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夫妻而已,去酒吧關她什麼事?
溫漾在心裡想,等江季風發來信息告訴她傳完雲端後,她就順著解釋一下剛才自己並非查崗。
但是一直到晚上十二點。
她都還沒收到江季風發來的信息。
看著空空蕩蕩的微信,沒有消息提示音,也沒有他的來信,溫漾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生氣了,因為她的越界。
但這個念頭剛起,卻又覺得,他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他既然答應了,那肯定會做到,只是估計在酒吧還沒散場。
她垂眸,指尖在對話框裡,打字又刪除。
她決定再梳理一下資料,兩點的時候他要是還沒回信,她就打電話。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溫漾從椅子上起身,隨意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隨後乘坐電梯去了前台。夜晚的十二點,只有一個女人值班,溫漾上前道:「您好,你這裡有沒有私家車的電話。」
前台問:「怎麼了?」
「我明天要去蘭山那邊,下這麼大雨,摩托車坐不了,就想問問你有沒有認識的私家車司機,我給他錢,讓他送我上蘭山,」溫漾解釋。
前台看了眼外面的雨勢:「這麼大雨,應該沒有私家車願意上蘭山,路太陡,泥土太多了,輪胎會陷進去的,」前台沉默了幾秒又說:「我給你一個電話,你看看他接不接。就算接也應該是要翻倍的錢,你先問問吧。」
溫漾拿起手機,記下了前台給的號碼。
正準備乘坐電梯回去時,餘光瞥見酒店正大門停下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細白如絲的雨匆急的往下落,砸在車身,回彈濺起水花。
黑夜雨濛濛,看不清路人,只見前排的司機舉著黑色的傘,黑色皮鞋踩在有些積水的地上,匆忙的走到了後排,打開后座的車門。
黑色長車身、流暢的白色線條,後排的車門打開,一雙黑色高定皮鞋踩在地上,隨後是黑色西褲下的大長腿,男人站定,白色襯衫服帖扎進黑色西褲里,西裝馬甲,精瘦的臂彎處挽著黑色外套,修長的手指捏著一份文件,往上,是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待看清楚男人的五官時,溫漾眼眸一頓。
心裡咯噔了一下。
有些意外,有些驚喜。
江季風怎麼來了?
那雙圓潤的杏眼瞳孔里倒映出男人往裡面走來的身影,似乎是也沒想到會遇見她,他腳步也一頓,神色淡淡,隨後又邁著沉穩的步伐往裡走。
直到站定在她面前時,溫漾都還沒有完全回神。
男人身上帶著酒店外雨夜的涼意,鋪天蓋地的朝她襲來。
她後知後覺攥緊披在肩上的外套,帶著不可思議的,帶著細微的驚喜道:「你怎麼來了?」
瞧她這話問的——
「你這話問的,」江季風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他垂眸看溫漾,有些好笑說:「若我直接回你,來送資料,倒顯得我不解風情。」
