辆黑车的话,在街上跑的时候如果被人认出,你想后果会怎么样?车砸坏了怎么办,就算我想开黑车,也没办法啊。”
程灵素沮丧地说:“真糟糕,还指望从你们手里借上几百万来做本钱搞点事业,如今没办法啦。”
朗淡平说:“我想回学校念书,拿到文凭再出来,那样的话可能前途更好些,只是不知道还能否回得去。”
秋水说:“三天前我和阿牛去了一趟你的母校,得到一个很糟糕的消息,由于长期无故缺席,音讯全无,所以校方把你开除了。”
困境
小旅馆里有许多空房间,再多两个人也没什么,程灵素并不介意和朗淡平共处一室,也不在乎阿牛时常忘记穿衣服光着屁屁走来走去,她换衣服和洗澡的时候对于旁边有没有人也不在意。
感觉像是回到往日的生活当中,一切都还不错,从前的四人组回来了,只是多了一个小梦和一只头颅。
糟糕的是全部人都很穷,必须精打细算才能够把日子维持下去。
找一份足够体面并且可以维持生计的工作并不容易,程灵素和朗淡平由于曾经在看守所里待过一段时间,在求职的时候就更加的困难。
当然,在大部分时候,如果不要太挑剔的话,一个年青健康和强壮的人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糊口的工作,当然想要发财致富就不太可能了。
可是他们全都曾经体验过奢侈的生活,每一个都曾经拥有过几千万的财富,曾经把扁晓雀这样的人物踩在脚下,所以,心态完全变了,高不成而低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