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
溫漾笑:「你剛出生就擁有別人努力了幾輩子都到不了的終點。」
江季風任由煙霧迷亂他的臉,淡淡的哦了聲。
「難道我說的不對?」溫漾好奇:「聽你口吻,好像不怎麼認可。」
她想不出,他這樣的人生,還有哪裡不滿。
只聽他對幸福二字的定義說道:「幸福是城牆,你想進來,我想出去。」
溫漾不想再繼續問下去,也不想繼續在一個沒有意義,各有各自判斷的話題里聊下去,太平山頂的人來人往,就在彼此沉默無言的時候,一個穿著登山服,和江季風一樣年紀的男人走了過來,熱情用粵語打招呼:「江少,那麼巧。」
江季風握住他伸出的手,面含淡淡的笑意:「好巧。」
在港城本地人不說粵語突然說起普通話,這個圈子的人都是精鬼,上前打招呼的男人稍稍沉思,隨後便明白了什麼。
江季風是在遷就旁邊同行的女人,更或者是在告訴他,今天,這位女士,是他的座上賓。
他轉頭看向溫漾,也伸出手,用普通話道:「您好。」
港城江家的少爺都用普通話遷就的人,他就更不能用港城話打招呼了。
這位女士是江季風的座上賓,不可怠慢。
溫漾用指尖輕握住男人伸出的手,面帶笑意道:「您好。」
還沒等她鬆手,肩膀就搭上了江季風的手。
隨後聽他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老友,梁少程,父輩也是認識的。」
「這是我妻子,溫漾。」他又說。
梁少程明顯有些愣住,隨後,沒有遲疑鬆開溫漾的手:「原來是嫂子,抱歉。」
溫漾面帶笑容,但心裡卻有些納悶。
爺爺奶奶不在,江季風為什麼要在他的朋友們面前那麼坦蕩她是他的老婆。
這難道不是阻止了他的社交嗎?
「宋琸說你外拓去了北京,這次打算呆多久?」梁少程並未在溫漾的身上停留話題,他已經知曉溫漾是江季風的妻子這件事便可:「許久沒見,明天要不要出來聚一下?」
梁少程知道重心在哪,往重點說:「帶上你的妻子一起。」
江季風含笑,扭頭問溫漾:「怎樣,要不要一起?」
梁少程和江季風都這麼問,她總不好拿喬拒絕,於是便道:「我都可以。」
隨後就是定在了明天。
梁少程說他來安排聚會場地,並和溫漾揮手告別。
梁少程離開,溫漾看向江季風:「明天會很多人嗎?」
「差不多。」江季風笑著說:「你不是要我把錢翻倍賺回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