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童母的脸色就惨淡一分。听到最后,她已经明白了肖司明话语中的意思。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希望女儿能够活着,却招致了这样的祸端。
卫瑄问:“那些道士有提过自己是什么教派吗?”
“我不知道他们属于哪个教派,他们没说。”童母有些颓然地垂下头,她对肖司明语气诚恳地说,“大师,只要您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情,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肖司明说:“事情我会处理的,解决之后我也会收取一定的报酬。”
一旁的卫瑄非常适时地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上写着肖司明的大名,下面一排小字:驱邪五万,超度八万……
反面是两张收款码。
童母接过名片,谜之沉默。
阮阳:“……”他欲言又止,那个,老板,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好像收过思思的费用了。
肖司明:那是两码事,学我,做生意要精明一些。
谈了桩生意,肖司明工作态度都积极了不少。
他取了一根童佳的头发,将头发一圈圈缠绕在那颗琥珀珠上,很快便感应到了施法者目前所在的方位。
“在西南方向,离这里五十公里的一座道观。”
不等其他人说话,卫瑄先啧了一声:“那边好像是道观群啊,大大小小的道观有三十几座,老大你指的是哪一座?”
肖司明看他一眼:“去了就知道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思思急忙说道。
事态严重,众人决定即刻出发。
他们此行需要带上童佳的身体,卫瑄摘了片窗帘给她包起来,为了掩人耳目,避免被路人看见误以为他们是人口贩子,于是又找了一只蛇皮袋小心翼翼地装进去。
阮阳考虑得比较多,他偷偷问卫瑄:“那个邪教是不是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