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沒有和江季風在一張床上休息過,在回江城前的那晚,還有在江城的那兩天,他們都在一張床上入眠。
但不管是江城還是上次,都是因為還有長輩在。她的心思完全在於怎麼把這場戲演好,可是此刻,整個家,只有他們兩人。
真正意義上的住在一起。
所以她沒了演戲的那種專注,倒是橫生出了很多其他的情緒。
尷尬、不知所措,還有不自在。
溫漾一邊泡澡一邊想著同居後的生活,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很久,直到浴室門被敲響,她才從昏睡中醒來,聽見門後的人道:「你還好嗎?」
溫漾拿起手機一看,才知道自己已經睡了兩個小時,瞬間驚坐起,立刻道:「我沒事。」
溫漾從浴缸里爬起來,然後擦乾身體換衣服,吹乾頭髮後往外走。
浴室的門打開,只見江季風的背靠在床頭枕上,身上的家居服早已換成了真絲的睡衣,寶藍色的,還蓋著薄薄的絲絨被。
他視線從平板上掀起,看向溫漾。
與她的窘迫相對比,他顯得氣定神閒,優雅尊貴。
他輕笑,一點兒都不紳士的開口道:「我不喊你,你打算今晚在浴缸過夜?」
「太舒服了,沒忍住,睡著了。」溫漾回他。
「原來是太舒服,」江季風輕笑道:「我以為你是害怕我做點什麼,躲在裡面不敢出來。」
他這幅運籌帷幄,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覺,讓溫漾心裡一陣一陣的犯抽,她在他眼裡,仿佛就是個沒有心事的小透明。
她不了解江季風,也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愛開玩笑的人,但是她敢肯定的是自己的確害怕他在車上說的話。
她慢悠悠的走到床的另一邊,然後屁股尖坐在床的邊沿,背對著江季風。
在公司、在白天、在有長輩的情況下,她時常喜歡逞口舌之快,因為她拿準他不敢如何。且他每次都沒有任何的不悅。
但這次,卻是他第一次放話要做點什麼,否則對不起這個標籤...
溫漾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現在的處境不利她,所以她有點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她聽見身後的男人道:「床頭柜上的那張卡,給你的。」
溫漾一驚,立刻看向柜子。
這算什麼...?
把酒吧的習慣帶到家裡來,用錢砸她嗎?還是真的要對她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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