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輪,是溫漾,她報了18個5齋、被宋琸開了。
算了一圈只有17個5,還差一個。
這也就意味著,她輸了,她不但要喝酒,而且還要和指定的一個男生喝交杯酒。
除了宋琸之外都覺得溫漾和江季風是實打實的夫妻關係,於是紛紛開始起鬨他們倆喝。
與此同時,宋琸旁邊的女生道:「老夫老妻這樣玩,有什麼意思,不如讓她自己選一個喝交杯酒的,這才好玩。」
「你說呢?」那個女生看著溫漾。
反正她寧願和別人喝都不想和江季風喝,畢竟江季風除了是她老公之外,還是她的老闆。
夫妻之情是假,上下屬關係是真!
誰願意和自己的老闆喝交杯酒。
瘋了吧。
溫漾環視一圈,像是在選人,道:「那——」
「就這樣喝吧,」江季風往杯子裡倒酒,看著溫漾,道:「你要和我喝,還是自己選?」
他都給她台階下,她總不好拒絕。
溫漾立刻拿起酒杯,道:「和你喝。」
兩個人手挽手喝交杯酒,烈酒入肚,溫漾眉頭緊鎖,喉嚨發燙,她輕輕的咳了咳。
但是包廂內的歡呼聲掩蓋了她的咳嗽聲。
而宋琸像是見了鬼一樣,道:「不是吧,有沒有搞錯?」
溫漾以為宋琸是說她,回了句:「怎麼了?」
「他以前從不參與的。」
溫漾一頓,道:「他不是經常去酒吧嗎?」
「他經常?他和你說的?」宋琸像是找到了一個吐槽點,道:「請他來一次酒吧就跟請一尊佛一樣難請,來到酒吧就是喝酒,叫他玩點遊戲都不玩,更別提這種和女人喝酒的遊戲。」
溫漾想起那天晚上江季風說的話。
——「去酒吧就是玩的花?我不能單純的去喝酒?」
難道他真的去酒吧單純喝酒嗎?
是她誤會他了?
溫漾還是有點不信,酒精的味道刺到她的鼻子,聲音也漸漸大起來,她靠近宋琸一點,道:「怎麼可能,港媒不是還拍過他和女人在酒吧喝酒的照片嗎,我好像看過....」
「港媒的話你也信?」宋琸也靠近她一點,答:「爬個山都能把你說成去山頂野戰。頂多就是有女人過來敬酒,港媒拿了照片就開始潤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