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風嘆口氣,閉著眼道:「99分。」
溫漾急了,道:「我錯哪了?」
「錯在不睡覺,」江季風道:「你現在閉眼,我明天給你加一分。」
臥室內響起輕柔的呼吸,溫漾果然閉眼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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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第二天是痛苦的。溫漾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身邊早已空無一人。她的頭疼痛無比,但是比宿醉頭痛更難受的是,她清楚的記得昨晚和江季風發生的一切事情。
——「江老師,你背我。」
——「你要說,小漾同學,請上來。」
——「小漾同學,去換衣服,上床睡覺。」
溫漾把杯子拉起來蓋住自己的臉,她寧願自己長睡不醒。
可是老天在捉弄她,幾乎是下一秒,臥室的門就被打開,除了江季風,還能有誰進來?
溫漾嚇得趕緊閉眼裝死,假裝自己還在睡夢中,企圖逃過這次尷尬。
臥室內響起腳步聲,似乎是站在床邊,溫漾的心像是打擂台一樣,跳動到停不下來,溫漾不確定江季風站在床邊幹什麼,但是她沒勇氣拉下被子起床。
他昨晚就像是看戲的觀眾,唱戲的小丑是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漾快要頂不住時,床邊的人忽然動了,離開了臥室。
她在被子裡面眨著眼,她忽然有種預感,剛剛江季風是故意的。故意等她憋不住的時候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溫漾立刻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她依稀記得昨晚自己沒洗澡,她馬不停蹄的跑下床,走到了衣帽櫃,拿了一套衣服往浴室里走去。
這次她沒有再悠閒的泡澡,而是打開了花灑讓水把自己從頭衝到腳。花灑的水很大,她閉上眼,全是昨晚的畫面。
大約半個小時後,溫漾才吹好頭髮,從浴室出來,她拿起手機一看,現在是中午一點,爺爺奶奶有午休的習慣。
也就代表著,她現在出去的話,只需要面對江季風。
她站在原地鼓足勇氣,拉開臥室的門,往外走。
客廳沒有一個人,巨大的落地窗外陽光灑進來,地上的光影斑駁,把沙發和茶几的影子折射出來,今天的天氣很好,餐桌上還留有保溫的午餐,很清淡的粥,像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但她沒什麼胃口,於是走到西廚那邊,打開了咖啡機,推開櫥窗根據自己的口味選了咖啡豆,卻一不小心放多了一倍的量,她站在大理石島台前,看著咖啡機出神。
她昨晚喝醉後,的確是把江季風折騰的夠嗆,於情於理,她都欠人家一句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