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不幸福嗎,」溫漾像是怕戳到他的傷口,所以聲音像對圓圓講話那樣,柔腔軟調道:「所以我替求你幸福安康,事事如意。」
江季風握著錦囊,喉結咽動,他似乎終於明白,為什麼今天爺爺奶奶收到錦囊時,會喜笑顏開,這種虔誠的心意,千金難買。
見他沉默,溫漾以為她說的話讓他不開心了。
於是立刻道:「而且,你不是說,你會給我撐腰嗎?」
「所以呢?」
「你給我撐腰,我給你點燈。」
溫漾抿了抿嘴:「這樣我能還你。」
「為了還我,所以去求的平安符?」他問,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悲:「如果是這樣,那大可不必——」他把錦囊,還給了她。
「不是。」溫漾打斷他,隨後把他垂在腿上的手拉過來,細長的指尖帶著些微微的涼意,指腹像一團棉花一樣,替他撐開大手,把錦囊放在他的手心裡,隨後,替他合上手掌。
「是讓你知道,你沒白給我撐腰。」
她說完這句話就轉身了,走得很快,邁著細長的腿回到了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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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風拿著錦囊回到了書桌。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向來不允許有任何擺件的黑色書桌上多出的一抹黃色,腦子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應該說,什麼都想,又什麼都想不明白。
於是他打了一通電話給宋琸。
「有空嗎?」他問。
「我現在不在北京,」宋琸說:「你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掛斷電話後。
江季風的目光再次看向錦囊。
就像是一張試卷上出現了從來沒有過的題目。
他提筆不敢落,怕答錯卷,也怕落筆後,考官說,你理解錯了。
他還沒理清答題的方式。
他甚至看不清自己為何執意要答這道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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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把被子捂住自己的臉,讓自己陷入黑暗中。
耳朵的熱意還在持續上升,她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
他幫她安置圓圓,照顧生病的她,還給她撐腰。
所以她給他送錦囊,是合適的吧?
第二天一早,溫漾趕在江季風起床前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